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他們那還有一點關於梅明子的資料之後,我趕緊讓他們把資料發給我。林申河說他們得找找,李宣任也還沒回來,我只好說那等他回來吧。掛掉電話之後,我也不知道是要在這裡等著他們的資料還是怎麼辦。突然我想到既然梅林也說要找梅明子,肯定是知道一點什麼的,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直接問他了。沒想到王巖和我想的一樣,在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王巖就開口了:“梅林是吧,你要找那個梅明子什麼的肯定知道一點他的吧,你這樣的人,我相信不會去找一個你認為毫不相干的人。”我還真沒想到王巖問的這麼帶刺。但是梅林好像毫不在意一樣。
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對啊,我是知道他啊。“我們都一愣,這貨知道還剛剛那麼一本正經的說要找他沒有線索…梅林沒有理會我們,接著帶著一點諷刺的說:“梅明子,這他的名字起得也太沒有水平了。”我一愣,這是什麼意思?他梅林看看我,說道:“你是不是問他名字,他告訴你的這個名字?你沒發現這個名字音譯就是‘沒名字‘嗎?”我一怔。當時太緊急,而且有知道有梅這個姓,那個人說什麼我也就信了,也沒怎麼想。這麼一說的話豈不是我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梅林繼續說:“梅明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和我在一個精神病院的病人。”王巖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精神病院?”我沒回答他,但是看樣子梅林沒有說出那個人名字的打算,說完之後,就徑直往前走去。我們只好跟上去。他打了個車子,跟司機說去市裡最好的精神病院,我和王巖對望了一眼,誰也沒說話。我沒有和王巖說過梅林之前的事。但是想必你們都記得,梅林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精神病院度過的,據說當時給的理由還是他自己想去,不過也有醫生說是因為深度幻想症。但是梅林在醫院的表現非常的正常又理性,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精神病人的影子,所以最後還是說他自己願意進去這個理由佔了上風,最後也只是很平靜的出了院,然後當時被我遇見了。
市裡的精神病院很遠,幾乎在城市的邊遠郊區的樣子。我和王巖坐在車子後面,我一直在看梅林的側臉,說實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梅林的長相就給人一種很值得相信的樣子,不然王巖也不會輕易就把這些事告訴他。並且也不知道什麼感覺,總覺得梅林身體裡蘊藏著很強大的力量一樣,可以讓人依靠,這也是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到他,我就一直想要找他幫助我。雖然這次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要主動的幫我們。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一出現,我就覺得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一樣。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精神病院比想象的要遠很多,最後到了的時候,我都快吐了。不過這裡的景色還真是意外的漂亮,聽說這個精神病院裡的病人很多都是城裡很多有錢人家的人,所以給了很多錢來修繕啊什麼的創造良好的康復環境什麼的,我第一反應是這裡難道是梅林以前的病院?但是看他家也沒有那麼富裕的樣子,他的母親也只是醫院的一個主任,應該付不起這裡的錢才對。我一直在自己想著,連他們倆停下來我都沒注意到,直接就撞上去了。
梅林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有點不好意思,這種事我一個人在後面瞎想什麼啊關我什麼事…他好像笑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繼續往前走。
精神病院的守衛及其森嚴的,我們要求進去的時候,門衛聽都沒聽,直接拒絕,啪嗒的關上門。我說申請看望病人也不行嗎?梅林回答說這裡不是監獄,是監獄的話因為犯人都有自己的意識,不會隨便的襲擊看望的人,但是這裡是精神病院。我沒說話,他繼續說:“你們是不是都沒來過精神病院?“我搖搖頭,王巖說他去過,曾經有一次查案子需要精神病院的病人作證,所以就跟著來過一次。”感覺怎麼樣?“梅林盯著王巖,王巖搖搖頭:”沒什麼感覺,因為當時是休息時間,幾乎都沒
什麼人。不過當時提審的那個病人在最後發病了,應該是這樣說吧。直接朝著我們就撲過來了,也不知道我們問到什麼點著他了。直接把我手咬出血,我還去打了狂犬疫苗呢!不過要真要說精神病院其他的時候其他的人我還真不知道。“梅林點點頭,又走過去敲門,對著裡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看門的疑惑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的就開啟門。梅林招呼我們進去,我很疑惑這次說了什麼。梅林問王巖帶了警察證了嗎,王巖拿出來,梅林把警察證交給那個看門的,然後帶著我們進去了。
原來是用警察查案的理由,梅林沒有解釋。這個精神病院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是所有的精神病院都是這樣還是隻有這個比較特殊我也不知道。從大門進去穿過一個全白色的房間之後就是一個很大的花園,很多樹木啊什麼的,環境真的特別好,很多人穿著病服在花園裡散步啊說話什麼的,我們一進去立馬收到了很多人的視線,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們,那些個眼神怎麼說呢?特別正常!不像是一個個精神病人一樣,反倒是像很普通的在小區的花園晨練的鄰居。但是我還是有一點緊張,因為我明顯感覺到他們目光裡深深的冰冷感,不像是對陌生人的無視,但就是一種很冰冷的感覺。王巖也很緊張,我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攢的很緊,不過梅林也不知道是太熟悉的原因還是什麼,很自然的在裡面走。
我們沒走多遠,就有一個穿著像醫生一樣的人走過來對著梅林說了什麼,聲音很低,我沒聽清,梅林聽完之後就讓我們跟著那個醫生後面走。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拽梅林,問他是不是這裡以前的病人?怎麼和這裡的人這麼熟?他奇怪的是看了我一眼,輕聲說:“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在這麼高檔的精神病院裡,不過我們找的那個人,他可以在這裡住著。我就是說有警察要像那個人瞭解情況才進來的。”我問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這次梅林沒有回答我,向前看了一眼,示意我不要說話了。
就在這時我收到一個簡訊,開啟是林申河發來的檔案。我趕緊開啟。
林申河給我發的資訊,有關梅明子的資料幾乎是沒什麼用的,只說了他家裡好像特別有錢,所以才去了泰國修養,並且之前在國內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也聽說不是什麼精神病,頂多算得上是幻想症,本人智商很高,但是卻很少與人交往。也就這樣的寥寥一點,連真實名字也沒有查到,梅明子在泰國用的一直是這個名字,所以更不用說真實姓名了。我看看在前面走的梅林,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呢?
