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情的車子一開到樓下,就引起了鄰居的好奇。
這才出去不到一個月,柳無情就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漂亮的美女回來,頓時,街坊鄰居紛紛調促,誰也沒有提及孟媛媛和孟家的事情。
柳無情回到家時,李鳳秀正在洗菜,聽到門鈴聲,手也沒擦就開了門,柳無情打過電話,說今天到家。
“無情!”
這才一個月的時間不到,李鳳秀就感覺好像過了一年多了,看著柳無情,眼眶有些溼潤。
孟媛媛乖巧的站在一邊,看著柳無情與李鳳秀,好奇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李鳳秀才注意到旁邊的孟媛媛,頓時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忙問道:“無情,這就是你說的媳婦兒啊?還真沒騙老媽啊,你爸看見了,肯定高興!”
說完,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你瞧我,堵著門不讓你們進來,真是的,快進來!”說著,就讓開了步子。
進了屋,李鳳秀便扔下柳無情,一直拉著孟媛媛的手,問東問西,儼然一副婆婆的架勢。
當聽到孟媛媛是孤兒時,頓時眼圈紅紅的,直嘆‘好可憐的姑娘!’
對此,柳無情也很無奈,女人,就是眼淚多。
終於,柳侯坤回來了,看到兒子,他眼中閃爍著安慰,但是,臉色很淡,直到聽到孟媛媛俏生生的招呼,這才微微變色,看向了柳無情,意思很明顯。
“爸,媛媛是孤兒,你別亂猜!”
得到這幾個答案,柳侯坤就不再追究。
於是,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頓晚飯,晚飯過後,附近的鄰居都下了班,一個個都跑過來串門。
看到孟媛媛,都讚歎她漂亮,弄的孟媛媛這丫頭,整個晚上臉蛋羞澀的通紅。
夜間修煉了一番過後,柳無情這才帶著笑意進入了夢鄉,父母都很喜歡孟媛媛這丫頭,他就放心了。
自從上次柳無情在房間裡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後,這間飯,就一直沒有租出去,只是,就在柳無情回家的當天1晚上,漆黑的房間客廳內,兩道身影漸漸浮現。
“應該就是這裡了?”
其中一道身影,忽然從腰間一拂,一方銀光閃爍的奇怪羅盤出現,他仔細的看了看,確定的點了點頭。
確定後,兩人便開始在房間內檢視。
“嘶!”忽然,像是查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其中一道身影忽然渾身一抖,然後,失聲叫道:“師叔,精血被全部抽乾了,還隱有血氣,看來,是邪道做的!”
“哼!邪道,好大的膽子!”
被稱之為師叔的黑影,猛然大怒,喝道。
另外一道黑影卻一把制住了那黑影,急道:“師叔,莫要衝動,我們先走當務之急就是要彙報上面,以防萬一!”
“好!”
第二天一早,柳無情從修煉中醒來。
出了房間一看,孟媛媛已經起來了,正和母親李鳳秀一起準備早餐,那活躍的樣子,讓柳無情一陣溫馨。
吃完早餐,柳無情便吩咐孟媛媛,隨後,他便坐車,來到了藤縣。
藤縣與葉城相隔沒多遠,半個小時的車程。
之前,他已經打電話問過孟萌萌的父母,他們一家,此刻正在藤縣。
到了藤縣,曾經的仇人見面,此刻卻很平靜。
柳無情一直等到夜裡,才讓孟父幫忙,將孟萌萌的屍身取了出來,使用白素貞教的獨特法訣,將孟萌萌的屍身做了保養,這才安心的回到了家中。
洗了個澡,躺回**,一會兒功夫便睡了過去,今天用神過度。
如此,在家裡呆了幾天,孟媛媛便吵著要回燕京,柳無情拗不過她,便辭別父母,回到了燕京。
只是,回道燕京沒幾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柳無情不無惡意的想到,不會是什麼中獎電話吧!
不過,他還是接了電
話。
“柳先生,是我,司空雲渡!”
這個紈絝子弟找我幹嘛?該不會是,瞬間,柳無情就反應過來了,對方應該是來賠禮道歉的,回家住了幾天,都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怎麼?”柳無情明知故問。
“柳先生!我...”司空雲渡遲疑了一下,然後,頓了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他又接著說道:“我,我想,向您說聲對不起!”
“前些天我在商場對您的無理話語,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現在鄭重的向您道歉,對不起!”說著說著,他就沒了緊張和猶豫了。
良久,他說完一大堆不帶重樣的道歉話語,這才說到了重點:“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親自登門拜訪!”
“柳先生?”
見柳無情不說話,說真的,柳無情是被他那不帶重樣的道歉話語給砸暈的。
但是司空雲渡不知道,連忙確認的叫了一聲,害怕柳無情生氣。
反應過來的柳無情‘啊’的叫了一聲,然後這才說道:“登門拜訪是吧,嗯,就明天上午十點鐘吧!”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司空雲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不知道,爺爺為什麼那麼重視柳無情。
柳無情給孟媛媛找了份新的工作,還是她的本職,文祕。
第二天一早,孟媛媛便被哦柳無情送去了公司,他獨自一人在家裡等候。
只是,司空雲渡沒等到,反而來了以為不速之客。
“白鴻飛?”
“柳,柳,柳先生!”齊鴻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柳無情。
之前柳無情給他下了咒,事後,他去了醫院,仔細的做了各種測試檢驗,但結果都是一樣,全身健康,除了有些亞健康狀態,一切都很正常。
轉轉十多家著名醫院,但每一個的報告都大同小異。
他開始絕望了,可是,就在這時,一件更令他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最疼愛他的爺爺,居然患了胃癌。
從小到大,這個爺爺對他最是疼愛,所以,儘管他紈絝,但是,對於爺爺齊益民卻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熱愛,這一次齊益民被查出胃癌,他痛心疾首,終於,他想起了柳無情。
一看到柳無情,他那略微有些萎靡的神情,猛然一顫,忽然撲到柳無情面前,大叫道?:“柳先生,我求你,救救我爺爺吧!我爺爺他,不行了...”
