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問你有工作經驗嗎?我們需要的是一來就能夠上手的人,understand?”
“我們不是招種馬的,長得像金城武那又如何?何況還是個縮小版的,經驗,經驗,你懂嗎?”
“朋友,作為八零後的同齡人,你一定玩過街機遊戲啦,那你一定玩過1945這款遊戲啦,你知道飛機在遇險的時候丟雷是做什麼用的嗎?我靠,是保險啊,沒錯我們就是賣保險的,來加入我們吧,買上一份保險,送你一生平安”
“你的簡歷和學歷倒是達到了我們的要求,你是個學醫的,自然知道身患乙肝是不能接觸這個行業的,對不起”
……
繁華的江南市街頭十字路口,車水馬龍,秋日的陽光燦爛,晒在人身上感覺分外舒服。
二十二歲的李長空站在紅綠燈下的人行道上,滿臉的頹喪之色,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六,骨瘦如柴,長著一頭營養不良的紅毛,滿臉青黃之色,穿著一身阿迪達斯的地攤貨的小個子男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擁擠的人群裡毫不起眼。他猶如一片漂泊在激流裡的枯黃樹葉一樣,隨波逐流。
在這個身高一米八都算是二等殘廢的年代裡,李長空這個充其量也就算是個末等殘廢的可憐蟲的人生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李長空出身寒門,父母只是普通的小工人,能夠含辛茹苦的把他供出來上大學已經說是奇蹟了,由此可見,他的家庭實在是不富裕。從小吃盡苦頭的他,所經歷的生活造就了他對金錢的極度渴望。每一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渴望擁有富豪那一擲千金的闊氣,也渴望擁有後宮佳麗三千般的逍遙。在李長空的生命裡只有一個格言,那就是:我要在我有生的年華住進一所我親手打造的黃金宮殿裡,在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在我的墳墓裡堆滿黃金,伴我永眠!
可惜,這一切都是一個美麗的夢幻,不要說先發財,就是這麼副身板,畢業於一個三流野雞大學中醫專業的他連個工作都找不到,還身患乙肝,根本就是一個糟糕透頂的可憐蟲。
“咕咕”,肚子非常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李長空摸著餓得肚皮貼肚皮的肚子,心裡不住的嘆息,口袋裡就只有二十塊錢了,來到江南城這座繁華的大都市都已經快一個月,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現在卻連個工作都沒有,還要面臨著交下個月的房租的危機,這到底該怎麼才好?
一想起交房租,李長空心裡更苦惱,就那麼個破屋子四處透風,還要一百塊錢一個月的房租,那包租婆的嘴臉比起周星馳的《功夫》裡的那個更加可憎,根本就是一現代版的女黃世仁,壓榨,赤luo裸的壓榨啊。
可氣歸氣,現實就是如此,李長空的腦袋瓜子轉了起來,想要怎麼樣去解決這個問題。
借錢?不妥,要是讓人知道我李長空懷揣著發財夢來到江南,卻是過得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問家裡要?也不妥,自己那老父老母僅有的那幾個錢幾乎都讓自己給敗光了,連來江南的這一千塊錢都是借來的,怎麼開得了口?
去偷?去搶?更不妥,咱根本就不是塊做流氓的料。
到底該怎麼辦呢?想來想去,李長空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不由得懊惱的叫了出來:“啊,錢,錢,錢,都是錢作怪”。
於是,江南城繁華的街道上有了這麼一副怪異的場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停了下來,大家用如同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李長空,然後罵了起來,“神經病!想錢想瘋了吧!”
李長空不置可否,一分錢都能憋死英雄漢,更何況自己這個凡人?他只是慢慢的朝自己臨時的窩,江南有名的棚戶區裡一間月租在一百塊錢的石棉瓦青磚簡易平房走去,也惟有這裡才是他能夠住的起的地方。
沿著江南大道一路步行,拐上沿江路的時候,波光粼粼的南江出現在了李長空的眼睛裡,在秋日的照射之下,碧波如同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一般,分外迷人。
這迷人的景色之中,那也有不迷人的地方,那就是那片擠在高樓大廈之間的棚戶區了。
李長空捂著餓得發慌的肚子,站在棚戶區裡那殘敗的小巷子裡,眼睛卻是不斷的瞄著那些高樓大廈,嘴裡在不斷的嘀咕:“賊老天,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擁有這樣的房子?再也不要忍受這樣飽一頓飢一頓的日子?再也不要住到這個滿是蟑螂老鼠的破地方了?”