現在這樣的情況,只能靠我們一步一步走了,也許梅林是知道一點的,但是他不說我們也不能問,況且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來幫我們還是個迷。穿過好幾個房間,我們來到一個寬闊的庭院,沒想到一個精神病院這麼一個院子套院子的…然後我就看見那個人仍舊是一身白衣背對著我們,還是有點印象的,雖然上次看到的時候他比現在要髒很多,但是這個身形一看見就能認出來。
他聽見聲音回過頭看見我們,倒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表情比上次見到要冰冷很多。梅林打了個招呼,梅明子冷笑:“你居然還有主動找我的時候?“梅林沒有回答他,徑直走到旁邊的醫生那裡,問:“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那醫生想了一會兒,伸出一個手指。梅林點點頭,又走到梅明子前面,回過頭指指我:“你還記得她嗎?“梅明子瞥了我一眼:“不認識,我哪見這種醜女人!“我:”……“突然梅林在他的後頸狠狠一敲,梅明子身子一軟就倒下去了,醫生趕緊過來把他扶住,梅林讓他們把梅明子弄去休息一會,等他醒了再找我們。
我和王巖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那醫生還就真的把梅明子扶走了,然後請我們去屋裡坐。然後就是等待。梅林看我們估計有很多問題,開口:“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問吧。”我和王巖都沉默了一下
。我指指裡面昏睡的梅明子:“那是什麼意思?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梅林低頭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回答:“我給你們講講以前的事吧。“然後也沒管我們,直接就開始講了起來。
梅林是兩年前進的精神病院,說是進,但是卻是自己要去的。他媽媽想攔著不給他去,誰家出了一個精神病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去一次。後來終於再一次發病的時候,他媽媽沒辦法哭著把他送進去了,沒錯,那次,他是裝的。確切來說,梅林根本沒有什麼精神病,當時給的病名是重度幻想症,但是這個病實在是太模稜兩可了,你只要堅持說自己是一樣東西,或者堅持說某一樣東西存在,到了一個境界,那麼就肯定會有人把你當神經病的。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梅林就不是神經病,他說的他堅持能看到的是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後來的事也都知道了,醫生來到他家,把他捆起來,直接裝到了精神病院,不是這個豪華版,而是他媽媽的醫院一起附帶的精神病院。就在這裡,他遇到了梅明子。
他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但是梅明子卻知道他,在他進來的第二天,梅明子就找過來對他神神祕祕的說:“你就是因為那個能開天眼的人?“”開天眼?“梅林問。”對啊!“梅明子很興奮,使勁點頭說,”就是那個,我也能看見!梅林當時一驚,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梅明子就指著牆角興奮的說:“你看你看!那兒你看見沒!有一個小孩在看著我們!“梅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哪有什麼小孩!但是梅明子一驚跑到牆角對著空氣摸了摸,好像在摸那個小孩子的頭一樣。梅林這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精神病…
但是從那之後,梅明子一直就跟著梅林後面,時間長了,梅明子也知道很多關於他的事,梅明子也不是天生這樣的,好像出了場車禍,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差點變成植物人醒不過來,後來自己醒過來之後,對著病房的一角就拼命的磕頭,家裡人拽都不肯走,最後頭都磕出血才算完了。一家人看的膽戰心驚,問他,他只說是那個人救了他。可是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從他醒了之後就一直說有什麼人再和他說話,但是其實是什麼人都沒有,所以他的家人最後只能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當時因為那個精神病院有個特別好的精神醫師,所以一開始並沒有送去最好的醫院。所以才能碰上梅林。
梅林正準備繼續說,就聽見房子裡面“哐當“一聲,我們一驚,趕忙跑進去,梅明子已經醒了,坐在**呆呆的看著我們,看見我”哇啊啊“撲通跳下床,笑著說:“你怎麼還沒死啊!”我一愣,這個樣子?我看看梅林,梅林輕微的點點頭,低聲對我說了八個字:“精神分裂,雙重人格。”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這種事難道不是小說啊電視中才會出現的病嗎!現實不但真的有,還他媽的被我碰見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梅明子已經拽著梅林跟他說個不停了,間歇還指指我,我瞬間氣短了,這叫什麼事!等我們都平靜下來,把梅明子也給安撫好之後,我們終於坐在一起要心平氣和的討論討論這件事了。
我仔細的看了看梅明子,除去上次看見的蓬頭垢面的樣子,他長得其實還算是不錯的,乾乾淨淨的。他發現我在盯著他,朝我挑挑眉:“我給你的手機還在嗎?”我一愣,什麼手機?哦對是那個手機,我告訴他還在家呢。他點點頭,說那東西別丟,到時候找你還有用。然後他轉頭問梅林:“你不是一貫不參與這種事的嘛!這次怎麼想起來趟這趟渾水了?為了她?“梅林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我一看,頭皮一麻,照片上的赫然是一個古曼童。“這是從哪弄來的??“我還沒問,梅明子就搶先問。梅林的表情變得很嚴肅,語氣很擔憂的說:”這不是從哪弄來的,這是…這是我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