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果不其然,警署又要對我和翟彬彬進行重新的審訊,幸好羅芸派了一個律師陪伴我們,要不然事情還說不定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清晨的陽光照耀進來,初冬,讓人感覺一陣暖意,可是晚上我和翟彬彬卻凍得夠嗆,由於她很是害怕,沒有去門衛室的**休息,我們倆幾乎是坐在房間裡的板凳上過的夜,不過總算捱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李龍他們便來看我們,事實是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昊,這到底是怎麼了?昨天你和翟彬彬在這待了一夜?”李龍目光森寒的望著我說。
我抽著煙,點了點頭說。“事情有些複雜,我好像要被打成被告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找人了!”
“唔……難道那個周大同還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
“現在我也不好說,只不過警察那邊有證據,翟彬彬的內褲上有我的指紋,這一點我有點說不清了!”
李龍和海濤的目光有些驚異,可能他們也不曉得我的指紋會跑到翟彬彬的內褲上吧。
翟彬彬聽到這話後有些尷尬,小臉通紅的走過來對我說。“天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昨天晚上我已經跟她道清了事實,而且她也堅決要跟我站在一邊,我想不能出現意外。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羅芸和一位穿著警官制服,看樣子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來到了派出所。
“天昊,這位是侯局長,是省公安廳的!”
羅芸給我介紹,我直接伸出手來與侯局長相握。
“侯局長你好!”
侯局長腆著微大的肚子笑道。“昨天晚上沒受委屈吧?”
我迷茫的搖了搖頭,想必他是局長,自然知道派出所的內幕了。
“呵呵,那就好,一會我就派人把你接出去,只是這個案子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需要把你接到公安廳去!”
一聽這話我有些緊張,怎麼還不能放我出去啊?難道是要定我的罪狀不成?
羅芸見我神情緊張,微笑道。“放心吧天昊,侯局長是我的好朋友,把你接走是擔心有人耍手段!”
聽到這話我放了心,心想在這裡提心吊膽而且不安全,轉移一個地方總要比在這好。
羅芸和侯局長沒用多長時間就把我和翟彬彬接到了市裡的公安廳,雖然我們倆依舊沒有自由,但是居住的環境卻要比之前的派出所強百倍,雙人間裡不僅有電視,而且還能用電腦上網。
“怎麼樣天昊?這裡的環境還可以吧?”
羅芸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芸姐,我又不是來度假的?趕緊把我弄出去吧,公司還有好多事需要我去做呢!”這是我的心裡話,如今外地的廣告銷售很是火爆,如果我一天不回去恐怕葉萍他們就會耍手段侵佔我的客戶資源了。
羅芸認真的望著我說。“你先彆著急,公司的事我已經派我的助手過去幫忙了,這兩天你就在這裡待著,我想你也不希望犯罪人逍遙法外吧?”
羅芸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對於周大同這個禽獸來說,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對了芸姐?你們查沒查出點情況啊?”
羅芸聽後面色嚴肅著說。“天昊,我想問問你,如果你想趁早出去,那就不要上訴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但是你要是想繼續上訴的話,恐怕你還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
“……什麼?這是為什麼啊?我又不是被告,憑什麼讓我呆在警察局而那個周大同卻逍遙法外?”
羅芸繼續道。“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那個叫周大同的背景很深厚,他父親是地板商周大洪,在省裡市裡都有關係,如今他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說他能不走動嗎?”
聽見羅芸這麼一說我完全明白了,怪不得周大同可以輕易的被保釋出去,原來就是他老爹護著他。
我猶豫了半天,才咬緊牙關回答道。“芸姐,你能告訴我這件事如果查明真相周大同會不會坐牢?”
羅芸眼神有些驚訝,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如果你真要告他的話,他也有可能會被判刑,只不過我想即便是判刑他也不會判得很重,畢竟省裡市裡的許多專案都是周大洪承包的!”
“什麼?出現了這種事情,就因為他爸爸是個地板商就能逍遙法外了?我真搞不懂法律是制約誰的!哼!”也難怪我能如此生氣,這簡直就是太不公平了。
羅芸臉上浮現一絲隱晦的笑容,說道。“天昊,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你也不小了,也應該清楚的,不過你既然想繼續上訴,那我完全會找人幫忙,只不過我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樣!”
我全身無力的癱坐到**,心裡面很絕望,此時此刻我猛然想起周大同在別墅裡對我說的話。“跟我講法律?我告訴你,法律是約束普通老百姓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錢,法律就制裁不了你!”看來如今他的話是要應驗了!
