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相當平凡的父親形象,估計也是個老老實實的莊稼人,根本看不到一點點的精明啊什麼的,但是或許也是因為現在他處於昏迷的狀態我們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位老人現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他身上插滿了管子啊什麼的還帶上了呼吸罩,這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很快王巖就平靜下來了,把我們拽到外面,神神祕祕的。我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讓他快點說。王巖這才把他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他們警局早就開始查這個李聰的父親了,沒道理我們想到的事警察想不到,然後就有在外面的警察說找到了他的住處,於是趕緊派人過去。王巖趕過去的時候只有兩個警察在場,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門和窗戶都是緊閉的,一點有人在的跡象都沒有,要不是一直在監視的警察說看見他進去就沒看見他出來,王巖還就真的不太相信這個人真的在裡面。但是他又隱隱的覺得不對勁。
過了幾分鐘,王巖說他們現在是三個人,就算後面的警察沒來,他們三個人抓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就算是個窮凶極惡的歹徒三個人包抄也夠了,事實也證明王巖這個決定是多正確的。
於是王巖衝上去就是一腳,把門踹開之後就聞到了刺鼻的
煤氣味,王巖這才意識到有問題,趕緊衝進去,這時候他就已經發現李聰的父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然後他就看見窗後一個人影躥了出去,他也沒想就追了過去。
後面來的警察就把已經昏迷的李聰父親帶了出去,王巖自己就追了出去,但是意想不到的是,他追上的那個人並沒有進入那棟房子,只是一個在房子那裡尿尿什麼的,而且他的朋友就在不遠處等著他也做了證明,說是因為看到有警察才覺得不對勁才跑的,而且那個人和這個李聰的父親沒有任何關係。王巖只好帶了他回警局做了筆錄就急匆匆地的趕過來了,在路上,他才得知,李聰父親的傷比想象的要嚴重很多,而且不僅僅是煤氣中毒,身上還有刀傷什麼的各種傷,整個內臟好像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幾乎死瀕死了。
我覺得特別奇怪,沒道理啊。如果是殺的話,為什麼不一刀了結,反而要做這麼大功夫呢。王巖很奇怪的笑了笑,看了看病房的方向,壓低聲音說:“奇怪的是,根據醫生的檢查,這些所有的傷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什麼?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突然一大批護士啊醫生的跑了過去,我們讓路,突然發現他們是往那個方向跑過去的頓感覺不太妙,趕緊跟過去看看,門口的警察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被醫生推開之後也跟了進去。我們進到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李聰的父親已經拔掉了所有的輸液管,還有氧氣罩,已經顯示沒有呼吸了。醫生都在搶救,但是這時候我卻在想別的東西。
我早知道這個李聰的父親活不長的,但是沒想到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走,也許真是為了擋住我們的視線說是自殺,但是我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突然我想到一種可能,我看向梅林,梅林搖搖頭低聲說:“沒有,沒有被附身的跡象。”我點點頭,那也就是說不能排除自殺的可能,我問李聰:“他殺呢?有沒有一點點可能?”李聰想了一會回答:“要說沒有可能也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難。”
沒錯,如果說之前李聰爸爸遭受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別人偽造的,那麼剛才發生的呢,我們親眼目睹
的又算是什麼?
很快就確認李聰的父親已經死亡,警局派人來領走了屍體說要屍檢,王巖說等結果出來給我一份也匆匆走了,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要說這李聰跟我這事本來也沒什麼關係的,怎麼現在突然變成了他們一家命喪黃泉?梅林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些無力的擺擺手回去了。
這時候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到底是什麼人或者是因為什麼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回到公寓的時候也已經天黑了,但是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但是隨著一步一步的往樓上走,我突然想到一點,到目前為止,雖然經歷的事情那麼多,最主要的還是古曼童啊,這一切都離不開這個始作俑者,既然如此,那麼這之後的事件是不是也和這東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呢?畢竟我也不相信因為這件事開了我的天眼或者是帶來了我的黴運增加了遇見這種事的機率。那麼,就是這些事到底有著怎麼樣的聯絡呢?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給王巖打電話,問他警局能不能把他們家親戚再帶回來問問什麼的,王巖很無奈的回我:“他們一家離得可遠著呢,現在他們都不一定到家了,這一次是李聰死於非命他們才趕來,要是平常事故,說不定就不來了呢……”“有這麼遠?”我懷疑的問。王巖說:“當然遠,在雲南呢!這次是趕上村裡有人來城裡才一起跟著來跟著走,不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人過來呢!”我嘆口氣,這可就麻煩了,這一家三口都在這裡沒了,想查個有沒有聯絡的人還找不到,也不是找不到,只是這一找又要聯絡外省的警方,別說是警局了,就是我也覺得太麻煩了,這三條人命他們村不管,我還是一個陌生人……
