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陸風說了之後,著實有些害怕。
這些東西可不是什麼好事,沒見過真的我還看過電影啊,我知道有這些能力的基本是招惹鬼的型別,我這一個都把我弄成這樣了,再來幾個我還能活嗎!陸風安慰我能看到能聽到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殺了好吧。
我白他一眼:“這叫安慰嗎?”他一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這事,我們還得等。”
我疑惑的問:“等什麼?”他挑眉:“就是像之前死的那兩個一樣的下一個出現。”
我一愣,然後顫抖的說:“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的死都與古曼童有關?你不是說古曼童是小孩子沒什麼殺傷力麼!”
陸風嘆了口氣說:“我也說過,你這古曼童可能不是一般的那種,估計有兩種可能,一個是被做成古曼童的這個孩子怨念極深,生前對這個世界有著很深的執念,並且很想轉世重新生活,但是被人做成了古曼童。所以因為恨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另一種可能是造它的人怨念極深,利用小孩子的天性製造傷害如果是前一種還好辦,畢竟是個孩子如果是已經懂事的跟他說說就行實在不行可以武力,但是如果是後一種,那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了。首先那個人我們不知道是誰,再者怎樣把一個喪心病狂的成年人的思想轉變更是困難!”話說完之後我倆都陷入了沉默。
之後我們倆約定等有點訊息就約出來在這棟公寓樓前見面,然後各自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過的平靜又膽戰心驚,有時候盯著手機發呆,偶爾一個普通的電話也能把我嚇得半死,不敢坐電梯,不敢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工作也辭了,每天在潘佳上班的時候就去林申河男朋友開的酒吧裡泡著,在他們都忙的時候,我就在那點一杯酒喝。
我總是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時時刻刻的跟著我,讓我不得安眠,甚至想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置我於死地。這一個月雖然沒發生什麼事但是我的精神狀態更差了。
在一個月之後的早晨,我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一般一大早的電話都不是什麼好事,果然一接電話,陸風就在那邊驚恐的說:“你快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我一驚,很少能看到陸風驚慌失措的樣子,趕緊收拾好就往以前的公寓奔過去。
到了那兒之後就看見陸風在不停的跟圍上去的人們說著什麼,看見我之後跑過來把我拉著就走,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聽見人們在後面七嘴八舌的說話。
他拉著我到了公寓裡面,正好一個電梯門打開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拉著我進去了。關上電梯門他才呼了一口氣,我好笑的問:“那些都是誰啊?給你介紹物件的?”他白我一眼,擺擺手說::“還不是那些讓我給他們算命的大媽們,他們早上看見我在這就問我是不是這裡有問題,我當然不能說啊。但是越不說這些人就越不讓我走。”
我笑的更厲害
了:“原來你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就是為這個?”陸風突然嚴肅起來,然後搖搖頭說:“當然不是,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麼。這幾天我又聽到一個訊息,好像是這棟公寓頂樓的一戶人家患了怪病,但他家在頂樓一般不出來,只好今天叫上你一起去看看。”
我還沒說話,突然電梯一晃,停住了,樓層停在了20,就不動了。頭上的燈忽閃忽閃滅了,慘白的應急燈也打開了。
好不容易和陸風站穩了,我這時候才感覺到恐懼。雖然旁邊有一個人,但是那種被封在密閉空間的恐懼感還是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你要知道當你遇到這種情況,你首先想到的絕對是電梯故障會不會掉下去,空氣夠不夠人呼吸。而絕不會是像《流星花園》裡那種和男主被關在一起衍生愛意的浪漫場景。
我從陸風的臉上也讀出了相同的恐懼。
在我們瘋狂的按牆上的緊急不斷的和牆上的對講機說話的時候,那個麥克風裡“呲”了一小會,終於有人說話了:“電梯出故障了?”我們連忙說是。他又問了是幾樓,然後讓我們不要擔心,玩玩手機遊戲。他們派的人馬上趕到。
我和陸風稍微安心了一點,因為太無聊,至只好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對這次那個頂樓人家生的怪病很感興趣,就問陸風知道是什麼病嗎,陸風給了我一個名詞:“莫吉隆斯症。”我更不明白了,陸風看我一臉疑惑,給我解釋:“這種病也是一種怪異病症,就是患者常感到有寄生蟲在自己面板下面蠕動,面板傷口還會滲出藍白色纖維物質。雖然有研究表明這只是一種病人的幻覺,患者認為面板下蠕動的寄生蟲,很可能是由普通的溼疹引起的不舒適感。”
我說:“既然是幻覺,那就沒什麼啊,去醫院看看,實在不行就找個心理醫生做個輔導啊!”陸風看了我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患病的聽說是個兩歲的孩子。”我一滯,“這就不能做心理輔導了,而且很多醫院的檢查都不能做。”我眨眨眼:“好吧。”
這時候那個麥克風又開始“呲呲呲”的響,我和陸風都看向那個麥克風。電梯裡這時候是很安靜的,那個麥克風的聲音就顯得很突兀,我們倆都有點緊張。
突然呲呲呲聲停了,我們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麥克風裡傳出了一個輕微的笑聲,我倆一愣,那個笑聲很輕,但是可以很清楚的聽出來聲音很清脆,好像…是個小孩子,然後那個笑聲又傳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點。我這時候嚇得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緊緊抓著陸風的手臂不敢說話,顫抖的問:“剛…剛那個是小孩子的聲音吧?”