我沒有立即答應羅芸撤訴,我必須爭取翟彬彬的意見,畢竟她才是這起案件的直接受害人。
羅芸走後我把翟彬彬叫了過來。
“彬彬,有件事我不知道要跟你怎麼說!”我有些猶豫了,因為我是要告訴她不要起訴周大同,對於她來說,顯然有些太過分了。
翟彬彬看到我尷尬的面容疑惑道。“怎麼了天昊?難道案件對咱們越來越不利了?”
我搖頭道。“不是,而是剛才芸姐對我說,即便是咱們起訴周大同,也不一定能讓他坐牢,說白了就是告他也沒有用!”
“沒有用?他可是犯法呀!光綁架這一條就夠判刑的吧!”翟彬彬的口氣很是驚訝,呼喊聲音很大。
“彬彬你冷靜一下啊!我是學法律的,難道不知道嗎?周大同他老爸是地板商,很有錢,在省裡市裡都有人,如今咱們應該慶幸咱們也認識公安局的人,要不然很有可能就被打成被告了!”到高圓圓的家之後,我發現她的頭髮尖上有一些霜,而她的整個人都顯得很冷,看到這一幕讓我不禁憐惜其她來。
“趕緊把被子蓋上,小心彆著涼了。”說這話時,我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
在給高圓圓倒了一杯熱水之後,我開始傾聽她的故事。
“我不管你是否相信我接下來所說的話,但我希望你允許我把話說完!”高圓圓雙手捧著被子,頭也不抬的對我說道。
“好!只要你能讓我信服!”我冷靜答道。
“我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中,母親在很早的時候就死去了,我爸說我母親是因為生我的時候難產……”
很顯然,當我聽到高圓圓這第一句話的時候便完全改變了自己憤怒的態度。
“我和父親一直相依為命,在我的心裡,父親是那麼的勤勞,那麼的樸實,可是我沒有想到……在我……在我十四歲那年……”
高圓圓說到這裡的時候哽咽的甚至無法發出聲音,不過她還是堅強的把話說完了。
“我十四歲那年,被我父親J了!”
“嗡!”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可以說,高圓圓說的這個情況我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可無論如何都無法聯想到高圓圓身上。
可想而知,高圓圓此時的心境是什麼樣,我甚至不想再繼續聽她說下去,可她還是拼命的要繼續。
“當我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J以後曾經自殺過,不過被我父親救下了,他跪在我面前懇求我不要自殺,甚至給了自己好幾個耳光,他當時對我說,女兒,是爹不對,爹不是人,爹是禽獸,可是爹是男人,這麼多年爹都沒有再找物件,是爹怕別人對你不好,瞧不起你,你在爹心中就是個天使,爹最愛的人就是你!”
高圓圓邊說,眼淚邊靜靜的流淌下來,我真不曉得她此時是怎樣一個心境,我知道她對她的父親充滿了愛,可是這個她一向敬重,視為靠山的男人竟然禽獸般的強J了她,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違背倫理常識。
“後來我原諒了我的父親,再怎麼說我是父親養大的,別說父親強J了我,就算是他要我去死我也不會有任何顧慮的,可能你想象不到我為什麼會這麼做,那是因為你的家庭不是單親家庭,你沒有體會過那種窮苦的日子!”
其實我當時想告訴高圓圓我也是單親家庭的,但是卻沒有任何說話的勇氣,只能靜靜聆聽。
“在我十六那年,父親出了車禍,他對我說這是老天的報應,十六歲那年我還在上高中,本來家裡就十分拮据,父親這一住院我家拉下了很多債,我當時幾乎跑遍了身邊所有的親人和認識的人,心裡只想治好我的父親,可是在那個小鎮上,即便我籌到了一萬元錢,可要治好父親的腿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父親只能在鎮裡面的醫院進行療養!”
“面對家庭的飛來橫禍,我沒有辦法讀書,只能出來打工,可是我一沒有文憑,二沒有技能,根本就沒有地方要我,所以我只能在一些飯店,賓館做服務員,但是服務員每個月的工資只有六百塊,六百塊錢根本承擔不起父親的費用,所以後來……”
我能夠明白高圓圓所說的後來指的是什麼。
高圓圓抬起頭來長嘆一口氣,嚥下一口艱難的唾液繼續說道。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大老闆,是我在賓館打工的時候,她對我說如果我跟她上床,她就為我承擔父親的所有醫療費用,我當時沒有任何猶豫的,雖說我根本就接受不了同性戀,可我依舊為了讓我父親能夠得到很好的治療而甘願犧牲自己的一切……”
“……什麼?同性戀?”我敢說這是我有史以來受到的最大打擊。
高圓圓目光堅定看著我說。“沒錯,那個老闆是女的!”
