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同極其不情願的答應了我的要求,並且還信誓旦旦的說,如若不是他實在沒有辦法了,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答應的。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想要故意要挾弱者的傢伙,只不過從周大同的口中我找到了相關線索,我雖然沒有對他的那幫受傷兄弟有任何興趣,但風雲堂交給我的任務如果能從他所說的那位毒品商獲得資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沒想到周大同他們一干人等還有自己的據點。
朝陽區“大龍跆拳道館”就是平日裡周大同他們的聚集地。
大龍跆拳道館坐落在朝陽區與寬城區交匯的地方,一棟三層高的小樓第三層整個一層都是他們租下練功的地方。
只不過,當我走進明亮的三樓時候,首先聽見的便是痛苦難耐的呻吟,其次便看到地板上仍有著暗紅的血跡。
周大同的情緒極其低落,只不過他此刻仍舊是緊咬著牙關,這種表情讓我猛然間認為他是一個男子漢。
“你們連送傷者上醫院的錢都沒有嗎?”
我皺眉問身旁的周大同道。
周大同苦笑,道。“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加快了步伐,當我和周大同進入房間,竟然看到地上,**,沙發上皆躺著人,目測下來足有三四十個,有橫七豎八躺在一起的,也有彼此攙扶相互照顧的。
“唔……”
一時間,我啞口無言,這簡直就好比是難民營嘛。
我不是救世主,更沒有義務為眼前這些從前我所討厭的傢伙治病,但如今的情況不同,可以說我們是各持所需,更何況我原本就沒有達到那種視而不見,為富不仁的地步,所以我對周大同開口說道。
“趕緊把他們送醫院吧,再這樣下去,搞不好會死人的!”
周大同聽到我的話後,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下來,或許他仍然認為我會見死不救吧。
“……大同!你咋把他給叫來了?”
說話正是秦凱,他那白皙的臉蛋和誇張的髮型我一時半會是忘不掉的。
很顯然,秦凱很是疑惑憤怒,但周大同顯然沒有去理他,而是吩咐人群將傷者送去醫院。
秦凱顯然也受了傷,不過他的傷是比較輕的,只是手臂被染紅的繃帶纏繞著。
“大同,你怎麼回事?你記不記得咱們是因為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秦凱瞪著眼睛對峙著周大同,周大同低著頭,由於身高比例的差距,秦凱需要仰視他。
“二哥!你別說了,還是兄弟的命要緊!”
周大同苦澀的說道。
秦凱起伏著胸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腳下的弟兄,一時間妥協了。
在周大同將這三四十人送去醫院的過程中,我也讓楊軒給我送來了錢,叮囑他到某某醫院,而自己則留在了大龍跆拳道館。
此時跆拳道館只有五個人,我、周大同、秦凱和另外兩名我比較眼生,而且年齡偏大的男子。
秦凱一語不發,悶悶的坐在距離我最遠的地方默默吸菸,周大同始終都是低著頭,心裡在想些什麼不得而知。
氣氛一時間變得很是尷尬,我則首先發了話。
“呵呵,這就叫不打不相識嗎?”這就是我的開場白,相信在座各位都知道我與秦凱和大同之間關係。“首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天昊,從前跟你們有些過節!”
距離我最近的一位肌膚黝黑,一身結實肌肉的平頭男子看了看我後,眼中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
“你就是張天昊?”
微微一笑,我衝他點了點頭。
“哼!我說大同,你腦子壞掉了?你不記得咱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拜誰所賜的嗎?”
可以說,當初我進門後,秦凱的那句話就讓我疑惑不解,如今這個平頭肌肉男也是如此說事兒,就不禁讓我很是不爽了。
“麻煩你把話說清楚點,我怎麼感覺你們被
砍好像還跟我有點關係似的?”
“行!你不是要清楚嗎?那我就從頭跟你說道說道……”
男子的情緒有些激動,手舞足蹈的將事情的緣由義正言辭的跟我闡述了一遍,聽過之後我還難免驚訝萬分。
原來,周大同一幫人之所以能搞成現在這個模樣,還真的跟我有著直接關係。
當初沈凌仁“勒索”周大同的父親賠償我一百零五萬塊錢,這份錢,周大洪根本就沒打算義務支付,而是要求周大同在一年之內還清,據周大同說他好久之前就不再管他老爸要錢了,所以這筆債務他是非還不可,於是,作為周大同這群兄弟,理所當然站在了周大同一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四處搞錢,據瞭解已經還上了三十多萬了。
可是誰承想禍從天降,他們這群兄弟中有人聽說毒品賺錢速度特別的快,一時間鬼迷心竅就入了道,沒成想賺錢的夢想破滅了,自己又上了毒癮,雖然他們這群人做事手段比較極端,但是黃賭毒是堅決不碰的,這是他們的宗旨,也是規矩。
就這樣,他們將那名染上毒癮的兄弟送去了戒毒所,同時又不甘有人迫害自己的弟兄,找到毒品販算賬,一時間你來我往磕磕碰碰已經有好些次了,直到最後的這一次大戰,雖然他們這群兄弟傷的傷殘的殘,可對方也是損兵折將。
聽罷,我的心情還真是有些波動,並不是說我感到自責,而是出於一種對於周大同這群人兄弟手足情意的敬佩。
如今這個社會,雖然也有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人物,但卻非常的少,或許曾經我見過的秦凱手段極端,用女生要挾我並且還要做出下流事情的舉動還真的讓我誤以為他們是一群社會的敗類,可是如今所見,多多少少改變了我對他們的看法。
沉默了許久,我微笑道。“你說這事兒鬧的!敢情還真跟我有那麼點關係!”
“哼!”
平頭肌肉男冷哼了一聲,顯然沒有對我抱有任何感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