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是因為我有一群忠誠的兄弟,實話告訴你吧,無論是董家兄弟還是秦凱,我們都是從最底層的小人物開始做起,都是相互為對方捱過刀的,這種情義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不過我知道,在我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只要那幫兄弟在我身邊,就絕對不會有一個人退縮的,並且這種事情在我們身上發生過不止一次兩次,如今我背上還留著為董銳二哥和秦凱等一幫兄弟留下的刀疤呢!”
我皺著眉頭問道。“大同,你想對我說什麼?”
周大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天昊,我出來混的時間比你久,許多生死存亡的時刻也比你見識得多,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在道上混,比的不是錢多,也不是自己多能幹,而是……兄弟!真誠的,可以為自己犧牲的兄弟,那種有一塊錢都會想到為兄弟去買一個饅頭而自己餓肚皮的氣概,我想你以前從未體驗過吧?在我心裡,這就是兄弟!”
“嗡……”
我的腦海瞬間嗡鳴,兄弟兩個字竟然被周大同這個言語表達並不華麗的傢伙說的如此真切,真的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雖然我和李龍,海濤也是兄弟,但是我們從未經歷過生死的考驗,頂多也就是打個架,可以勉強彼此信任,可是和周大同他們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試問,哪有幾個人可以為自己擋槍子,挨刀子的?或許在電視上見過,可是現實呢?
原本我認為打架需要靠人,靠錢,靠腦子,但周大同的一番話讓我顛覆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真的擁有這樣一群超凡脫俗的兄弟,那麼一切外力就可以完全忽略,別說是一個人打幾個人,就是十個人對上百人,恐怕也會被自己一方的義氣和氣概深深的震撼,就算是敗了,也是永垂不朽。
突然間,我意識到,能夠與周大同化干戈為玉帛是我的造化,如果我手底下有這樣一群兄弟,勢必會在未來的道路中風雨無阻,如果我手中有肝膽相照的夥伴,加上我手頭的財力和背景的支援,完全會勢如破竹的積累起自己的勢力,靠人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的東西才是最踏實的。
幾乎是一瞬間,我想通了許多事情,這就好比是頓悟,在迷
失自我的情況下,一個外力將自己推向新的境界,如今的我,便是因為周大同的一番話有所醒悟,對此,我將視周大同為無比感激的物件。
伸手遞給大同一顆煙,我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李小璐?”
大同怔怔的看了看我,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小時候我就是一心一想想保護她,沒有別的非分之想的,後來我步入了社會,也跟小璐一直保持著聯絡,但我從來對沒對她表白過,我……配不上她!”
大同的話給我感觸很深,或許李小璐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但絕對不是兄妹的那般感情,或者這種感情屬於愛情和友情之間的那種無法形容的情感吧。
拍了拍大同的肩膀,我說道。“行了,聽了你的故事,給我的觸動很深,現如今,不管是為了小璐還是什麼,咱們都必須將大瘤子給解決掉,以免他再繼續禍害其他人。”
“對,媽了個巴子的,劉善這傢伙必須得死!”
劉善的死活我想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但有一點十分清晰,與公與私,黃賭毒本來就是毒害社會的根本,然而在高額利益的**下,一些昧著良心賺黑心錢的傢伙拿人命開玩笑,他們搏的是一時之利,卻忽略了對人類本身的迫害,這樣的人即使法律能夠允許他存在,也會受到人民的憎恨,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雖然沒有義務為民除害,但起碼還有一點公民的良心,更何況他已經迫害了我身邊的人,所以我勢必會讓大瘤子好看。
半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大瘤子面對董家兄弟的挑釁一次面也沒露過,我們幾乎派出了所有的兄弟去查詢線索,始終毫無音訊,就連那些個KTV也都關門停業,一時間好不讓人憋氣。
還好我手頭上並不是只有這一個專案,大廈的裝修,公司的運營等事情把我搞得焦頭爛額,可當我每次在洗澡的時候會看到腹部的傷口,就會對自己的體力以及受傷之後毫無症狀的事情感到匪夷所思,但往往就在我想要沉下心來思考的時候,總會被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給打擾到。
李浩然終於露出“馬腳”來了,海濤急匆匆的給我打來電話讓我趕往施工現場,由此我心
中斷定,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來到現場,接過海濤遞給我施工報告,發現上面幾乎所有的用材全都與當初劉曉提交給我的那個報表不符,如此下來,工程的施工用料費用總和將銳減一半甚至還要多,也就是說,當初1000萬的專案,按照浩然公司的競標報價利潤為20%-30%的話,那麼如今的利潤可是達到了驚人的40%-60%,行業標準,達到50%的利潤則為暴利。
我的臉色陰冷,跟著海濤來到事發地點,透過之前的解釋,我已經瞭然此次事發原因。
由於頂棚託舉所使用的鋼管被調換,導致承受不住墜力,整棟樓能有三分之一的吊燈在裝上不到半個月後全部毀壞,這還不算事,最讓我來氣的是,大廈的鉑金色牆壁,竟然用手一扣就全都碎了,掉了,這他媽可是一千萬的裝修啊,比豆腐渣還豆腐渣。
李浩然鐵青著臉低頭站在我對面,我心中憤恨不已,但並沒有立刻對他發作。
“李浩然,這牆體你怎麼向我解釋呢?”我的聲音冰冷之極,嚇得李浩然一個踉蹌。
“啊……那什麼……這牆體現在還沒有完全乾透,再多刷兩遍就沒事了!”
“多刷兩遍?那我問你你這是刷幾遍的結果啊?我這還沒用力就抓掉了一大把了!”
“這……這……”
李浩然吞吐,隨後將目光投向劉曉,貌似求助。
劉曉的聲音及時響起,顯得甚是微不足道的平靜。“張總,事情的原委我也調查過了,是施工工人將原料弄錯了……”
劉曉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呵斥她道。“劉小姐,請你仔細思考一下你是誰的人!”
劉曉微皺眉頭,疑惑道。“張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海濤,你跟她解釋吧!”
海濤意氣風發的朝前邁了一步,鏗鏘說道。“劉小姐,這段日子我一直跟著監工的吧?確實,我在監工的時候表現的很是不用心,但這並不表示我對裝修一竅不通……”
海濤的一番話讓劉曉臉色陰沉了許多,或許她當初還真的沒把海濤這個“門外漢”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