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緒一下子從*跌落到了低谷,即便是現在周天天*裸的站在我面前,也不會提起我的一點興趣和慾望,因為我感覺事情簡直糟透了。
周天天自然看出了我的狀況,恐怕此時我的臉色除了難看,便是五味雜陳罷?
周天天很俏皮的歪著小腦袋問我道。“你這是怎麼了?突然臉色這麼難看?”
我尷尬的笑了兩下,然後將頭轉了過去,顯得很是躊躇滿志。“啊……那什麼!沒什麼!”
周天天並不相信我的話,故意湊上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我看。
“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我懶得再去理她,壞事就壞在了我把鑰匙交給她上面,也怪我粗心大意,竟然在玲姐回來的時候沒有吧她的鑰匙給收回來,哎!真是自作自受啊!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很是上火,這件事被玲姐給知道了,在她心中,我的印象肯定是要一落千丈的,這可要我如何向她交代,再次面對她呢?雖說玲姐並不反對我和其他女子交往,可在我心中就只有玲姐一個人的地位,對於其他女子來說,我也只不過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但是如今周天天已經被玲姐發現了,讓我如何向她去解釋呢?
周天天臉色青一陣子一陣的打量著我,即便她想破頭皮也不會知道我腦中想的事情,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冷聲問道。“你都和我姐說什麼了?”
周天天發現我的語氣不對勁,但是她的性格便是隨性,這也導致她絕對不會害怕我。
“沒說什麼呀?你到底怎麼了?”
我臉色一板,繼續問道。“我希望你將所有對我姐說的話重複一遍,要一字不漏的說給我聽!”
此時,周天天才真切的感受到我的態度,不禁眨巴著大眼睛敘述道。“真的沒說什麼,記得上次我來的時候還以為你在家呢,心情很是高興,可誰知開啟門一看竟然是一位漂亮的女人,當時我的心一下子就亂了,差一點沒有和你姐姐發脾氣!不過後來你姐姐對我很是熱情,微笑著問我是你什麼人,我就把咱們的關係說了一下,到最後她才告訴我她是你姐姐!事情就是這樣!”
聽到這裡,我的火氣不禁一下子冒了出來,站起身用手指著周天天大喝道。“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怎麼和玲姐說咱們關係的?”
周天天被我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事實證明我從未在她面前發過這麼大的火,雖然我平時看起來比較斯文,但並不說明我不會發火,周天天此時此刻便完全領教了什麼叫做沉默中的爆發。
周天天很是擔驚受怕,將雙臂蜷縮在自己的胸前,像是遇到了想要非禮她的傢伙,不過她嘴上依舊在做著最後的反抗。
“天昊!你幹
什麼呀?幹嘛衝我發脾氣呀?”
我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呵斥她道。“周天天我告訴你,我張天昊從來都沒有跟你確立什麼關係!現在我要向你宣告一點,咱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你所理解的那層關係!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可以走了!”
雖然此時的我屬於一時衝動,但是此情此景我完全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率性而又自負,每一個字彷彿子彈一樣穿透著周天天的心。
周天天的身子不經意的搖晃了一下,然後眼圈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完全明白我話語中的意思,如果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她還不明瞭的話,那她也就是傻子了。
淚,無聲息的從周天天的臉龐滑落,她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微微搖晃著腦袋,抽噎說道。“天昊!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發自真心的嗎?”
周天天的聲音讓我聽得無比的可憐,將我從方才的衝動中驚醒,但事已至此,讓我如何反悔?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將身體背轉過去,並不想看到她那委屈而又淒涼的面容。
“嗚——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我……我好不容易才愛上一個人,你為什麼要將我的愛情夭折?為什麼啊?”