陸風沒有回答我,我正準備再問一遍,突然電梯門開了,我下意識的呼了一口氣,陸風也下意識的想往前走出去。我突然發現這個電梯門開的位置不對,和出口的位置完全錯開了,這一步踏出去很可能就摔下去跌成肉醬了。
我一把拉住陸風,把他往裡拖,他突然好想才醒一樣,渾身一抖,然後疑
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電梯開啟的門,他的臉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赫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在出口前面的走廊的地方站著一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穿著是很古老的泰國服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冷冷的看著我們。
我一眼瞟到他的手裡還抓著一個眼熟的東西,然後倒吸一口冷氣,是我的古曼童!我急忙對陸風說:“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嗎?你快把他滅掉啊!”陸風回答:“我什麼都沒帶,怎麼滅!”然後我就絕望的看見那個小孩子一步一步的往這邊走過來,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快一分,等那個小孩子停在出口,離我們只有很近的好像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的時候,我都感覺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那個小孩子伸出手,這時他眼神有種很悲傷的感覺,我渾身一顫,突然覺得很難過很難過,就想過去握住那隻手,剛往前走了一步,陸風在後面把我一拉,我一下子驚醒,連忙把手收回去,警惕的看著那小孩。
那個小孩突然笑了一下,然後怨毒的看向我們,他的嘴還保持著微笑的表情,這就形成了一種很詭異的感覺,臉上事微笑,但是眼神卻是恐怖的怨恨。突然那小孩子伸出的手掌在空中往下一按。電梯整個就掉了下去,我和陸風都驚叫起來。這時候我醒了。
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有點疼,我坐起來看看發現我已經在電梯外面了,陸風在我旁邊不遠處坐著和一個保安一樣的人說話,身上披了一個和我身上一樣的毛毯。這時那保安看見我醒了,又跟陸風說了什麼,陸風這才轉過身向我走來,表情很嚴肅,我不禁坐直了身體。
他走過來說:“我們都暈了。”我“嗯”了一聲,然後他試探的問我:“你…你有夢到什麼嗎?”我臉色一白,看著他臉上那個同樣蒼白的顏色,嘆了口氣:“估計和你夢到的一樣。”他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低聲的說:“我覺得那不是夢,也許是警告。”我問那怎麼辦,他又是沉默的想了一會兒說:“不管怎麼辦,今天去那一家把那個病情瞭解一下吧。畢竟我們已經在這了,樓上就是了。”我深呼吸“嗯”了一聲。
我從來沒有來過頂樓,從前就是我不喜歡太高的樓,才不想買這麼高,我不是恐高症,但是其實每個人在幾十層的樓上也會有點慎得慌吧。頂樓的住戶很少,只有一家。陸風告訴我們是哪家,我就過去敲門。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我問她最近有什麼事讓她很難過,她露出了遲疑的表情。突然裡面傳來一聲啼哭,那女人的表情突然變成和驚慌,連忙說你們進來吧,然後把門開開就跑進去了。我們邊感嘆這麼容易就進來了一邊走進了那個女人的家裡,這時候我們倆看到了讓人恐怖的東西。
你們覺得什麼東西是最恐怖的?鬼?深夜的貓叫?獨自一人回家的恐懼?我從沒有想過,從那天開始,就好像我原來的生活被這件事一點點的抽離了,而我的生活裡只剩下了恐懼和抗爭,等我再回頭看我這段時間的時候,不!我根本不敢回頭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