“天啊!”我的表情驚悚帶著恐懼。
高圓圓到底承受了多麼的打擊啊?精神上的,肉體上的,這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到的。
“那個老闆說話倒也算數,她給了我幾萬塊錢,足以支付父親在療養院裡面的費用了,不過後來那個大老闆又把我介紹給了其他一些客人,我都答應了,同時也賺到了不少錢!”
高圓圓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我有種感覺,她是那種看破紅塵的女子。
“其實我在沒有來ABL公司之前就是在我的一個客戶手下做事,但是我厭倦了那樣的生活,我不想再出賣我的肉體,我原本以為我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找到一分足以養活自己的工作,很可惜,我錯了!”
“嗯?為什麼?”此時我的心裡對高圓圓抱有一絲的幻想,幻想她真的可以改邪歸正。
“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在乎什麼嗎?是錢!”
高圓圓堅定不移的對我說。
“我不在乎自己所作的工作是什麼,也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怎麼樣,想當初我的化妝品沒有低於一千元錢的,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當然,那是在我還和那些客戶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後來當我打算重新做人的時候,我卻發現我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我了!我無法忍受自己每個月只能賺到兩三千塊錢,要知道我以前每個月都要花費至少萬元以上的,最低的時候也要五六千。雖然我曾經試圖改變自己不要這麼勢力,愛財,可是我發現自己根本走不出那個圈子,我窮怕了!真的!”
我無法理解高圓圓所訴說的那種情況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原因是我根本就不懂她的那個圈子。
“可是當我想要重新回到那個圈子的時候,所有的客戶都不待我像以前了,給的錢也很少,於是我才有了後來的決定……那也是在來ABL公司之前!”
我明白了,原來高圓圓一直都在進行著肉體的交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能問一下你在那個足療店裡能賺多少錢嗎?”我的語氣也很平靜,有些要死的平靜。
“起碼可以支付我的日常開銷了!”高圓圓仰天長嘆,或許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吧。
“跟客戶出去一晚上能賺多少錢?一百?還是兩百?”
高圓圓將目光看向我,沒有回答,眼裡閃爍經營的淚花。
“回答我!”我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很痛苦。
秦凱的據點位於一處別墅內,那裡是我們學校往南的郊區,幾乎在馬路兩旁都是清一色的三層別墅洋房,只不過很少有人居住罷了。據說這一片區域還是如今的中國首付開發的。
當我們三人開車來到別墅外面的時候,發現那棟別墅內部有很多人,一看便是秦凱的手下。
“老大,他們來了!”一個混混一邊
喊著一邊朝屋子裡跑了過去。
我,海濤和李龍全都嚴肅著表情,事實證明我們心裡根本就沒有底,誰都沒經歷過綁架事件,不害怕才怪。
“別動!你們帶傢伙了嗎?”
在我們下車要進入別墅院子裡的時候一個藍頭髮的混混問我們道。
“沒有!不信你們可以搜!”
那個小混混給了旁邊兩人一個眼色,然後便給我們搜起了身。
在沒有搜到任何東西后,給我搜身的那名藍色頭髮的小混混竟然將我的錢包都搜了去,那裡面雖然有幾千塊錢,但與裡面的三條人命相比一文不值。
“呵!你還挺有錢的嗎?告訴你啊,這錢歸我了!”
小混混轉身就走,李龍和海濤全都憤恨的盯著他的背影詛咒他咋不去死呢?
進到別墅內,我們發現別墅的一層竟然是空蕩蕩的,只不過進行了簡單的裝修而已。
“哇塞!瞧這是誰來啦?”
周大同的聲音從通往二樓的樓梯處傳來。隨後,讓我十分厭惡的周大同穿著黑色的貂皮大衣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周大同,你趕緊把菲菲他們放了!”李龍看到周大同怒吼道。
周大同邪惡微笑著說。“剛來就想讓我放人,哪有那麼簡單的?”
