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把煙換上,使勁抽了幾口,“你這煙就是沒有我的有勁。”
“煙要抽著順口,有勁沒勁是次要的。”葉琛笑著說道;“我不懂你說的那些,我只知道抽著舒服,你們要問啥說吧。”老張倒是很爽快。
“老張,少主死的時候你說下吧,越詳細越好。”葉琛進入了正題。
“我記得那天一整天都下著小雨,我們都沒有怎麼幹活,那年的收成不錯,少主就拉著我們晚上一起聚餐喝酒,還讓廚房多做了點菜,由於高興,酒喝的很快,不一會很多人到躺下了,像老孫、大華他們。”
“老孫、大華,我怎麼聽過,他們是誰?”生子看著老張。
“那都是服侍過少主的人,前些年要麼走了,要麼就死在這了。”
葉琛白了生子一眼,“老張你繼續說吧。”
“後來就剩下了我和老常還有少主,少主也喝了不少酒,其實他的酒量並不大,可能是太高興了,我幾次要扶他回去,他就是不肯,我和老常兩個人對著喝,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我也有點迷糊了,那時候老常趴在桌子上,我就扶著少主回去,把他放在**之後就走了。”
“你和老常誰的酒量好點。”葉琛問道;“應該是我吧,老常平時不怎麼喝酒,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興致很高,還是讓我給喝趴下了。”老張得意的吐了個菸圈,嘿嘿的笑道;“你跟趙大柱喝過沒有,他酒量怎麼樣?”
“這個小夥子酒量很好,我年輕的時候都喝不過他,現在更別提了,我算是服他了。”
“老常和你誰來的時間比較長啊。”葉琛問道;“我兩個時間差不多,來了之後他就在吊橋那,不過老常脾氣不好,和他一起看吊橋的大華跟他老鬧彆扭,兩個
人還吵過架,有一次大華鼻青臉腫的回來,我一問才知道,他兩個打仗了。”
“不會吧,我看老常個頭不大啊,大華塊頭很小麼?”
“大華的塊頭比你都大,我也覺得奇怪,怎麼會打不過老常,他怕丟人,就讓我也別和旁人提起,這件事除了我之外估計沒人知道。我跟大華是煙友,所以就看老常也不太順眼,這老小子非常狡猾,從來沒下過山。”
“要照你這麼說,老常是不是會點拳腳功夫啊。”葉琛推測著。
“也許吧,那到不知道,不過我問大華他怎麼也不說,這事也就過去了。”
“小主人吳保民死的那天你都做了什麼?”
“那天啊,沒什麼事,幹完活就都回家睡覺去了,沒什麼特別的。”
“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葉琛問道;老張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看你這意思好像有所懷疑啊。”葉琛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
“我告訴你啊,”老張小聲的說道;“吳保民可是練過的,一般人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殺死他的,所以我懷疑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內幕。”
“小主人的功夫很厲害麼?”生子鼻子哼了一下。
“你別不服氣,就你這樣的,兩三個肯定不是他對手。”老張一點都沒給生子面子。
葉琛把阿梁喊了過來,“小主人死的那天你都幹了什麼?”
“那天我們三個打了打牌,後來就都躺下了。”阿梁怯生生的說道;“吳保民對你不錯吧?”葉琛問道;“他對我們所有的人都不錯。”阿梁糾正道;“有沒有覺得他和誰的關係是最好的,譬如說,和誰的走動比較多。”
“一般他是主人我很少主動
去找他,趙大柱、小董還有馮四他們走動的多些。”
“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之類的,例如有人慘叫,走動的聲音。”
“這個?我睡覺睡的很死的,一般有什麼動靜都聽不到。”
葉琛一看也問不出什麼就讓他幹活去了,叫了馮四過來,“聽說你和吳保民很熟。”
馮四點了點頭,“非常熟,下次小主人還說帶我去上海見識下呢,可惜沒機會了。”說完眼圈一紅,十分悲傷的擦了擦,“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知道誰是凶手不?”
葉琛搖了搖頭,“還在調查當中,我聽說你們小主人吳保民練過功夫。”
“是的,他沒事的時候也愛和我們練練,一般都是大柱還有小董跟他練。”
“哦,為什麼你不摻和呢?”葉琛好奇的問道;“有一次我練受傷了,他很難過,從此就不讓我練了,說我的骨質不適合。”
“大柱和小董誰的功夫好些。”葉琛微笑著問道;“我看他們兩個好像差不多,大柱雖然壯一些,可是小董靈活一些。”
“吳保民死的那天晚上你都幹了些什麼?”
“回去打了會撲克,阿梁說要睡覺,我閒著無聊就去跟小主人聊天了。”
“那大約是幾點。”葉琛心中一動。
“大約十點多一點吧,我在那呆了半個小時就出來了,小主人興致很高。”
“後來呢,你都幹了些什麼?”
“沒幹什麼,就直接回來睡覺了,那時候馬六還沒有睡,我們兩個聊了下就都躺下了。”
葉琛又找到馬六,這個傢伙話不多,跟小主人也不怎麼來往,跟馮四說的差不多,晚上等馮四回來兩個人說了幾句就都躺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