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哪一次這麼討厭我的公寓,我住的房子,我害怕我爸媽在這裡又遇到什麼危險!在車上我簡單的和梅林說了我公寓鬧鬼的事,但是省去了我遇到的事,下了車我們就趕緊往電梯跑,我承認這種時候我不能再一步步爬樓梯了,還是坐電梯來的快點。
電梯沒有遇到任何事,但是等我們到了我家門口的時候,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我給爸爸打了個電話,電話接的很快,好像我之前聽到的奇怪聲音只是我的幻想,爸爸聲音也沒有什麼異常,他問我怎麼了?我問他們現在在哪呢,他回答的很簡單,在我們家啊,他和我媽媽想了很久覺得也沒什麼事情幹,就去了公寓。
我心裡一緊,安慰他沒什麼事就好,趕緊回來有急事找他,然後我好像聽見我媽媽很小聲的驚呼了一聲,電話就切斷了,我嚇得立刻去開門,但是我驚恐的發現,門被反鎖了。
我爸爸媽媽不可能回家還反鎖門!我瘋狂的拍門喊他們,但是似乎根本沒有人聽見一樣,也聽不見裡面傳來任何奇怪的聲音,錘了一會門之後我覺得奇怪就停了下來,仔細聽了一會兒,還是什麼聲音都沒有,我覺得很奇怪,難道走了?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傳來一聲很尖利的驚叫聲,我嚇了一跳。
梅林反應比我快,一腳把門踹開,看到屋內的景象,我覺得我整個人肯定愣了有幾分鐘,我媽媽和我爸爸站在一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對著他們面前的空氣……?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我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他們面前的空氣是扭曲的。
我看了一下梅林,他點了點頭,我更不明白了,那個是什麼東西?!鬼?我爸媽什麼時候開了這個逆天的技能?事情發展肯定不會像我想的那樣發展,變故就是一瞬間發生的,我親眼看到他們面前那對扭曲的空氣漸漸的放鬆開來,然後一個扭曲的“人”漸漸出現在我們面前,那個“人”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衝向了我爸媽,我爸媽幾乎是立刻就好像被掐住了一樣,我衝了過去,我拼命去掰開他們脖子上我看不見的手,但是看著他們的臉變得原來越紅,喘氣也越來越困難,可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我不知道怎麼辦…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梅林在後面喊:“讓開!”這時候還讓我讓,他們都要死了!我正準備吼回去,梅林把我拽開,然後拿著一個原木一樣的木棍,在他們周圍畫了一個圓,然後撒上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人,然後我就聽見一聲特別尖利的聲音,他們被放開了,然後人不見了,空氣又開始扭曲了起來,但是這一次那個人似乎很痛苦,一直在掙扎,空氣扭動也特別厲害,但是也只是梅林畫的那個圓內,我扶起了我的爸媽,他們恢復了一會,也沒什麼事了,我看著還在那個圓內掙扎的那個東西,
有點說不出的意味。
這時候恐懼已經退居二線,更多的是不解和奇怪,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鬼?而現在我們居然抓到了一個?估計是我表情太奇怪了,梅林很好笑的拍拍我的肩膀問我:“你怎麼了?看這個東西看這麼長時間?”我問他這是什麼,他笑了笑,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我媽媽驚叫的站起來,然後不知道把手裡的一個什麼扔進了那個圓內,又是熟悉的尖利慘叫,然後那團扭曲的空氣漸漸消失,沒到幾分鐘,就什麼也沒有了。
這一系列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梅林連叫停就來不及,那個東西就已經消失了。我看向我的爸媽,他們的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我突然覺得我有什麼地方忽略了,但是我不知道我沒有看到的是什麼。
之後爸媽的心情很好,但是無論我問什麼他們都不肯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回去,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他們能消滅那些?但是他們除了跟我說以後不用擔心了之外什麼也不肯說了。我把他們送回住的地方,就走了。
我不知道我在生什麼氣,我覺得我的生活已經變得一團糟了,現在我的爸爸媽媽也可能牽扯了進來,而且不知道他們看到的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們不肯說我也不能再問。除非他們想說,不然我根本沒辦法問出來。
晚上的時候,梅林給我打電話,他發現了一些事,關於我的爸媽的。
在我走後,他並沒有走,而是一直在樓下,我走後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一起出來了,但是什麼地方也沒有去,只是在樓下的公園裡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最正常的事也是最不正常的事,他們到底是給誰打電話需要兩個人一起?
