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都沒有給梅林打電話,我們就這樣僵住了。之後王巖給我打電話,說是那個人約到了,但是出了一點小狀況,我們下午在市裡的一個咖啡店見面。中午我收拾收拾就去和王巖集合了。聽了王巖說的特殊狀況,我都有點哭笑不得。
“失憶?”王巖點點頭,沒錯那個男人聲稱自己失憶了,以前的事情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還是記得有寂清這個人的。
我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冷笑,我有點明白了,這個人想把自己從這件事之中抽出去,之前也沒有說自己失憶了啊,現在說估計也是沒辦法的舉動了吧。估計他也沒想到這件案子會重新查。但是就是這樣的反應,才讓我覺得,這件事真的有貓膩,
王巖的看法和我一樣,很快我們就到了那個約好的咖啡店,我們去的時候提前了將近半個小時,咖啡店裡沒什麼人,我們也沒仔細看,就直接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估計還有半個小時那個人才到吧。我們各自點了一杯咖啡也沒什麼事做。我開始觀察這個咖啡店裡的人。
這個咖啡店是那個人提議過來的,具體什麼原因我們也不知道,看這個環境還是不錯的,相當具有歐洲下午茶的那種感覺,特別的有味道,現在咖啡店裡只有幾個人,一對情侶,還有一個是坐在相對較後的位置,看不太清楚,我總覺得那個人也在看著我,這種感覺讓我有種很驚悚的感覺,不過很快我就把這種看法撇開了,不能因為我經歷的就對這個世界失去信心啊…
我胡思亂想了一陣,很快約好的時間就到了,但是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過了約定時間十分鐘之後還是沒有人來,不光是我,王巖也開始著急了,難道他不來了?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難道這個線索又要斷了嗎?
王巖準備給那個人打電話,就算不來問一聲也不能在這乾等著啊!沒想到王巖的電話撥出去之後,一個鈴聲在咖啡廳裡響起來了,我下意識的就往剛才我沒有看見的那個人那裡看,我心裡很驚訝,他是那個人?他什麼時候到的?在這裡看我們看到現在?我渾身冒冷汗。
突然旁邊傳來一個很低沉的聲音:“請問,你們是警察?”我一看,是個長得很秀氣的男人微笑的站在我們對面,身上還圍著一個圍裙,手機在他口袋裡一直在響,他無辜的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咖啡粉,示意他根本接聽不了。然後示意我們他很快就過來,就又走了,直接進了咖啡店的後面。
我承認我相當驚訝,我轉過頭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個隱藏在陰影裡面的男人,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但是突然我想到一個很可能,如果那個咖啡店員就是寂清的同學,那麼,選在這裡也是情有可原了,但是與此同時,我們在這裡坐了那麼久,為什麼他沒有過來打聲招呼,而只是讓我們就這樣坐著?
沒過幾分鐘,那個人就乾乾淨淨的坐在了我們對面,
臉上帶著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溫暖的微笑,在我們開口之前,那個男人迅速的說:“你們是要來問寂清的事的吧!我只是他室友,其他什麼,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中間有一段時間我出了車禍失憶了。
我心裡實在沒忍住吐了個槽。怎麼沒說直接說自己得了心臟病沒什麼好說的了,也沒什麼好活的了!但是我們必須得剋制住,王巖套了個近乎,問他:“你在這個咖啡店工作啊!挺辛苦的啊!”男人笑著說:“我是這裡的老闆,不過經常出差就是,不辛苦。”王巖被他堵得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個男人飛快的眨了眨眼睛,忽而嚴肅的說:“你們想問什麼直接問吧。”王巖被說的還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我卻覺得這個人真心不簡單,幾句話就把自己的關係撇的一乾二淨,甚至還把難題甩給了我們,好像他才是主宰者一樣。
我覺得不能跟他客氣,就直接說:“你先說說寂清在唸大學的時候的樣子吧,寂清那個同學似乎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這麼快就進入正題?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李元,現在開了咖啡連鎖店,也沒什麼大本事。”我覺得自己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明明是他說我們來幹什麼的,我們進入正題了吧,他還不願意了…
我們只好各自作了自我介紹,估計是那個李元也覺得再不說是不太好了,主動開口說:“我和寂清是大學四年的同學,不過說是四年,只有三年而已。他大三的時候就…”李元的臉上浮現了悲傷的神色。