“無恥!難道你想反悔嗎?”海濤低沉著聲音喝道。
“我可沒說我利馬放人啊?我只是說我會放人而已!哈哈哈!”周大同瞅了一眼身邊的秦凱又說道。
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冷漠說道。“總得讓我們見一下人吧?”
“見人可以,但不知你要見誰啊?呵呵!”
是啊,此時三個女孩在他們手中,我到底要見誰呢?還是翟彬彬吧,我心裡決定之後,嘴上也這麼說。
周大同聽到我的話後不禁狠狠挖了我一眼道。“你沒權利見她!哼!”
“為什麼?”
“不為什麼!”
“周大同,我要告訴你,你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違法的,你難道不怕法律的制裁嗎?”我這麼說是想給他一定的威嚇。
“……違法?法律的制裁?他說我會收到法律的制裁,你們聽到沒有?哈哈哈……”周大同笑的極其猖狂,同時也笑得讓我們心裡發涼!
“張天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法律對於普通老百姓是有約束的作用,可是對於我,它狗屁都不是,你知道前段時間我幹什麼去了嗎?”
我們三人根本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問,所以沒有說話。
“不知道吧?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月之前我帶人在社會上打架,結果把一個小子的腦袋打爆了,據說那小子很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可是你看我現在怎麼樣?不還是好好的嗎?我告訴你,在這個社會上,誰有錢誰就是大爺,有錢能使鬼推磨,就連法律也制裁不了有錢人,你明白嗎?”
“唔……”
“……”
“……”
我,海濤,李龍全都震驚,像周大同這般大逆不道的話語我們根本就無法信服,更不會相信他可以把人打成植物人還不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李龍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了周大同,你說今天叫我來幹什麼,如果你想報復我,那留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把其他人都放了吧!”我的口氣雖然不硬,但也不軟。
周大同冷冷望著我,說道。“沒錯,我今天是想報復你的,不過我可不會傻到放了其他人,今天我要讓這裡的所有人都看到惹惱我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聽到周大同的話後我不禁感到有些絲絲害怕,雖然我不相信他會也將我打成植物人,但如果他要是一時瘋了呢?沒準不把我打傷。
“在懲罰你之前,我還要讓你看出好戲!兄弟們,把他們三個給我帶到二樓去!”
言罷,周大同邁開大步獨自朝二樓跑了去。
待我們三人被帶到二樓處看到這二樓有好幾個房間,大廳要比一樓小上不少。
“你們三個,進這屋來!”秦凱對我們三個說,我認得他,自然記得他的聲音。
我,李龍和海濤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把我們叫到屋子裡,所以都警惕起來。
“……菲菲!”李龍在進屋的一瞬間呼叫起來,顯然,在他呼叫之後我也看到了陸菲菲被全身捆綁著倒在了**,還好我沒看到她的衣服有被撕裂的痕跡。
“周大同你個畜生,如果你把菲菲怎麼樣,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李龍在三四個小混混的阻礙下紅了眼睛想朝周大同奔去。
“呵呵,你放心,這個眼鏡妹雖然可愛,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沒對她怎麼樣!”
周大同此時是坐在椅子上的,這是一間比較大的臥室,看樣子得有三十多平,而且與另一個房間還有連線處。
“把那個叫芳芳的也給帶出來!二哥,三個,你們把張天昊給我帶進來。”周大同說完話走進了連線處的另一間屋子,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轉眼間,我被帶到了另一個十多平米的小房間,秦凱將門直接關上,由於屋子裡面的窗簾拉著顯得比較昏暗,不過我還是看到了對面的一張**倒著的翟彬彬。
“……翟彬彬你沒事吧?”我焦急的呼喚出聲。
翟彬彬的手腳都被捆上了,但是嘴裡沒塞東西。
“天昊?天昊快來救我……嗚……”
雖然我比較不喜歡女孩子哭,可是如果此時有哪個女孩子不哭那就不叫綁架了。
“周大同你個畜生,你趕緊把人給我放了!”當我即將衝上前去的時候,秦凱和另一名被叫做老大的人死死抓住了我的身體,他們的塊頭都要比我大,雖然我自信自己完全可以擊敗他們,但此時也不能有所作為。
周大同含著壞笑走到翟彬彬所在的**坐了下來。
“呵呵,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你就得趴在地上看好戲了!”
周大同的表現就像一個惡魔,他的那隻手正徐徐的朝翟彬彬的大腿伸去。
“……別碰我……你滾開!”翟彬彬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要被侵犯,瘋狂的喊叫著,但在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情況下,顯得蒼白無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