晚上我幾乎是一夜未睡,我太擔心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將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知道什麼,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我心裡一點譜都沒有,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把他們牽扯進來,我不想他們再遇到任何不好的事,但是很顯然我想錯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我試圖問了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們否認了。
在這件事發生的同時,王巖著手調查寂清在學校的記錄,去找曾經帶他的老師,單絲似乎寂清在學校,至少在老師那裡時屬於透明那種型別,利用警察的身份,他查了寂清的檔案,但是沒什麼發現,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但是還是有些負責任的老師記得他,這時候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當年記得他的老師不是已經退休了,就是因為各種事件去世了,而且大多是還是那種老教授,最年輕的的一個前幾年也因為車禍去世了,其餘的不是去了別的大學就是去了國外,本來也沒多少,整個的調查陷入了僵局。
但是最後還是聯絡到了一個人,但是他是在精神病院的,以前是個物理學教
授,曾經教過寂清,而且據說相當欣賞他,後來寂清出事之後,這位教授開始研究一個專案,但是別人都認為他瘋了,沒到幾個月,他就因為過於精神緊張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我們找到了那個專案的名字,王巖告訴我之後,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他會被送到精神病院了,一個物理學家竟然會開始一個有關於永生的專案研究。
隨後中午的時候我們直接去了精神病院,這座精神病院實在郊外山上的一棟別墅裡,是別墅的主人捐贈出來給城市建造精神病院的,所以我們上去之後,實在是風景太好了,當然,我們的重點不在這裡。
王巖亮出警察證件之後,我們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那位老教授,看到他的時候我很驚訝,他的臉上洋溢著很開心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也相當理性,跟我們說話的時候邏輯相當清晰,而且很多話。
最後我們不得不打斷他,開始詢問他有關寂清的事,但是沒想到,我一提到這個名字,老教授的表情就變了,似乎聽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但是隨後他又坐了下來,表情舒緩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問我們想知道什麼。
我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點蒙,不過既然他願意配合,我們也就忽略了他奇怪的表現,畢竟他還是個精神病人。當他回憶起當年教寂清的時候臉上開始變得扭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我是個物理學家,科學是我終生的信仰,但是那個孩子卻時時刻刻都在和我作對,每次都要提出一大堆觀點來證明我是錯的!但是我是教授啊,每節課都被一個學生羞辱,這是我簡直不能忍受的!”
聽到這裡我有點反感,明明是教授,難道不是接受學生的觀點嗎?科學這件事不就是透過各種爭論什麼的得出來的嗎?而且他還是教授,跟一個孩子這麼較真也太小題大做了!
老教授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但是他並沒有拆穿我們,而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科學?你們是怎麼定義科學的?”我一愣,我是文科生啊以前,我怎麼知道他們物理上的科學指的是是什麼,於是我搖搖頭,王巖也不太知道,那老教授好像也預料到了,笑著說:“科學這個東西聽起來很困難很學究,但是其實說白了,就是什麼東西都可以用正確的方法解釋出來,那就是科學!”
我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說著說著就開始興奮起來,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以前他用科學解釋了多少別人無法理解的事件…
我們不得不打斷他,王巖先開口問道:“那請問你在後來,開始那個專案……”
還沒等王巖說完,那個老教授臉色一變,站起來很僵硬的說“今天我有點累了,不想再說了。”然後沒等我們反應,他就直接叫了護士把他送會病房了。又是一個毫無結果的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