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深呼吸了幾口氣，拖著那個警察就走了，走之前丟下一句話：“快滾！”我真是氣短的什麼也說不出來，還尼瑪是人民公僕呢！走出警察局門口我就有點脫力，這李聰死的不明不白，我連屍體都沒見到，王巖沒死，趙小玉也沒死，我要是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有找到他們兩個，但是這要怎麼找呢！
突然我收到一條簡訊，開啟一看，陌生號碼，寫的是王巖的家庭住址還有趙小玉的家庭住址。最後寫著：對不起，我們太沖動了，但是李哥是和我們從警校畢業就一直在一起工作的，所以希望你理解，至於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覺得還是去問他們比較好，我們看到的東西，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就這樣，自己小心點。
我才應該是剛剛我碰到的警察，其實我也沒有怪他們的意思，畢竟是和我一起去…突然我看到警局門口看門的大爺正在那看報紙，心下一動，我就走過去了，我假裝熟絡的問：“喲，大爺這麼早就在看報紙啦！”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是啊！早上起來也沒什麼事！小姑娘這麼早來警局幹嘛的呀？”我說：“大爺，我是來找人的，你不知道，這個警局裡本來有我的一個…一個愛人，可是前幾天他出一次任務的時候…”看門大爺有些動容，拍拍我的肩膀說：“年輕人要堅持下去，不過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李聰。”“大爺你知道？就是他，警局也不讓我去看看他是屍體，說是要等火化之後才能給我，可是你說…你說這怎麼可以！我…我…”說著作勢就要抹眼淚。
不過這次奇怪的是，老大爺並沒有回答我，我看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東西，也沒說話，不過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很奇怪的問：“大爺？”他好像才緩過神來，對我搖搖頭，然後很慢的說：“姑娘啊！你還是節哀好了，警局的人那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節哀。”這個大爺肯定知道什麼卻不說！我就納悶了，到底發生什麼了？讓這些人都這麼害怕？看著大額已經繼續看報紙而且看樣子也不想理我了，我心想還是找到王巖他們比較靠譜。
我按著那個警察給我的地址先找到的是趙小玉家，不僅是因為她接了我的電話，還有就是我覺得她能看到那些東西的話，說不定她能把事情說的更清楚一點。來到她家門口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她家那麼有錢，是全市價格最高的地段。之前聽說過趙小玉的父親好像是警局局長一類的，她的母親好像也有經營自己的公司，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敲門的時候我其實挺忐忑的，站在門口我才想到要是她不想見我，那可怎麼辦。
但是事情出奇的順利，在門開啟有人把我迎進去然後帶到趙小玉的房間也就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趙小玉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好像是剛剛醒的樣子，看見我進來之後，微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然後自己隨意的坐在**，端起牛奶喝起來。一時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沒想過能和趙小玉一起坐的那麼近，或者說我沒想到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我不知道說什麼，就等著她開口，但是她也沒有說話，一時間竟然都陷入沉默，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像有點發愣。我們之間這種詭譎的氣氛還是她家傭人進來送水果才打破的。
她遞了一個蘋果給我，微笑著說：“你吃吧。”我接過，盯著她仍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的臉，還是那樣的平淡的臉。她突然笑出聲音來，我很驚訝，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直接的露出感情？還是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笑出聲音來？我也不知道哪邊的要更多一點，只是我知道她要準備說些什麼了。
果然，她拿了一個草莓扔進嘴裡，然後說：“你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點頭。她好像略微思考了一下，所以頓了一下，然後好像下定了決心的一樣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們遇到了可怕的東西。”我一驚：“是什麼？！！”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語氣甚至變得有點質問：“你不知道是什麼？”我一瞬間有點愣神，難道她知道了？趙小玉嘆了口氣的說：“算了，你也是受害者。我們看到的東
西也是造成李聰死亡的主要原因。”我忍不住問：“李聰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去警局問他們都對這個很反感！”她有些難過的說：“你竟然還去問，李聰被發現屍體的時候一件衣服都沒穿，全身明明留下的都是歡愛的痕跡，就像…就像縱慾過度而死掉一樣。不過局裡怎麼說我也不知道，我從那之後就辭職了。”
我問她為什麼要辭職，她倒是很輕鬆的說：“啊我受到了打擊啊，那天晚上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我聽這語氣裡甚至帶了點撒嬌的意味，要是我是男的說不定就會覺得好可憐或者什麼的，但是我是女人，我深知她之前的冷漠與現在的不同，想到這裡，我不禁要想有什麼方法能讓一個人迅速的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確實遇到什麼讓人恐怖的事可以驚嚇改變，還有一個，就是她可能之前的冷漠全都是裝的，或者就是現在的事裝的。我盯著她的眼睛看，希望能看出一點不同。
我問她，之前李聰說過你能看見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她點點頭。然後我說：“那你能看見你後面的東西嗎？”她回過頭，然後笑著說：“你是不是能這種功能下降了？哪有什麼小孩子？”我沒說話，她馬上反應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慌張的看著我，然後目光漸漸變得凶狠。
沒錯，她那種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像一個小孩子，如果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因素，那麼就只有最不可能的因素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有個小孩子。我有些難過，看著她凶狠的眼神，我問了我一直想要問的問題：“為什麼是我？”她也沒回答，直接就衝了過來。趙小玉屬於那種很瘦弱的人，就算是她真的過來，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但是我沒想到她衝過來之後就軟綿綿的倒在我身上，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好叫人過來。她家傭人過來之後趕忙把趙小玉接過去抱到**，對我歉意的說：“小玉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經常莫名其妙就睡著了。真是抱歉了啊。”我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之前李宣任給我的還剩下一點的粉末，給她，讓她弄著把小玉的房間撒一遍，我說是避邪。