“你說,你倒是說啊!你個瞎了眼的老天!”
不知道是李長空罵天遭了天遣,還是有人不小心,總之,一個種著一盆仙人掌的盆栽從棚戶區旁邊的高樓上跌落下來,非常不幸的砸在了正在罵天的李長空腦袋上。
“咣”的一聲,這麼高的高度,在地球引力的強有力吸引之下,花盆直接被撞裂開來,泥土撒了一地。
李長空聲音曳然停止,他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仰面朝天,整個仙人掌球則非常幸運的紮在了他的臉上,在他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他不是想著自己到底會不會死,而是極度鬱悶的想到,別人都是渴望牡丹花下死,可我卻是死在了仙人掌的魔掌之下,這要是到了陰曹地府,那會是個什麼待遇啊?
血,從李長空的腦袋裡流了出來,漸漸的呈圓形朝四周擴散開去。這要是在喧囂的街頭可能還有救,而在這大部分已經搬離了的棚戶區裡,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那麼李長空應該就是要去見閻王了。
好在李長空命不該絕,意外發生了,他腦袋裡流出來的血擴散成的圓形區域裡突然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如同稀世珍寶一般耀眼。
更稀奇的是,光芒如同有靈識一般,匯聚成了一道光流,把他緊緊的給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光繭。好在是白天,這樣匪夷所思的一幕,也倒沒引起人的注意。
光繭慢慢的浮動到了離地一米高的地方停了下來,它如同一個心臟在跳動一般,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非常的有節奏,如同一曲九天天籟仙音。在光繭的下方,一塊5x5大小的發光體正發出一股粗如茶碗大小的光柱支撐著這個光繭。
透過光繭,隱隱約約的能夠看見李長空的身上游蕩著一條條淡淡的光蛇般的能量體,似乎是在改造著他的身體。
李長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變長了,變大了,變壯了,那些套在他身上的廉價地攤貨隨著他鼓脹的身體充盈起來,隱隱有漲裂的趨勢,經過改造後,如同蓮藕一般晶瑩的四肢從衣服褲子的四個筒子裡衝出,露出了好長的一截。他的鼻孔裡則撥出了一團又一團的青黃色氣體,應該是潛伏在他身體裡折磨他多年的乙肝病毒。在光芒的斬戟之下,吹灰瓦解。
……
十分鐘以後。
“唰”的一聲,所有與光有關的東西去潮水一般,立刻就全部退回了那塊發光體之中,隱去光華之後,那發光體居然是一塊古樸的和田玉打造的鸞型玉配,可惜它像是從某塊玉件中切割下來的一般,並不完整。
“嘭”的一聲,李長空的身體直接自由落體,摔在了地上,撲起一地灰塵。從正面的角度看上去,他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不再是那個末等殘廢,而是一個典型的高帥型模樣,只是少了富而已。
“嚶嚀”,一聲如夢如幻的美妙之音在空蕩的棚戶區小巷裡響起,躺在地上的玉配從地上詭異的升了起來,它慢慢的騰出了一陣ru白色濃密的雲霧,一個穿著古樸淡藍色絲綢古裝,貌賽西施的雙十年華女子從雲霧裡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以後,如秋水一般迷離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迷惘之色,櫻桃小嘴輕啟,“現在是什麼朝代了?我這是在哪裡?看來是眼前這個人開啟了封印”
“公子,公子!”,女子輕輕的走到李長空面前,半蹲了下來,呼喚了兩聲以後,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人已經昏迷了。她雙手食指與中指交叉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嘴脣微張,一股霧氣噴渤而出,撲在了李長空的臉上。
李長空原本有些慘白的臉漸漸的紅潤了起來,他眼皮子不斷的蠕動,鼻子**,貪婪的吸了一口以後,夢囈著,“呃,好香,是紅燒雞翅膀,我最愛”
“紅燒雞翅膀?這是個什麼東西?”,女子有些不明所以,正欲等李長空醒來以後詢問一番,卻不料李長空猛的一下坐了起來,直接張大了嘴巴一口就撲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非常麻利的一口就咬在了女子高聳的胸前。
“啊,公子,你非禮我了”,女子瞳孔微張,花容失色,從她身體裡本能的爆發出了一股氣Lang,如同炸彈爆炸一般,直接就炸得李長空從地上彈起在空中翻騰了三週半以後,倒栽在地上,又一次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