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鬆開了繩子,“你走吧。”“真的放他走。”生子不解的說道;“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啊。”葉琛擺了擺手,示意生子不要再說話,王亮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怕他們反悔,不一會就消失了蹤跡。“琛哥,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心中已有計較,走看看張春去,這事想成功還需要他幫忙。”葉琛顯得心事忡忡。
張春的身體素質還真不錯,這兩天恢復的不錯,已經能慢慢的下地走路了。老醫生給他安排好後,給他買了一大堆吃的,教會他自己換藥,這幾天都不用出門,養的還不錯。
看到葉琛來看他,很是感動,剛要下地就被扶住,“你好好休息吧,本來是有事找你幫忙,結果出了意外,現在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壞訊息,”張春坦然的說道;“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是好訊息了。”
“也不全是,其實你想報仇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現在張彪已經下手了,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老醫生已經死了,幸虧他沒有暴露你的行蹤,不然你也凶多吉少。”
“想不到他下手這麼快,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
“我想讓你約張彪出來,他一定會採取行動,到時候我們就能抓住他的把柄,不怕他不開口,就能揪出背後的黑手,到時你就安全了。”
“張彪這個人很狡猾,我約了他幾次,每次都被他耍,這次恐怕。”張春不放心的說道;“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他一定會上鉤的。”
葉琛重新給張春找了住處之後,約了沈盈出來在咖啡廳見面,沒多久,沈盈就到了,今天穿個旗袍很有古典女人的味道,一見面問道
;“案子有進展了。”
“已經差不多了,我有點事想問你,你們東來公司主要從事什麼業務?”
“出口生意啊,有時候也進口點商品。”
“這是以前吧,現在呢,如果只靠食品類的商品出口不會有現在的規模。”
“你說起這個,”沈盈陷入了沉思,“我到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事。”
“大約是一年前,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無意中看到封軍來和李萬和在包間吃飯,他們說話的聲音非常想,房間內都煙霧,肯定已經商量了很久,我隱約聽到錢怎麼處理的之類的,後來回家問他,他說都是生意上的事,沒什麼大事,就搪塞過去了。”
“這有什麼可疑的,能說的具體點麼。”
“因為當時我們整整有一段時間沒有出貨了,照道理來說不會有什麼大宗錢款往來,過了兩天我去公司查賬,會計支支吾吾的不肯,後來封貴來了,給我擋了出去。”
“這事倒是有點可疑,你有公司一半的股份,連查賬都不行麼?”
“自從五年前封貴來了之後,他們更換了大部分人,現在已經沒有我的人了,有事都要給封軍來打電話再說,我只能分分紅之類的,落的清閒。”說完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怎麼這麼問,你懷疑他做什麼非法的勾當。”
葉琛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聰明,“有點懷疑,不過還不敢肯定,當年封軍來就是走私被發現開除的,這麼有利潤的行業他不可能輕易放棄,你回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以免打草驚蛇,如果被他發現什麼就不好辦了。”
“我就是想打草驚
蛇都沒有辦法了,自從離開醫院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你們在外面還有房產麼?”
“我不知道,不過他這個人私下做什麼可說不定。”
“你回去萬事小心,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葉琛從咖啡廳一出來就碰到了強子,“你怎麼在這。”葉琛好奇的問道;“哎,剛才有人報案,在這發現張春蹤跡了,隊長不在,我只好來了。”
“張春在這,不會吧。”弄的葉琛一頭霧水,心道,我剛剛還碰到他了呢,這怎麼回事。
“不說了,我要進去看看。”招呼著警察進去包房。
葉琛等在外面想看看強子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忽然有人喊道;“死人了,死人了。”葉琛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進去,到了包房門口一看,王亮直挺挺的躺在那,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強子試了試鼻息,搖了搖頭,“這個張春太狠毒了。”
“你憑什麼認定是張春看的,難道就憑那個報案電話。”葉琛對他的判斷實在難以理解。
“那還不夠嗎,”電話還說,“這傢伙就是當年跑掉的劫匪之一,肯定是報仇。”
葉琛知道這幫警察的規矩,儘快破案抓到凶手交差,別的什麼也不管,反正張春在逃,給他身上再安一條人命也無所謂。
葉琛找到負責包房的服務生問道;“這個人什麼時候來的。”
“他來了有一個多小時了,要了很多東西,之後就讓我們別來打擾。”
“他是一個人來的麼。”“是的。”
“後來你看到有人進包房了麼。”服務生搖了搖頭,“都在忙,沒有注意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