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我決定裝不知道“噠…噠…噠…”
腫得跟個豬頭一樣的李長空一步一個腳印走了過來,每走動一步,便有震動土地之勢。
紫菱道長的心臟跟著這腳步聲跳動,血管裡的血液似乎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要噴渤而出。
“你…你…,還是人嗎?”,紫菱道長哆嗦著說道,心裡懊惱萬分,都怪自己糊塗,想要折磨李長空,結果卻是被弄到這步田地。
其實也不能怪紫菱道長,任他也想不到李長空會有這樣變態的**,誰能夠想象可以無限疊加而又不會導致虛弱的**出現?如果被人知道的話,只怕是會被人給爭破頭去。
“紫菱道長,我當然是人,現在你降了一個等級的修為,我們修為相當,不,似乎我比你高那麼一點點,你已經沒有選擇了”,李長空冷笑。
“你…你想要幹什麼?”,紫菱道長拖著虛弱的身體慌張的說道。
突然,靈光一閃,紫菱道長騰步而飛,只有突破到金丹期修煉士才能夠飛,這一點,靠著祕法提升等級的李長空是做不到的。
“想跑?”,望著飛起來的紫菱道長,李長空一腳踢起一塊石頭,直奔紫菱道長褲襠處。
“啊”,紫菱道長一聲慘叫,栽倒下來,褲襠裡冒出一團血,只怕那兩個蛋都給踢暴了。
李長空走過去,一腳踩斷紫菱道長的手臂,說道:“說,是誰給你的影片讓你來誣衊我?”
“…”,紫菱道長腸子都悔青了,直罵自己犯賤,幹嘛要去想著報復他,直接殺了,也就不必經受這樣的痛苦了。
“不說?”,李長空冷笑,又是一腳踩斷了紫菱道長的左手,我看你強硬到幾時。
“…”,紫菱道長臉都疼綠了,偏過頭朝著柳新長使眼色,心裡狂罵我這哪裡是不說啊,是疼得沒辦法說啊,我冤啊,真比竇娥還冤。
遠遠的站在一旁觀戰的柳新長看著自己師父的眼色,立刻就跑了過來,膽怯的說道:“是…是布諾藥業的掌控者…埃…埃頓!”
“布諾藥業!”,李長空略一思考,突然間明白了許多事情,也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赤盟盟主龔天家人被綁架的事情,據訊息說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做的,那時候還納悶,赤盟怎麼會和國外勢力有糾纏,只怕這洋妞就是布諾藥業的打手,因為這是外資企業,在歐洲比較有名的公司。
布諾藥業為何要染指江南黑道的事情?只怕是想要透過黑道的手來牽制山盟,赤盟是僅次於山盟的強大力量,這樣聯合的話,能夠滅掉山盟機率很大。
而這個外資企業為什麼要來針對山河藥業?只怕是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自己了。
因為布諾藥業突然強勢來襲,那個時候山河藥業並沒有正式成立,鼓吹什麼中醫無用論,只怕是已經猜測到會有人讓自己頂出來,而正好又利用了王南山這個傀儡做掩護。
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不料被無意中窺破了陰謀,這麼說來,只怕是布諾藥業特意等著柳新長往裡鑽,好把紫菱道長給引來,好藉著他的手把我給滅了吧。
好算盤啊,這個叫做布諾藥業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一切掌控於無形之中,可謂是大師級別的高手。
“咦?不對!”,李長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布諾藥業搞出這麼多事情為什麼要針對自己?自己似乎沒有和他們結過任何仇怨。
自己結過的仇人用手指頭數也數得清:佟必武、劉喜、金石、幽離、王南山、柳新長、紫菱道長。
這些人能夠請動這樣的一尊大神來,只有幽離和紫菱道長有希望做到,而紫菱道長現在被利用,那麼可以否定,就只剩下一個幽離了。
“幽離!”
“幽離!!”
李長空的心狂熱起來,只怕是幽離弄來的希望很大,因為他是最先知道自己身上有寶貝的事情,也見識過了魅靈的威力。
是他,一定是他了!趙冰怡的下落有訊息了,原來你已經跑去了歐洲。
“紫菱老狗,拿命來”,李長空渾身一凜,猛的一腳就要踩暴紫菱道長的豬腦袋。
紫菱道長極度鬱悶,心想難道今天真就命喪於此?
這時,紫雲道姑一腳橫插了過來,擋住李長空的腳說道:“長空,不可,紫菱師兄與我乃同門,再不對,也不能殺了他,不然,你是與我等為敵!”
“這…”,李長空一怔,痛恨的看了看紫菱道長,又感激的看了看紫雲道姑,猶豫了好一會,這才說道:“好吧,紫雲道長,我放過他!”
“多謝!”,紫雲道姑感激的說道,李長空真要是下狠手,只怕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客氣”,李長空擺擺手,然後踢了一腳紫菱道長,罵道:“狗東西,今天我看著紫雲道姑的面子放你一碼,滾吧!”
紫菱道長如同死狗一般爬了起來,甩著兩隻斷臂狼狽而去,柳新長也跟了上去。
望著兩人離去,李長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紫菱老狗,這場戲是做給你看的,不然直接把你放了,只怕是你會懷疑我的動機,有紫雲道姑的說情合情合理,我相信布諾藥業很快就會來了吧,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裝作不知。
後院裡安靜下來後,一片狼藉,柳青雲苦笑著望著李長空,說道:“長空啊,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強,紫菱師兄這樣的強者也被你給打敗了”
“哈哈,大掌櫃,您獲獎了,讓你替我說謊,實在對不起了”,李長空感激的說道,欲抬手作揖相謝,卻是疼得嗤牙咧嘴,原來牽動了兩隻斷臂。
“哎呀,長空,我給你看看,你這手需要立刻治療”,柳青雲擔憂的說道,趕緊帶著李長空走向了閣樓,趙三千相伴。
後院之中,只有紫雲道姑愛憐的走到除魔塵面前,輕輕地拾起已經發黑的除魔塵,抱在了懷裡,輕泣起來。
“魔塵,對不起,自我三十歲下山以來,你陪伴我四十餘載,今天讓你受損是我不對,他日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復原”
“哇哇哇”,除魔塵又一次輕吟著,只是聲音無力,大不如前。
一人一塵,就這樣站在後院裡,與殘景作伴,與淚珠共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