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蛇皮暴露
到了這個地方,大致觀察了一下,豐田霸道是在進入主幹道旁邊的支路之後消失的,主幹道有監控攝像頭,但可能是年久失修的緣故,旁邊的那條支路卻沒有安裝。
沒再多想什麼,唐風轉身進了這條有些破舊的街道。
路上車輛不多,坑坑窪窪的,走起來有些不舒服。
街道兩邊是成片的老式居民小區,大多樓層不高,但數量很多,進入到這裡,唐風心裡有些著急了,這麼多的居民樓,這些僱傭兵隨便找個房間鑽進去,自己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到蛛絲馬跡。
不得不說這些人很聰明,他們沒有選擇廢棄的沒有人住的廠房或者廢舊的工廠,若是一般人,肯定會選擇這種人少的地方,從而避開人多的鬧市區,但是這些人選擇了這種地方,雖然看起來危險,但實際上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在頭疼的時間,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陳飛的。
“唐先生,安夏那邊說,你一個人出來了?”
陳飛坐在運兵車上,有些擔憂的問道。
“嗯。現在那幫人從監控底下消失了,我怕夜長夢多,出來找找線索。”
陳飛雖然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唐風看的出來陳飛對自己的幫助是真心的,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修為,是真拿自己當朋友,因此面對陳飛,他沒有隱瞞什麼。
陳飛剛才接到高安夏的電話,說唐風因為著急,一個人出去找線索了,於是趕緊打來了電話。
“好,那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對方不止一個人,多一個人也多個幫手不是。”陳飛一邊脫下自己的作戰服,一邊給唐風說道。
“行,你來吧,我在豐田霸道之前消失的地方,等你。”
說完掛掉了電話,在路邊找了一個長椅,索性坐了下來,一邊等人一邊整理自己的思緒。
看著自己面前一棟棟的老式居民樓,唐風思緒萬千,但是很快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老式的居民樓真因為破舊,因此大多數都沒有大門,更沒有看門的人,所以那些僱傭兵隨便進一棟樓找個藏身的地方是很容易的。
但也因為這些房子建成的時間比較早,因此基本沒有那一棟居民樓是配套有地下停車場的,大部分的業主將車都分散的停在院子內!
這一點發現讓唐風眼前一亮,既然沒有地下停車場,那麼豐田霸道的車型是很顯眼的,他們不可能把一個這麼大的車也帶去房間裡藏著,只能是停在某個地方,而且他們知道出了這老舊的居民區,外面的路上是有監控的,因此他們沒有辦法處理這個車,只能是停在某個地方,只要找到這輛車,順藤摸瓜,應該能大致確定這些人藏身的地點。
想到這裡,唐風立刻掏出了手機,把電話打給了高老,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請求高老是否能讓人調一輛飛機,然後在空中搜尋,快速找到那輛豐田霸道的位置。
高老聽到這個情況也很是驚喜,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然後掛掉電話之後立刻打給了自己在江南軍區的一個晚輩,然後立刻調動了一輛距離市區最近的消防用直升機,對唐風提供的範圍進行空中偵查,找尋豐田霸道的位置。
……
此時,開著車找尋合適藏車位置的蛇皮嘴裡叼著煙,面色冷酷到了極點。
“他媽的,這地方讓我把車藏哪兒!”一邊開著車,一邊嘴裡暗罵著,他早就知道這不是個好差事,但查猜下了命令,他只能服從。
豐田霸道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轉悠,找尋最佳的藏匿地點,他們也知道,車也是目標,因此要藏起來不能讓人容易發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車子晃晃悠悠的開著,車窗開著,突然蛇皮嘴裡的煙飄出的煙霧一下子被一股子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散,菸灰掉了他一褲子。
低頭罵了一句娘,伸手去拍打的時候,蛇皮耳朵瞬間豎立起來,心臟驟然猛地一跳!
空中居然有直升機的聲音,而且就在自己的頭頂上空盤旋!
他急忙升出腦袋往上一看,一家橙黃色印著“消防”兩個字的直升機正在自己腦袋上空盤旋,沒有要飛走的意思。
蛇皮瞬間亡魂大冒,這很明顯自己的車被人發現了,而且已經鎖定了目標!
而另一邊,唐風和陳飛已經匯合,而且陳飛身上帶著通訊裝置,在直升機發現目標的第一時間,就將具體的位置發給了他。
陳飛不慌不忙,一邊跟著唐風沒命的往目標出現的地方跑去,一邊用通話裝置通知孤狼小隊出動,一起攔截此時已經開始玩命狂奔的豐田霸道!
豐田霸道內的蛇皮此時內心極度崩潰,這差事果然是玩命,現在被盯上了,他下意識的就是猛踩油門玩命狂奔,生生上演了現實版的“速度**”。
陳飛作為一名職業軍人,臨場的判斷是極為果斷的,跟在唐風的身後絲毫不落下風。
唐風跑了幾個街口之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陳飛,稱讚的一笑,而後往前一看,一輛白色的寶馬X5慢慢悠悠的開過來,一下子衝了過去,驚的開寶馬的女司機驚叫一聲,一腳剎車停住車子,按下車窗準備開罵呢,車門被唐風伸手從裡面開啟,接著一臉懵的女司機就被拉下了車。
“緊急情況,軍方徵用你的車了!”
女司機瞬間根本就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唐風一屁股坐進車裡,然後對站在外面,也有點懵的陳飛一招手。
“給人家看看你的證件!”
陳飛好氣又佩服的衝唐風苦笑一聲,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軍官證給女子亮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寶馬車動力十足,唐風猛踩油門一個急轉,伸出頭問了一聲。
“美女,你住哪兒,我用完給你還回去!”
開車的美女此時滿臉黑線,但是也沒任何辦法,只能是滿臉怒氣的高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