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有兩種,一種是因熟悉而生,一種是由巧合而生,前者需要時間的鍛鍊,而後者就是命運的安排了——《張天昊語錄》
就在我抱怨車裡正在被猥褻的女子不再喊叫之時,還真就像拍電影似的,她那臨死前最後的爆發再一次響起。
“啊……你這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哈哈!你放心,就算是做鬼,我也讓你變成一個爽鬼,我來嘍……”
“啊……不要啊……”
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裡,我輕而易舉的將在車前挖坑的傢伙搞定了,原理很簡單,我從背後朝他的後脖頸輪了一拳,然後拿起他掉落的鐵鍬又補上一記,以免他沒有暈透。
解決了前者,我便放了一半的心,原因是一個到了如此關鍵時刻還只記得取樂的男人,是毫無任何威脅可言的。
男人可以好色,但要分場合,狗之所以對人類的威脅很小,就是因為它們只要見到異性,不管是在哪裡,都可以想做就做,而人一旦如此,便與狗沒什麼兩樣。——《張天昊語錄》
拿著鐵鍬,走過麵包車的時候,還順勢敲了敲車框。
“草!等會的!”
或許胖子以為是瘦子叫他下去挖坑,不耐的回道。
“呵呵!你可真他媽廢物,給你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搞定一個女人!”
“唔……”
聽到聲音不對,胖子急忙轉身!我看到的是一張滿是疑惑和汗水的大肥臉。
“你……你……”
胖子一時語塞,動作也停止了!反倒是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見到了希望的曙光,高聲呼救了起來。
“別叫了!怪鬧聽的!”
我嚴厲喝道。
“你!下車!”
我舉著鐵鍬對胖子說道。
胖子嚥了口唾沫,眼中露出強烈的恐懼。
“大……大哥……我錯了!放了我吧!”
胖子一邊提起褲子,一邊吭哧說道。
微微一皺眉頭,順勢
將鐵鍬輪了出去,因為我看到胖子的手在向一側摸索過去,不用猜,那也是要拿傢伙。
“啊……”
好嘛!胖子此時的慘叫不亞於剛才那女的發出的慘叫。
“再說一次!下車!否則把你腦袋打放屁了!”
“別……別……我不敢了!”
胖子連褲子都沒提利索,連滾帶爬的下了車,我豈會給他任何辯解和逃跑的機會?他剛才做的事情簡直是人神共憤,天理不容,我不將他處死已經是有好生之德了。
用鐵鍬頂著胖子來到之前瘦子挖坑的地方,一記直拍,胖子應聲爬進了坑裡,看了看地上倒著的兩人,我心道,“你們的死活聽天由命吧!”
啟動車子,駛離了這塊充滿陰氣之地,不知怎得,墓地給人的感覺就是不爽,在這裡,沒有人想多停留一分鐘。
重新返回了都市,我才鬆了口氣,不是因為緊張,而是為了緩解剛才鬱悶的心情。
將車停靠在路燈底下,點燃顆煙,胳膊搭在靠背上面,回過頭去望向之前未曾謀過面的我所救的女子。
“呼……”
倒好別說,雖然此時車內透進來的燈光有限,可我還是看到了那女子的面容。
一張挺俊俏的瓜子臉,頭髮因為汗水和淚水的夾雜已經粘稠在了臉的兩側,最讓我矚目的是她那兩枚聖女峰此時**在了外面,雪白的不成樣子,再加上雙手背在後面更顯凸出。
一雙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白皙**滿是淤青,讓我憤怒之前胖子的暴行,只不過此時的兩雙腿是盤在一起的,恍然大悟之前或許是被那個死胖子把她的褲子給扒了。
“剛才你沒被強迫吧?”
我的聲音很平淡,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就像我所說話的物件不是一個剛從死亡邊緣走過來的人似的。
女子搖了搖頭,顫抖著嘴脣再也抑制不住所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哭了出來。
我生平最心軟的就是看見女人哭了,哪怕是一個恐龍在我面前流淚我也如此。
挖了挖
耳朵,我說道。“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想了,你應該慶幸遇到了我,否則……你可以想象自己的結果!”
說這話並不是讓她感激我,而是想要從側面警告她,有些事女人可以做,有些事需要考慮再做,有些事根本就不能去做,就好比是……臥底!
女子哭了一通,抽泣了兩聲,開口對我說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把手解開?”
我樂了,還真把這事給忘記了。
在來到女子身邊之後,我才發現剛才在駕駛位置看她的時候有些疏忽,如今臨近了一看,方才發現她還是位美女呢?而且還是我所喜歡的那種型別。
或許是見我的眼神在她暴露的身體上面徘徊,女子警惕道。“你……”
我微微笑道,“你說!我救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女子訝然!或許她會認為剛從虎口脫險就又落入了狼口吧?
抬手在女子的腿上一撩,女子**的退了回去。
“怪不得那個死胖子精蟲溢腦呢!我想換了我肯定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美貌!呵呵!”
“你這樣!否則……否則我叫了!”
或許是因為矛盾心理,一方面我救了她,一方面我又表現得如此不濟,一時間讓她左右為難,所以才會要挾我吧。
“呵呵!開個玩笑,我只是想讓你記住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讓你以後做什麼事情都有個考慮!如果有下回,可沒有這麼好運碰到我了!”
言罷,我將綁著女子的繩子解了下來,卻沒得到她一句感謝。
由於女子之前的衣物已經被胖子扯得不知扔在了哪裡,而車上又沒有可以遮掩的衣物,所以我在為她鬆綁的時候,還真的看到了不少“風景”,只不過我並非胖子那般淪喪之輩,視而不見,見而不聞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回到駕駛座位,忽然想起了當初我和周天天的那一幕,雖然兩者不可同日而語,但相比之下,後者的我所表現出來的成熟卻讓我自己想著都有些驕傲,至少沒有了當初的懼怕和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