不對,我突然想到那個寂清,他不知走沒走。我趕緊問王巖當時李聰他們村人走的時候有沒有警察在,他說他當時就在,怎麼勸那群人都跟吃了秤砣一樣,非得要回去。我心想這好辦,他見過寂清啊,我就問他看到寂清了嗎?王巖當時就來了一句:“誰是寂清?”這把我嚇得心裡一個咯噔,什麼意思?我心裡登時就胡思亂想開來了,他是什麼人,又不是黑衣人裡的高科技能抽走人的記憶什麼的……還沒等我想完,王巖“哎呦”一聲,笑道:“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那個喜歡穿著白衣服的男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好吧,還記得就好。我心裡罵自己真是越來越**了……
我也不繞彎直接問他有沒有見到,王巖沉默了一會,好像在回憶,然後低聲說:“你這沒說我還真沒想起來,前幾次是我們一起見過面的,不過,當時的車裡,好像真的不在。”我笑了一下,讓他別胡思亂系就掛了電話。回到家裡我的心思就清明很多了,既然那個寂清沒走,就有兩個可能,一是說明他本來就不是李聰他家人請著過來的,說不定就是半路上拉來充門面的。二是這個寂清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心裡傾向第一種,因為這樣的話他與我們的衝突自然是小很多,但是我知道事實上第二種可能性要更大一點,那個寂清……
想到這我頭有點疼,這個寂清根本看不透他,他自己的那個死亡之迷什麼的我們都毫無頭緒,更別說是還跟這檔子事有關,突然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李聰父親不會就是寂清殺的罷……他和李聰母親相愛但是迫於世俗,最後只好趁這個機會講李聰的父親殺了……不對不對,他們是離婚的……我心裡好笑,這腦洞開的太大了
,分明就是一場愛恨情仇苦情大戲嘛……
“啪嗒……”
突然我聽見了一個聲音,我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聲音,剛才有點走神。
“啪嗒……”又是一聲,這次我可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在這夜裡聲音顯得更大,我心裡一急,想起我連燈都沒開,就往門口走要去開燈,還沒走一步我感覺我的小腿就被抱住了。
我登時頭皮就麻了,渾身都抖了起來,這又是什麼情況?什麼東西?我反應過來就蹬腿想把那東西抖下來,果然一會腿上就沒有什麼感覺了,我心裡安慰自己有可能是這幾天家裡都沒收拾有老鼠啊什麼的,但是這個解釋我自己都他媽的不相信,哪有老鼠自己來抱你腿的!我直接躥到門邊,摁了燈的開關,燈一亮我一看,一隻貓正晃晃悠悠的爬起來盯著我看,我鬆了口氣。可是這貓哪兒來的?
電話響了,我一看是潘佳。我還沒說話她就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我明白了。潘佳怕我一個人住這兒怕,給我弄了只小貓回來陪我,她知道之前的事之後我是不敢養狗了,聽說貓是辟邪的,就給弄了只。我看著貓,覺得有個活物在這心裡確實是定多了。潘佳還在那噼裡啪啦的說,什麼我這個人就是太倔,幹嘛不去和她一起住,真是不夠義氣什麼的……我哭笑不得的說:“哎喲大姐我知錯了還不行嘛……”潘佳這才放過我,過了一會好像還是不放心的說:“你到哪都把這貓給我帶著,再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然後又好像想起什麼的說:“這貓叫小黑啊……”我心裡一陣感動,低聲說了句謝謝,潘佳一聽又要炸嗚開了,我趕緊把電話掐了。
我看著這貓,黑白相間跟個瘦了的大熊貓似的,招手讓它過來,它慢悠悠的踩著貓步過來了,我覺得心情好多了。但是這貓好像就是愛理不理的,往哪一坐就是一攤睡覺,我心裡無奈:這貓怎麼養的?怎麼這麼懶?!隱隱覺得這個還不知道是貓陪我還是我陪貓……
晚上睡著的時候又恍惚想到這個貓的名字也忒難聽了明天得想個辦法給他換個名字,就這樣恍恍惚惚的睡著了……
第二天是被壓醒了的,總感覺喘不過氣來,心裡害怕是不是鬼壓床,勉強睜開眼就發現小黑正趴在我胸口上,睜著個純黑色的瞳孔盯著我,我嚇了一跳的同時也鬆了口氣,好歹不是鬼不是!我抱著它說給你換個名字吧,它還是盯著我。我笑說就當你同意了啊,然後就開始想名字。
小黑一直盯著我,我看著它的瞳孔覺得這貓的眼睛長得真是漂亮,以前我是覺得這貓的瞳色是藍色的是最好看了,現在看來黑如墨也很好看,而且這感覺很像……梅林。我心裡一動,笑著說就給你取名叫小梅吧。貓登時就喵嗚直叫喚,我哈哈大笑,不願意還就不行了,就這個了。
電話響了。我一看是王巖,他這麼早打電話給我一定有什麼事,我趕緊接了電話。
王巖聲音很勞累的樣子,低聲說:“你快來你們門口那個飯館,我有點東西給你看。”我應了一聲,趕緊起來,這時候有人敲門。我去開門一看,是潘佳。估計她不放心這小貓,看見我笑著說:“怎麼樣啊這小貓不錯吧!”我笑:“還挺可愛的。”我瞥了一眼還在我**蜷成一團的小貓,“就是太懶!”潘佳笑:“小貓嘛總有點懶的……”我現在也沒時間跟她說了,迅速的收拾好就抱著貓拉起她就一起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