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狽逃去的混混頭,一眾混混驚叫一聲,都隨之逃去。
只看了一眼,柳無情就沒了興致,和暗影對視了一眼,便不再去理會,在路邊等了一會人,攔了輛計程車,回了酒店。
等到柳無情離開後,小巷旁邊一棟樓的二樓,原本漆黑的窗戶,忽然亮起了燈光,幾個黑影站在視窗位置,看著柳無情乘坐的計程車遠去,其中一個黑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對旁邊的人說道:"打電話給明局,讓他逮捕柳無情!"
他身後的人聞言,連忙掏出電話,只是,按了兩個鍵之後,卻頓住了,抬頭問道:"白少,什麼罪名?"
"損傷他人身體,襲警,甚至**警察,會是什麼罪名?"
身後的人聞言,一愣,接著一抹笑意襲上臉頰,樂道:"我懂了,還是白少高明!"
說完,飛快的按了幾個鍵,然後將電話放到了耳朵旁邊,對著那邊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見那人掛了電話,站在前面的人眼中的寒光更甚了,他冷冷一笑:"柳無情,我看你這次死不死!"
說完,離開了視窗位置,不一會兒,房間內的燈就熄滅了。
柳無情回到酒店,便和暗影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就乘飛機回葉城,反正這邊的事情也了了。
只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
一大清早,柳無情還沒起床,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臥槽,什麼節奏!"
他開啟門一看,發現門外站著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頓時一個激靈,覺醒了大半,看著兩個警察:"你們不要告訴我是逗我玩兒?"
"什麼亂七八糟的!"兩個警察被柳無情那激動的表情給嚇了一跳,等冷靜下來後,他們對視了一眼,左邊的一個國字臉的警察就開口說道:"柳先生,有人控告你損害他的人身安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就要掏手銬。
已經完全清醒的柳無情,已經猜到了,這肯定跟白景庚有關係,不過,打死他他也不想戴手銬,所以,他連忙擺手,說道:"等會兒,我要說兩點,第一,我不知道你們是受誰的控告來抓我,但是,我絕對會配合你們的,只是,請不要給我戴手銬,第二,等我回去換件衣服再說!"
說完,'況'的一聲,關上了房間門,然後,給暗影留了個資訊,便將床頭的外套披上,然後,再次開啟房間門,對著兩個錯愕的警察說道:"走吧!"
說完,跨步出了房間。
雖然柳無情剛才的反應,讓兩個警察有些錯愕,不過,既然柳無情這麼配合,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無奈的跟了上去。
看著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一臉無所謂的柳無情,一名警員一甩手中的檔案表,喝道:"柳無情,請你給我把態度放端正!"
"我很端正啊!"
柳無情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答道。
"好!"那警員氣的渾身一個顫抖,然後恨恨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再來一次,希望你不要再糊弄我!"
言罷,問道。
"姓名?"
"柳無情!"
"年齡?"
"21!"
"住址?"
"華夏國樹省葉城市..."
"據受害人李鐵成口供,由於你當街對他進行毆打,造成他手腕粉碎性骨折,胸部多處肋骨斷裂,已經形成刑事案件,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見柳無情一切都回答的如之前,那警員眉頭一皺,直接問道。
柳無情微微一笑,道:"這純熟胡說八道,昨晚我在酒店睡覺,怎麼打他,你們警察不是什麼事情都講究證據的麼?這可不能亂說!"
那警員微微鬆懈的眉頭,再次緊皺在一起,顯然對這件事很是頭疼。
只是,他不想就這樣放棄,便勸道:"柳無情,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這樣,只要你承認了你的錯誤,賠償些醫藥費給受害人,我們警局可以既往不咎,讓你們私了,如何?"
