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不出所料，等顧曉音和蘇憶蓉說完來意，齊悅直直搖頭。
“這個『讀心術』，從原理上說還是兩個人的意識之間的溝通，只不過是途徑不同而已……”齊悅遲疑了一下，“動物是不是有獨立意識，好像目前還沒有定論，但法術界卻似乎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與動物交流意識的。我知道，術界有人能駕馭控制動物，為自己做事，但肯定和讀心術沒有什麼瓜葛了。”
“哎，蠻可惜的……”蘇憶蓉感覺實在遺憾，卻也無可奈何。
下自修的時候，顧曉音已經忘了這個事情，和齊悅談著千禧年前夕的問題。不遠處一陣怪異的貓叫讓她嚇了一跳。雖說顧曉音並不怕貓，但這個貓叫聲也確實怪了一點，不是平日裡討人喜歡或者是無聊發洩的那種聲音，卻有種威脅性的感覺，低低的、拖的很長。她們不由得走過去一看，居然是翠花，正半坐在花廊邊的小山上，望著下面的操場吼叫呢，嘴張的老大，腰拱著，尾巴也翹的老高，彷彿想要和誰打架一般。
順著翠花的方向看去，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那個剛修好不久的校友亭孤零零的佇立在那裡，月色如水一般傾瀉在地上。
“我來看看。”齊悅也注意到了貓的反常，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拿著鑰匙扣上一個很小的塑膠片當作眼鏡，四周圍看了一圈。
“還好，沒什麼。”齊悅放下鑰匙扣，轉身對顧曉音說。“這邊有些怨氣，亭子周圍也有一些，不過都不算嚴重。”
“怨氣是什麼？”顧曉音一下沒有明白過來，“還有這個鑰匙扣是什麼東西啊，有這麼大本事？”
“這個說來就話多了，”齊悅撓撓頭，“大概就是說，鬼魂之所以能夠獨立存在，都是憑藉某種執著的念頭，如果是惡鬼就會形成怨氣。這個是個新型的『鑑怨鏡』，普通人也可以靠它看到怨氣。”
“哦？我也看看。”顧曉音很期待的伸出手去，齊悅卻沒把鑰匙扣遞過來，“不好意思，按照我們驅魔人聯盟的規矩，我是不能把法器交給普通人的……”
“哎，理解。”顧曉音遺憾的收回手去。“不知道翠花在想什麼呢。”
“是啊！”齊悅也笑了，“可惜沒法知道呢。”
“嗯，我知道，你的讀心術也不行呢。”顧曉音說。
“是的啊，這個你都知道。讀心術是不能對動物使用的。”齊悅回答。
“哦……”顧曉音沉默片刻，看了看齊悅，“齊師姐，我們回去吧，外頭很冷呢。”
“嗯，走吧。”
夜幕下的堯大如此的平靜，淡淡的薄霧飄散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裡，如同稀薄的豆漿一般。校園裡已經可以看到掛出來的條幅、彩燈，都是為了慶祝千禧年的到來而準備的，一切都是那樣自然。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幽深而又渾濁，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