周天天失魂落魄的哭訴著,甚至沒有一絲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保持站立的姿勢,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雙手無助敲打著地板。
“砰……砰……”的聲音像炮彈一樣扎進我的心靈深處,我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疼,但這卻並不能控制我上前去攙扶她一把,因為她並不是我真心所愛的女人。
我承認自己是個心軟的男子,面對女人的淚水,大多情況下我會不由自主的萌發出一股強烈的同情心,但是此時此地,周天天的淚水對於我來說就像是毒藥,即便是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由於我的模稜兩可而產生。
我的身體在不經意的**著,牙齒在口腔之內嘎嘎作響,曾有幾次我都想回過頭去安慰無助的天天,但最終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為了我和玲姐的將來,也為了讓周天天明白我們之間只不過是心甘情願的肉體交易,我不得不做的絕對一點。
“張天昊!你這個大混蛋,無賴!無恥的傢伙,我看錯了你!嗚——”
周天天用咒罵來緩解自己心中的苦楚。
“張天昊!你記得,我這輩子和你沒完!你玩弄了我的感情,你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禽獸——嗚——”
我沒有反駁周天天,反駁是無力的,解釋是多餘的,就讓她罵下去吧,雖然她口中所說的一些事情另有原因,但事實上,我的確是沒有宣告跟她的關係,在凡事只講求結果的現今社會,過程只不過是法律程式所需要走的一條路徑,而所有人看重的全都是結果,正所謂是與非在結果
面前全部顯得蒼白無力,此時我就是這樣一種心態。
最後,我離開了,面對周天天不知深淺的咒罵,我不想繼續呆在這裡受辱,只能抄起外套,平靜而又義無反顧的離去,或許,當她罵夠了,吵累了,自然而然就會停下來了吧?
我獨自一個人開車去了酒吧,或許男人在內心空虛和極其鬱悶的時候就是喜歡借酒消愁,雖然我一向是以冷靜而又沉穩著稱,但那並不代表我不是一個借酒澆愁的傢伙。
雖然是白天,但我還是找到了一家營業的酒吧,進入酒吧之後,我二話沒說,只是讓服務員上了兩疊啤酒,然後全部起開,拼命的灌進自己的口中。
“咳——”
一番狂飲之後,我將啤酒瓶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由於酒吧只有我一個人,所以聲音顯得分外響亮,吧檯的服務員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目光打量著我,瞬時引起我的強烈不滿。
“你們看什麼?”
一句呼喝之後,吧檯之內的三位服務員全都將頭低了下去,雖然我可以看出他們的臉上寫著不屑和不甘,但已經滿足了我的虛榮心理。
人類,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動物,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是人生的至高理想和所有人的幻想,當我還是一名普通大學生的時候,並沒有以為這兩句至理名言所預示的含義,可是此時此刻,我卻清醒的意識到了上層人的心態是如何的奇妙。
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當我與那三位被呼喝的服務員身份對調之後的感受是什麼樣!但這卻更加確定和深刻了我此時內心的強烈滿足感,這是一種奇妙的感受,只有身臨其境之人才可以領會得到。面對世間萬物三六九等的劃分,每一等人物都在自己的圈子裡生活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漸漸的習慣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不管是被人呼喝,還是呼喝別人的人,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種模式,這種模式並不是先天就存在的,而是要經過一段漫長的過程,但是一旦形成之後,這個過程便會沒有至今的延續下去,一代傳一代,或許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因素。
就在我思緒紛飛的同時,一位妙齡女郎穿著火辣辣的紅色連衣裙潸然來到了我的面前,目光緩和而又曖昧的盯在我的臉上,我抬頭望向女郎,自己根本沒有醉,只不過才喝掉了一瓶啤酒的一半而已,所以我可以清醒的確認自己完全不認識她。
妙齡女郎的身材很是火辣,凹凸起伏的仿若山巒一半,兩挺高聳的玉峰搖搖欲墜,瀑布般的長髮散落肩頭,雖然算不得傾國傾城,但也是一位絕色美人。
妙齡女郎來到我的面前之後,禮貌的詢問說道。“先生!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我有些警惕的說道。“哦?那邊不是有很多位子嗎?”言罷,我指了指對面一排空閒的座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