"不好意思!"柳無情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了,而且,他也不可能賠償,漫說這事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相信,這件事就這麼簡單就能解決。
"柳無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那警員徹底的怒了,柳無情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衝了過來,然後,揮舞著拳頭,就要砸向他的手臂。
他眼神一冷,想也沒想就要躲。
可是,他被拷在了審問椅上面,條件反射的,抬起腿,就踹了過去,一腳,就揣在了那警員的肚子上,那警員承受不住他腳力,一下子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就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頓時,'咔嚓'一聲,那椅子被他一壓,散亂了開來。
而那警員作為直接接觸柳無情大腳的目標,一下子就躺在了那位置,起不來,只能哼哼直叫。
這時,審問室的門,被人一下子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沒戴警帽,二十歲上下,面容精緻的美女警員,就跑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不停哼哼的警員,一下子就愣住了。
柳無情也愣住了,他明明記得,那一腳,沒用多大力啊。
"好小子,居然敢襲警,今天姑奶奶要是饒了你,這以後別人還會把警察放在眼裡麼?看招!"這時,那女警員站起身來,被警服長褲包裹的修長美腿一崩,揮舞著拳頭,嬌喝一聲,砸了過來。
'呼'的一聲,那拳頭直接就砸向了柳無情的肩膀。
若是這一下砸實的話,看她拳頭舞出的風聲,即便是柳無情身體強悍,也恐怕要疼一下吧,想及此,他那被椅子銬住的身子,狠狠的一頓,便連同凳子,挪開了一點。
拳頭,順著他的手臂,落了下去,砸在了地上。
白瓷地板不堪重負,破碎開來,裡面的水泥,也被碎成了一抹碎末,柳無情暗自吞了口口水,普通人能達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啊。
見柳無情躲開了自己的拳頭,那女警員那還未收回的拳頭,便順勢一掃,直直的掃向了柳無情。
眼看就要被掃中,柳無情大喝一聲:"停!"
那女警員聞言,條件反射般的停了下來,不過,反應過來後,手臂一頓,便要向柳無情掃去,見此,柳無情連忙說道:"警官,我並不是有意的!"
"哼!"見柳無情承認錯誤,身為警察的她,只得停下了動作,若是犯人抵抗,警察出手不算什麼,可是,若是犯人不抵抗,警察還是出手的話,那麼一條傷害罪是跑不了的。
所以,她停下來後,冷冷的瞪了柳無情一眼,便走到了審問桌前,拿起了桌上
的口供記錄,開始看起來。
幾分鐘後,當她看完後,便清了清嗓子,問道:"柳無情,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傷害李鐵成!"
雖然她在警局裡被稱之為霹靂嬌娃,但是,並不代表她審案子不動腦筋,這件事一看就是屬於個人糾紛,只要搞清楚了兩人動手的原因,那麼,想要調解,應該不難。
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警官,我沒有啊!"
"別試圖狡辯,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證實你說假話,那麼到時候,就不是要交點賠款那麼簡單的了。"
"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啊!"
"你!"周瑩被氣的不輕,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胸前的巨物,更是一陣亂晃,看的柳無情眼睛都直了。
原來還沒發現,原來,眼前這個嚴厲的警官,居然這麼有料。
不由的,柳無情的目光,挪向了周瑩的下身,坐在桌前的周瑩,一雙修長的美腿,被警褲緊緊包裹,看起來美妙極了。
"嗯?"周瑩瞬間夾緊了大腿,眼神一冷,就要給柳無情加條褻瀆警官的罪名,可是,剛剛提起的筆,卻怎麼也落不下去,自己可是黃花大閨女,這一些,豈不是讓警局的那些人。
頓時,她猶豫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她連忙站起身來,走過去把門開啟,門外是警局的副局長,張仲。
張仲四十歲年紀,面板有些黑,有些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腆著個大肚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見柳無情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連忙轉頭去看周瑩,眼中,一抹yin邪之色一閃而過,然後,咳嗽了兩聲,問道:"周瑩啊,怎麼還沒審問出來!"
"報告局長,我正在爭取!"
這就是華夏國說話的藝術,即使對方只是個副職,但是,在正職未到場的情況,這個'副'字,是不能拿出來的。
點了點頭,張仲將胳肢夾的資料夾拿下來開啟,遞到周瑩的手中,道:"周瑩同志,我知道,你為人正義,但是,這次的事件已經上升到了刑事案件,不容怠慢,我希望能儘早結案,還人民一個安全和諧的社會!"
說完,轉身離開了。
張仲離開後,周瑩回到座位上,將張仲交給她的資料夾開啟,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只是,還沒看完,她就憤怒的一拍桌子,跳了起來,叫道:"柳無情,你的名字取的真是貼切啊,無情,你怎麼下的了手?"
"?"柳無情一腦袋問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問道:"警察,額,同志,我幹什麼了?"
"幹什麼了!"周瑩冷笑著,拿起資料夾念道:"9月27號,晚10點49分,柳無情,在聚義路19號,殺害三名過路男子,手段極其殘忍..."
周瑩一念完,柳無情就愣住了。
暗影剛剛起床,便來到柳無情的房間,可是,敲了半天的門,就是沒動靜,不由的一陣好奇。
偷偷打開了柳無情房間的門,暗影進入其中,卻發現了柳無情留下的暗記,便離開了酒店,準備去找柳無情。
可是,到警局一打聽,居然聽說柳無情殺人被拘留了。
頓時,他就愣住了。
和柳無情一樣,他不信,柳無情是什麼人,要是想殺一個人,誰能查得到他頭上。
不用說,這件事肯定是白景庚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