我不會故意挽留周天天的兩位女伴,在沒有清楚她所耍的計謀的前提情況下我是不會擅自做主的,雖然那兩位女生都能夠讓我擁有片刻的生理慾望。
周天天如同一隻鼴鼠一樣歡快的鑽進了車內,我友好的朝兩位在風中矗立的美女揮了揮手後也進入車內。
“呵呵,你又耍什麼陰謀了?”車子啟動後我詢問周天天道。
周天天沒有要隱瞞我的意思,坦誠說道。“我跟她們說你是我凱子!”
周天天這話讓我驚訝萬分,雖然我曾聽說過藝校的女生的行為舉止有些爭議,不過當我親耳聽到之時還是不免震驚。
“……真的?”
周天天拿眼瞪我一眼冷哼一聲。“騙你做什麼?”
我沒有再追問她什麼,因為我怕她更進一步說一些我並不想了解的內情。
依舊是那家巴西烤肉店,想必我和周天天還真就非這家烤肉店不去了。
“哎天天,寒假快到了,你過年和誰一起過呀?”我這麼問是因為之前她和我說過她的家事,也是出於對她的關心。
原本還興高采烈吃牛排的周天天此時目光黯淡了下來。“你問這個幹嘛呀?”
“……問問還不行啊?”
“不行!”
周天天的無理在我身上是不言而喻的,但是這種情況也是有原因的,不過今天卻沒有任何預兆。
我心裡想到可能是我的問題讓她比較難堪,於是低聲詢問道。“怎麼啦?想什麼呢?”
周天天用紙巾擦了一下小嘴,瞪著我。“天昊,今天晚上我不回學校了!”
“……不回學校?”我不知道周天天對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天天此時的眼神很堅毅,就像當初她在我寢室中準備威脅我一樣的堅毅。
“我跟你走!”
周天天的語氣十足的霸道,不容我有一絲的拒絕。
我愣了半天,然後誇張笑道。“哈哈,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我沒開玩笑!”周天天的小臉竟然完全紅了下來,這還是讓我感到驚訝的。
我不會再回答她什麼,因為到了這種時候我
真的不曉得該如何回話,即便要拒絕我也不敢說出口。
周天天就那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表情尷尬的吃著牛排,還時不時的抬頭看一下她。
“……天天,你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了?”我有些無奈的詢問道。
周天天微微點頭,看著我的目光那樣曖昧而又多愁善感。
“跟我說說吧!”
“你真想聽?”周天天歪著腦袋問我。
我誠懇的點了一下頭。
“那好吧,我告訴你!”周天天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說道。“因為我看你是個好人,而我又是處女,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對我的那些姐妹都宣稱自己早都不是處女了,我怕她們問我做那事的感覺,所以打算今天晚上和你體驗一下……”
周天天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的再明明白白的不過,我瞪著眼睛足足瞧了她能有半分鐘,真沒想到她竟然能夠跟我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天天!你瘋了吧?”我的聲音大的離譜,甚至身旁十米之外的服務員都聽得到了。
周天天反而一副不屑的樣子說。“我沒瘋,我就是不想在那群女生面前丟臉!”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我知道自己不能在這種場合批判周天天的叛逆,因為這種言論只適合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坦白。
事已至此,我再也沒有心情將晚餐進行下去,直接拉著周天天的手走出了巴西烤肉。
在車上,我對周天天嚴重聲明瞭我的立場。
“天天,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拜託你別胡鬧了好不好?”我的開場白便註定了我被動的立場,可事實證明,面對周天天這個野蠻的丫頭我根本沒有主動一說。
周天天無所畏懼的回敬道。“你不用和我說其他的,我只要你的答案,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深沉的目光落到周天天的臉上,努力搖了搖頭,心裡暗道,即便打死我我也不會答應的。
“那好,你不答應我就去找別人,像我這麼漂亮的女孩相信隨便到大街上找一個男人,人家都會很樂意的!”
周天天說完便要推門而去,我則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瘋了!”
周天天似乎意識到我肯定會這麼做,所以她此時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明白了她的用心,但卻不能制止事態的發生,我心裡清楚她是一個說道做到的女孩,當初她甚至可以為了幾千塊錢就捨身給一個甚至比她爸爸還要老的男人,這要是今晚我拒絕了她,她一定會那麼做的。
情急之下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把她拉上車再說。
開著車拉著周天天我漫無目的的行駛在街道上,是在想下一步的策略,還好周天天也沒有問我要將車開去哪。
“怎麼辦啊?怎麼辦?難不成讓我將她帶回家,一旦那樣,我肯定會被她強J的,這個周天天啊,早知道今天晚上不過來了!”我心裡此時比吃了蛇膽還苦,臉已經扭曲變形到了一定份上。
周天天似乎看出了我的漫無目的,於是問道。“怎麼開得這麼慢啊?告訴你哦!今天晚上我是肯定要告別處女之身的,如果你不要我,我保證去找別人,不要存有僥倖心理!”
周天天的死心塌地讓我不曉得她此時是不是吃了什麼興奮劑,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
“……拜託啊大姐,你說你是吃了哪門子的瘋啊?怎麼突然想到這份上了?處女怎麼那麼不好啊?我可告訴你哦!現在的男人都有處女情結,你不是處女小心以後嫁不出去!”我用自己能夠想到的最惡毒的言辭來回答她,是想讓她有所悔悟,可是完全沒有效果。
“呵!處女情結?那又怎麼了?身體是我自己的,我想給誰就給誰,再說我以後也不打算結婚!”
我想周天天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就像當初我父母離異的時候我也曾經對感情有過短暫的空白,不過後來可能是由於我是一個感情比較豐富的人,所以也就一點點的淡忘了。像周天天的身世我瞭解,父母的突然去世給她造成了嚴重的打擊,而又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這讓我認為,她能在認識我之後才開始放縱還是比較晚的了。
“可不能這麼說,身體你可是要愛護的!”
我的這句無力說辭被周天天的冷哼所抵消掉,隨即我便根本想不到可以將交流進行下去的話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