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子照在我的臉上不知多久之後,我才從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嘴裡還在呢喃的嘟噥著什麼,像是在歌唱,又像是在撒嬌,宛如回憶昨晚的夢境,但是睜眼之後卻發現一切都變了樣子。
包房裡面已然沒有了昨夜狂歡的跡象,不知什麼時候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掃視之下沒有發現玲姐的身影,不禁失落起來。
“難道昨天晚上我是在做夢嗎?”
現實不禁讓我如此感想。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時半刻我都無法清醒。
“如果說玲姐對我別有用心的話,那今天早上當我醒來時應該發現自己已經被她**了,可是我的衣服完好無損。或許還真應對了她的那句話。你很像我的弟弟!”
我無法忘記玲姐在說完這句話時眼裡流露出來的表情,那麼的哀傷,那麼的悽美。
當思緒完全清醒之後,我拎起吉他走出包房,走廊裡不見一人,白日的OPO是十分清靜的,它就像是一隻暴躁的公牛陷入了深深的夢鄉。
下了樓,大廳的井然有序,與昨夜的凌亂格格不入,很難讓人相信這裡便是沸騰的碉堡。
當我來到門口時宛然看到MR張此時正坐在靠椅上悠閒的喝著啤酒,抽著煙,見我走出來,站起了身。
“睡醒了?”
MR張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肅。
我微微點頭,眼裡寫滿了失落。
“吶!這個給你!”
MR張將一部手機遞到我面前。
“唔……”
那是一款黑色的諾基亞手機,並且是我已經熱衷了很久的手機,由於囊中羞澀,我只能使用高三時的舊式手機。
“這是怎麼回事?”
MR張微笑著說。“你小子走狗屎運了,昨天你睡著後燕玲找到了我,要我把這部手機交給你,方便她以後聯絡你!”
“燕玲?”
我一時間不清楚MR張口中說的人是誰。仔細一想才知道燕玲就是玲姐。
“您說的是玲姐?”
MR張一臉讓人看不透的微笑點頭說道。“除了她難道還有旁人嗎?呵呵!”
我腦中一片空白接過了手機,心裡不知是害怕還是高興。
“MR張!你能告訴我玲姐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嗎?”
MR張很是疑惑,皺著眉頭質問我道。“你不知道燕玲是誰?”
事實上MR張即便語氣平淡也都免不了一口軍嗆,高傲就曾說過MR張完全被軍隊同化了,即便專業也改不了官腔軍調。
我坦誠的搖了搖頭。
MR張仍掉菸頭苦笑道。“我算服了你這傻小子了,恐怕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天上掉下餡餅砸到你頭上了吧?”
MR張的這句話倒也合情合理,只不過此時我所關心的是玲姐的來歷。
“哎呀MR張,你趕快告訴我玲姐到底是幹什麼的吧,求你了!”我一副懇求的表情迫不及待。
MR張用驚奇的眼光瞄了我半天,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你跟燕玲的事情我可管不著,以後你也不用到我這裡演出了,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我越聽MR張這話越犯糊塗,像是要與我生死離別似的,擺明了見死不救。
“……不會吧?你這麼狠心?”我挖苦MR張道。
“哼!我已經告訴你走狗屎運了,這要換做往常我都不會理你,就知足吧!”
MR張說完便晃悠著膀子離開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我。
回學校的途中,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後以為是玲姐,卻沒成想是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
“是天昊吧!”
“……恩!你誰呀?”
“呵呵,我是燕總的助理,有件事我想勞煩您一下,不曉得你有沒有時間!”
女孩的聲音很是甜美,畢恭畢敬讓我頓生好感。
“請問你怎麼稱呼?”我語氣十分客氣。
“我叫羅芸,羅是羅京的羅,芸是草字頭的芸!”
“羅芸!很好聽的名字,呵呵!”
“謝謝誇獎!”
“對了,你剛才說有事,到底什麼事呢?”
“恩,是這樣的,燕總讓我轉告你,下週一來公司上班!”
“……下週一?”
“怎麼?有問題嗎?”羅芸詢問道。
“沒!沒問題!咱們公司在哪呀?我還都不知道!”
“這點你放心,到時我會派車去接你的!”
好嘛!動不動就是手機,派車什麼的,想必MR張想告訴我的就是提防一下玲姐接下來所帶給我的驚嚇吧?
伴隨著
羅芸的一聲甜美“拜拜”,我陷入了無止盡的沉思之中。
玲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MR張對她的態度都很恭敬,在我的印象裡,MR張可是六親不認的主兒,能讓他畏懼的角色也只有黑白兩道通吃的選手了。
待著疑惑和不解,我回到了宿舍,七點鐘剛好是起床的時間,當我走進宿舍的時候,楊軒看著我對眾人說。
“我說什麼來著?天昊肯定得回來上課吧?哈哈!”
楊軒的話讓我更加不解,嘴上喃喃道。“怎麼今天每個人說的話都那麼模稜兩可的呢?唉!”
王洋距離我最近,聽到我的自言自語,問道“咋了天昊?昨晚在哪住的?”
“OPO!”我回答的很簡練,隨後走到自己的鋪位。
“什麼時候OPO也能住宿了?往常你可是半夜都會回來的!”王洋顯然對我的話很不信任。
“今天是最後一天演出,所以MR張讓我在那住一晚上!”我邊說邊脫下滿是汗臭味的襯衫。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洋一副狐疑的樣子,但卻找不出我話裡的漏洞,只好重新躺下去。
“對了楊軒,你剛才為什麼說我肯定會回來上課?”當我拿起臉盆準備去洗漱的時候突然問道。
只見楊軒一臉坦然的回答說。“那還用問?昨天中午你跟初莉莉都說些什麼了?而且還把教室門給關了上,不會在裡面搞小動作了吧?哈哈!”
聽見楊軒帶有嘲笑意味的調侃,我不禁臉上一紅,心中暗道。“好啊!敢情昨天他和王洋都沒有離去,是在看我的熱鬧。”
“去去去!你說什麼呢?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言罷之後,屋子裡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了噓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可看見昨天下午在籃球場上有兩個人在那裡討價還價,說什麼約定承諾,海誓山盟之類的話哩!”
好嘛!李桐這個傢伙昨天在籃球場我竟然沒看到,見他一副古時書者的模樣搖晃著腦袋把我昨天和初莉莉的對話誇大其詞道出來後,不禁讓我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去死李桐,你別胡說,侮辱我沒關係,可是人家是個女孩子,如果聽到你這話不得氣死?”
我明明是為初莉莉著想,可是卻被室友當成了對她的袒護,還真是越解釋越弱勢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