“額!”
柳無情頓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跪在地上,齊鴻飛大聲的檢討著:“柳先生,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會改正,但是,請你救救1我爺爺,我爺爺他...嗚嗚!”
曾經的紈絝子弟,居然痛哭流涕,柳無情被嚇了一跳:“你先起來!”
齊鴻飛像是一個乖孩子一樣,柳無情一說,他連忙起來,只是,神情依舊悲傷,緊緊的盯著柳無情。
柳無情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揮了揮手讓他進來:“說吧,什麼事?”
聞言,齊鴻飛這才將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
齊鴻飛的爺爺齊益民,是個老革命,因為當時生活艱苦,甚至有時候沒吃的,吃皮帶煮湯,所以,落下了胃病的毛病,現在,已經轉化為胃癌晚期了,癌細胞已經擴散,數十名知名教授都束手無策。
這時候,齊鴻飛想起了柳無情。
“柳先生,柳哥,只要你答應就我爺爺,讓我當牛做馬都願意!”說著說著,齊鴻飛竟然又要下跪。
“好了,別早跪了!”柳無情攔住他的動作:“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我不一定有把握能救的了。”
說走就走,柳無情坐上齊鴻飛的賓士,享受了一把讓大少做司機的感受。
燕京市中西醫結合醫院,在全國都是鼎鼎有名,在國內,屬於一線醫院之一,實力在全國名列前茅,齊益民就是在這裡接受治療。
齊鴻飛一路疾
馳,很快就到了醫院。
他急匆匆的領著柳無情進了病房,然後,介紹給了自己的父親和爺爺認識。
對於齊鴻飛的父親,南區的區長,柳無情還是很有好感的。
此刻的齊大區長,正陪著自己的勞資,齊益民看報聊天,清瘦的摸樣,完全不像是一個身居高位的高官,見到柳無情,連忙和他握手認識。
對於柳無情的第一印象不錯。
齊益民雖然此刻正被病魔纏繞,但是,卻宛若沒人似的看著報紙。
看到齊鴻飛進來,頓時滿臉堆笑,招呼他過去,別看齊鴻飛平時囂張跋扈,但此刻,卻溫順的像只小貓咪,跌碎了柳無情一地的眼睛。
“小飛啊,還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同學?”
齊益民放下報紙,看了利庫無情一眼,感覺這小夥子挺精神的,挺符合他的審美觀,便對齊鴻飛說道。
聞言,齊鴻飛正要介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直接說,爺爺,這是我專門為你請來的大夫,一針包治療效好,估計會被老爹給拍死。
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柳無情直接,當他看見齊益民的時候,頓時就被那瀰漫的死氣給嚇到了,看來這老爺子命不久矣啊。
所以,也不敢廢話,直接說道:“老爺子,我是來為尼治病的!”
“嗯?”齊大區長不高興了,江湖騙子居然騙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他眼神一冷,哼道:“小兄弟,你可以聰明一點!”
柳無情沒有理他,定定的看著齊益民。
“爸!”齊鴻飛急了,連忙喊道。
誰知道,齊大區長直接喝道:“你閉嘴!”
這一下,老爺子不樂意了,在他看來,已經是要死的人了,看看也沒什麼了不起,便說道:“小飛也是一片孝心,再說了,我已經沒多少活頭了,看看又不吃虧,要我說啊,你這當官的就是腦袋板了,總把人看的那麼黑暗!”
柳無情也不廢話,直接伸出手指,在旁邊的一個剛杯子上一劃,用事實說話。
頓時,那剛杯子齊齊被切開,像電鋸鋸過的一般,光潔整齊。
“然後,不顧幾人驚駭的神色,道:“你們先出去,我才好放心施為!”
這一招威懾力不言而喻,齊大區長也沒話好說,領著齊鴻飛走了出去。
柳無情也不廢話,直接一點齊益民的睡穴,頓時,齊益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柳無情這才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放醋真氣查探。
頓時,齊益民的身體狀態,在真氣的探查下,變的一清二楚。
因為身體衰敗的緣故,經脈大部分老化,甚至有些還有些破裂,而在胃部,柳無情發現了一顆極大的肉瘤,相信,這就是齊益民身體不治的主要原因吧。
既然清楚了病院,那就好說了。
他體內的真氣洶湧而出,涓涓細流,進入了齊益民的體內,一心二用,大部分的真氣,護住齊益民的五臟六腑,尤其是胃部,而另外一小部分,則是化作細小的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顆肉瘤給齊根切斷,然後,如涓流的真氣,一刻不停的滋養著齊益民的身體,而小部分,則是追尋著那肉瘤的毒素,將那些癌細胞殺死。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但是,處理起來,卻極其耗費心力。
當最後一絲癌細胞被殺死,柳無情這才算是鬆了口氣,輕輕的打開了大門,放齊大區長和齊鴻飛兩人進來。
看著焦急撲過去的齊家父子,柳無情沒有在醫院繼續呆下去,反正等再次檢查過後,齊家父子想來就會明白了,他也沒必要再待下去。
他悄悄地一個人下了樓,正準備打輛車回去,手機鈴聲卻又響起來。
不用看就知道是司空雲渡的來電,自己被齊鴻飛這麼以求,倒是忘記了還有個人要登門拜訪,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