她家傭人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後謝謝的說了不停，我想，她家傭人說不定也知道什麼，但是我什麼也沒問，因為我知道她估計是不會說的。
從趙小玉家出來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給王巖打電話，這種時候我想除了他沒有誰能更清楚當時的情況了，趙小玉說的，說實話我不太相信，但是而且她最後的反應讓我有種恐怖的想法，我盡力不往那個方向上想，我只能拍拍腦袋拿手機準備再給王巖打電話，我已經做好準備打很多電話的準備了實在不行就直接去他家。可是我沒想到的是，電話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名字在我的手機螢幕上閃，我一愣，有些驚訝他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接電話的時候我盡力表現的鎮定一點，倒是王巖聲音一直在抖，他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出來見個面，我也沒問他這幾天怎麼了，估計他也知道我一直在找他，他沒提我也就沒提，我說晚上有空，他就直接說了一個地點說晚上去那裡見面，他有事情找我。然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其實到這個時候我突然不著急了，反正既然他約了我，什麼事晚上就可以問。我也就不怎麼著急了，反正中午也沒吃飯，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很久沒找林申河出來了，就給他打電話，正好李宣任好像有什麼事情出門了，他也正好無聊，我們就約好在我們之前經常去的一家店吃午飯，正好把潘佳也叫了出來。
到了店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了，看見我就朝我招了招手，我正準備過去，突然看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著一個我很熟悉的人，王巖。他怎麼在這？剛聽他打電話的語氣很著急的樣子，不像是會這麼平平靜靜的在這裡吃飯的樣子，果然，我仔細看了一會，發現他其實還是很緊張，面前擺的飯也只是扒拉了幾口，然後一直是不停地看著窗外，腿也是一直在不停的抖，看樣子好像再等什麼人一樣。
我跟林申河他們打了個招呼，我就走到了跟王巖的座位隔著一個牆的座位坐下了，林
申河和潘佳看見之後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好像也明白了，帶著點的東西也過來了。我低聲和他們說這個男人就是之前找我一起查案的警察之一，他們馬上就嚴肅起來了，估計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了，林申河低聲說：“他好像再等什麼人？”我點點頭，其實我也一頭霧水。
估計就只過了幾分鐘，進來一箇中年男人，王巖看見他之後很明顯高興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向他招手，這就是王巖等的人？林申河和潘佳都看著我，問我認不認識，我也納悶啊，這人是誰？到目前為止我沒怎麼接觸中年男人啊，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確實有點眼熟，但是要說認識還真不認識。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畢竟王巖還有自己認識的圈子，雖然李聰死了給他的打擊很大，但是沒有理由說不給他擁有自己的社交，我真是有點反應過度了。想著我就想一會等他說完去打個招呼。
但是下一秒事情發生的有點出乎我的預料，王巖好像突然激動起來了，聲音有點大，我這時候聽見了趙小玉的名字，我一驚，突然想起來又仔細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還別說，和趙小玉真的有點像，難道這就是李聰之前說過趙小玉的父親？警局裡的高層領導？
但是問題有出現了啊，王巖找他幹什麼？難道是趙小玉有什麼事？但是還沒等我想出個頭緒，王巖那邊的談話好像更激動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聽到男人激動的說了好像有：“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家小玉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到這裡我基本可以確定這是趙小玉的爸爸了。說完這句話他就直接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這時候王巖反倒顯得很淡定，一直坐在座位上不動，直到趙小玉爸爸走出餐廳很遠，王巖才站起來，我準備上前去跟他說話，但是看他精神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我就沒有上前去問。
果然之後王巖好像是什麼也沒注意到的結了帳就走了，我看到他走的時候還有點站不穩的感覺。林申河看見他走了，很奇怪的問我：“剛那個是警察？怎麼一點也沒有警察的樣子？”我被他說笑了：“這警察應該是什麼樣子？！”他也回答不出來，支支吾吾的說：“總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從進了餐廳看見王巖的壓抑氣氛現在總算是好一點了。
潘佳倒是對這王巖的事不怎麼好奇，就像她之前一直說的，覺得這些警察就是沒事找事，現在死了一個，事情有點大條了，當然要找點事情來補救，至於怎麼補救，就是他們內部的事了倒是林申河一直再問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們之前所做的事什麼的，我就給他大概的講了一下，還有趙小玉的關於狗的想法，當然，我也是省去了關於我遇到古曼童的事。林申河聽完之後，倒是出奇的鎮定，我以為他會是和潘佳一樣的反應。
因為作為一個和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人，幾乎是這整個事情的見證者，在看到警察在為這件事尋找真相的時候。打個比喻，就好像是有一件衣服髒了，你明明看見是誰把衣服弄髒了，現在突然來了另外一個人突然說要證明這件衣服是另一個人弄髒的。這樣的話，一般來說都會覺得這些警察在浪費時間吧。雖然事實的真相我們不能說。
林申河好像想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說：“你說會不會這兩種可能同時存在？”我一驚，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現在我要擔心不僅僅是古曼童，還有他們口中所說的狗靈？？？我有些頭大。
潘佳有些無奈的打斷我們說：“好不容易出來吃此飯你們能不能不要在討論這些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林申河看著潘佳隱隱有些發怒也不敢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潘佳才說：“倒不是我不給你們討論這件事，這之前發生的事你們都忘了？這種事越簡單越好解決，要是再有什麼可能就不是什麼好解決的了。”我想想也對。然後潘佳對我說：“小茜你工作怎麼辦？”她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從我辭職之後，用的錢就一直都是之前存下來的，加上上次去了一趟泰國，回來的錢本來就剩下不多了，再不找工作的話我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