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祥在見到此情此景之後,把我叫到了一旁,低聲說道。
“天昊!你怎麼跟董家兄弟幹上了?”
我疑惑道。“怎麼?你認識他們?”
“何止是認識?我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對了,你沒受傷吧?”
看老丁的態度,很明顯是不想得罪董家兄弟,只不過我卻對董家兄弟的背景有了興趣。
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對老丁說道。“行了,叫你的兄弟都回去吧!我沒事了!”
“……沒事了?”
老丁目露匪夷。
“恩!都回去吧!這些錢拿著,給兄弟們買酒喝!”
老丁接過我遞到他手上的一萬多塊錢,瞅了瞅酒桌上的董家兄弟,點頭說道。“那成,我們先過去了,要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招呼!”
雖然我很想現在詢問老丁關於董家兄弟的事情,但卻不是時候,我必須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畢,回頭再找老丁詳談。
回到座位,我攤手說道。“董哥,你們和丁志祥認識?”
董銳點頭說道。“認識,這個丁志祥的老大叫曹三,是近幾年在朝陽區竄起來的一號人物!”
聽到這話我心裡有了些底,董家兄弟看來跟曹三沒有什麼糾紛,否則態度也不能這麼平淡。
“天昊,你啥時候跟他們瓜葛上的啊?”周大同疑惑問我道。
“一言難盡,總之只要我肯出錢,他們就會為我賣命!就是這麼簡單!”
其實我說這話也不過分,雖然我和曹三也屬於不打不相識,但很明顯,曹三的為人並不屬於仗義那種型別,尤其是碰到利益關係上的問題,很有可能不是我所能搞定的。
董濯此時開口道。“曹老三雖然手底下有一些人馬,可是他為人太過謹慎,我不說他膽小怕事,可也差不了哪去,並且他的那幫兄弟全都是酒囊飯袋,我們跟他們磕碰了幾次,看樣子他們是屬於保守型別的,沒有什麼太大野心!”
沒錯,董濯的分析我早都有所預感,曹老三說句不好聽的便屬於狗仗人勢那一類的人,當初去我公司那般叫囂,結果知道了我的背景便馬上服軟,而且據我跟曹三打交道也得知他並無太大野心,丁華能
夠扶持他榮登一方老大他也過得比較安逸,再觀他的那些手下,真正能拿得出手的還真沒幾個,儼然跟董家兄弟這群兄弟沒法比擬,光從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狠勁就要相差一大截。
“大哥!據我所知,曹三也是朝陽區的一方老大,而你們剛才說的毒販大瘤子也屬於朝陽區,不知能否將如今朝陽區的勢力劃分跟我說明一下呢?”
董濯點頭,為我解釋道。“朝陽區實質上並沒有什麼真正的老大,早在十年前,這裡才叫魚蛇混雜,當時各個大小勢力無數,我老爸就是當初朝陽區的一號人物……”
說到這裡,只見董濯的表情很是肅然。
“如今年代不同了,從前在道上走的,判的判,死的死,轉正的轉正,並且如今的江湖義氣也不復存在了,像我老爸他們那代人留下的寶貴財富也在一點點的銷聲匿跡,大瘤子就是搞死他老大才上位的,我真後悔當初還跟他稱兄道弟的!”
董濯越說越是氣憤,**了一罐啤酒。
“早知道這樣,當初咱們就應該宰了那個王八蛋!”
董銳也是憤恨不已。
周大同手中擺弄著酒杯,說道。“天昊,那個大瘤子其實原本就是董家的走狗,像董濯、董銳兩位大哥的父親便是當初C市最早的黑道,那個時候兄弟都講江湖義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是十年前的掃黑大行動特別的嚴,最早一批的人物都有記錄,能夠逃過一劫的也是死裡逃生,我的叔叔就是在那次打黑中逃到國外去了。”
關於周大同的事情我現在沒時間打聽,於是衝董濯問道。
“那個大瘤子什麼實力?”
“大瘤子也叫劉老六,原名劉善,這朝陽區所有的酒吧、KTV以及一些不乾淨的娛樂場所全都是他的,手底下養著一百多號兄弟!”
我吸了口煙,心中暗暗琢磨。“曹老三跟我說他是掌管著朝陽區的無聊和一些旅館,當初我還納悶為何他們不涉足娛樂行業,要知道娛樂業的油水可是非常大的,如今聽董濯這麼一說,感情不是曹三不想涉足,而是已經有了一位與他奇虎相當的一號人物了。”
“可以說,如今朝陽區最大的勢力只有三股,我們、曹三和大瘤子,不同的是我們和曹三自從幾年前就已經
是井水不犯河水了,但是大瘤子卻是越做越囂張,本來他的實力已經是最大的了,可還是不滿足,非想要一手遮天,*!”
“哦?大瘤子就那麼霸道?”我有疑問道。
周大同皺著眉頭衝我說道。“天昊!你不知道,原本這附近的一些KTV都是我們照的場子,每個月都有不少好處費的,可就因為大瘤子搞毒品發了家,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也有一些兄弟都被他用錢收買了,可是經過幾次打架之後,我們發現我們的財力根本支付不起兄弟的醫藥費,就不斷的退縮,現在我們手下的場子都沒有幾個了,勉強夠維持這幫兄弟的開銷的!”
周大同說的沒錯,雖然我沒有涉足過黑道,但如今社會做什麼不需要錢,光風雲堂拓展外省市場就要砸十幾幾十個億的資金,有錢好辦事,沒錢那是萬萬不能的。
不過,從董濯他們的談話中我有所感悟,那就是他們恐怕是沒有經商的頭腦,又或者說他們的意氣用事讓他們在許多問題上判斷出現了錯誤,否則以董濯父輩就是黑道份子,不可能淪落到如今地步。
“董大哥!按理說你們自從父輩就在社會上闖蕩,應該積累了大批的人脈和錢財的,更何況大瘤子原來還是跟著你們父輩混的小弟,怎麼……”
似乎是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董濯長嘆了口氣道。“天昊兄弟啊!道上的事兒豈會像你想的那麼容易啊?我父親他們那一輩人可是真真正正打出來的天下,我清楚的記得,在我小的時候父親身上成天帶著刀,有一次我還親眼目睹父親將一大群人砍跑,當時給我的衝擊特別的大,雖然心底很是還怕,但又有一種**和熱血,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和我弟弟開始走上了黑社會,我如今都三十六歲了,在我們那個年代兄弟都講義氣,給你打個比方……”
董濯邊說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道。“我把這個啤酒瓶放在外面,對兄弟說這酒是我董老大的,然後我出去轉一圈回來,那保準都沒有人動,不是別人不敢,而是我董老大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行得正,不虧待兄弟,不做黑心事,不打沒有緣由的架,就這幾點,道上的兄弟就服我!可是現在呢?別說義氣了,就連睡在一個**的女人,說翻臉就翻臉!一丁點也沒有當初的道義可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