他頓了頓繼續說了下去:“寂清剛來的時候可害羞了,拎著東西站在宿舍門口都不敢進去,跟一個小姑娘似的,他長得也算是我們幾個中最小的一個,又是最小的一個,我們大家都挺疼他的。當時他是一個人過來的,我們幾乎都是父母送來,他卻是一個人拎著箱子就過來了,就這事我還挺喜歡他的。挺獨立的。但是後來我們才知道他不是沒有父母送,只不過家裡沒有人關心他而已”
我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如果是家裡的因素,那就很有可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是李元沒有順著我的意思繼續說下去,而是繼續說那時候的寂清。“寂清那時候特別好相處,從一開始就是,上課幫忙答道什麼的也只是和他說一聲就可以了,我們男孩子嘛,你知道的,玩遊戲,但是寂清卻完全不玩,還經常幫我們打掩護,而且還是個學霸,所以雖然寂清比較不和別人玩,也不太合群,但是我們都挺喜歡他的。”
李元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但是卻給我一種很奇怪的錯覺,好像一直沒有人,他說的這人式寂清?如果按照我交談幾次的感覺來看,那個李元說的很明顯和我認識的不是一個人…但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我心裡想了一會,暗暗決定要查寂清的身份,首先要查他的家庭,然後就是在這之後發生的事,到那個時候,估計寂清是什麼人也就可以知道了。但是這個李元,到底說的是
真是假,你感覺他說了很多,但是似乎都有意識的避開了**的部分,我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一驚,再看向李元的時候我就有了下意識的防備。
但是李元還是在不停的說以前和寂清同學時候的趣事,而且話題漸漸轉移到了對大學生活的懷念…我不知道他是有意為之還是隻是突發感慨,不管怎麼樣,我打斷他,說:“這些大學生活和寂清的死沒有什麼關係吧,我們是來了解真相的,你還記得在他掉下山崖之後他或者是你還有你身邊發生了什麼反常的事嗎?比如說出現了反常的人?”
李元對於我把他說話打斷好像很不開心,聲音變得很生冷,回答我說:“我說失憶了就是失憶了,寂清死了我們大家都很難過,那一段時間我們所有人都出了一點問題,我忘記了怎麼樣,總比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在我眼前死掉要好!”然後李元突然冷笑一聲,說:“你說我說那些沒有用?你知道為什麼寂清要一直在幫我們嗎?”我搖搖頭。
李元表情變得詭異起來,他湊過來,低聲的說:“他在拜邪教!”我首先想到的是**…但是我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他們那一群還沒有聰明到這個地步。於是我試探著問:“是什麼樣的邪教?”;李元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無奈的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他一向來不讓別人碰他的東西。”我看李元也不像是在說謊,聊了大半天也沒得出什麼有效的資訊,我和王巖都有點沮喪,王巖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先回去吧,他還得回趟警局,讓我一個人小心一點。
我點了點頭,就開車準備回家,這車子事小河資助給我的,嚷嚷著什麼要是遇到危險還有個趕緊開車跑,不要害怕。雖然我不太像接受別人的禮物,但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開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腦子昏昏的,也不想給誰打電話,一開始我想會不會又遇到了什麼鬼邪的東西,這不能怪我,我是真的被弄怕了。
但是後來我發現根本不是,就是暈,其餘一點其他的感覺都沒有,但是這時候我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就是等著恍惚勁過去就可以了,於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往哪開,反正就是晃晃悠悠的。等我不暈了之後,我才發現我開到了昨天王巖帶我來的那個墓地,既然到了,我就準備下車去看看。
昨天來的路我還記得,就一路找過去了,那塊墓地很好找,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墓碑前面擺了一束花。我立刻清醒過來,朝著四周看了看,背上全是冷汗,這個人不是說沒有人來認領屍體才被安放在這的嗎?為什麼會有人來送花?
我緊張的朝四周看,但是什麼也沒發現,我心裡很慌,這種感覺沒辦法表達出來,我第一反應就是回家,我的確也是這麼做的!我轉身就往外跑,上了車之後直接開走了。
一路上我的心裡又開始有那種沉重的感覺了,總覺得又要發生什麼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