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答應幫忙
許光波猶豫極了,他心中確實仍害怕英子真的不是人,那到她住的地方,說不準還會遭遇什麼可怕的事呢。
英子連扯了他兩下,許光波無奈,這才不得不站起了身。英子不由分說,拉著許光波就向她住的屋子走去。
看到英子的房間窗戶上映著燭光,許光波心裡稍定,硬著頭皮跟著英子向她房間走去。
英子打開了房間門,裡面的擺設也只一桌一床,連椅子都沒有,和許光波那兒完全一樣。只是不同的是,房間雖然簡陋至極,卻讓英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許光波那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英子招呼他坐在了**,氣呼呼地道:“許光波,我是鬼,我要吃了你,你怕不怕?”
許光波尷尬地道:“英子,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我向你認錯!”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英子,那為什麼劉老闆不承認你住在這店裡,而且警告我不要四處亂走呢?”
英子嘆了口氣道:“許光波,不瞞你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原來有個男友,和這個劉老闆認識。一來二去,兩人成了朋友。不知為什麼,從那以後,我男友便不再理我了,對我很冷淡,甚至再後來,我連他的面也見不到了。”
“時間一久,我也死心了,緣分這東西可是強求不來的。可是,我不甘心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於是趁放假前的機會,前來這裡來問個究竟。誰知我根本見不到他,劉仁也推說沒見過他。我知道他在說謊,因為我曾偷偷跟著前男友,親眼見他乘坐車子來到了這山中。”
她幽幽地嘆口氣道:“劉仁雖然對我不理不睬,可也算禮遇周到。他讓我住在這個房間,除了每天給我送上食物,從不和我多說一句話。也正是他對我沒什麼企圖,我才更加斷定,我男友應該就在這裡,只是躲著我罷了!”
許光波心中突然酸酸的,遲疑了一下問道:“英子,那你到這兒來的目的,還是想讓前男友回心轉意了?”
英子斬釘截鐵地道:“我才不那麼傻,我十分明白,這男人一旦變了心,就算回到你身邊,都不可能再真心對你了。我來這兒,本是想問個明白,出口心中惡氣。沒想到發現了一個祕密,只是我不敢說出來,也不敢多加猜測。”
許光波好奇地道:“英子,你發現了什麼祕密?你要是相信你許光波,你只管說出來。有你許光波在,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英子感激地看著許光波,輕輕地‘嗯’了一聲道:“許光波,謝謝你!我住在這裡好幾天了,我發現這個劉仁好神祕。他白天總是睡覺,一到夜裡卻人影也不見了,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許光波驚訝地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劉老闆對我說過了,他白天睡覺,晚上進山搞野貨。”
英子搖頭道:“不,我認為他在說謊。我堅信,他把我前男友藏匿了起來,每天晚上是和他去見面的。”
許光波吃驚地道:“英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你前男友和劉老闆竟然有那種關係?我暈了,只是聽說過,可還沒真正碰到有男人和男人這樣的。”
英子臉一紅,‘啐’了一口道:“許光波,你想到哪去了?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呢!你昨天夜裡告訴我的那些事,你不奇怪我為什麼對盜墓特別感興趣嗎?”
許光波楞了一會,這才恍然大悟道:“英子,你的意思是你前男友和劉老闆一起暗中合作盜墓?”
英子點點頭,許光波思前想後,忽然覺得英子的想法極有可能是正確的,因為這也更能解釋劉仁晝伏夜出的詭異習慣。
英子告訴許光波,在許光波來的那天,她曾無意中見到劉仁悄悄地拿了個陶罐夜間出去了。英子當時就好生奇怪,想了好久才明白。畢竟在濱海市一帶的人,幾乎都聽說過盜墓的故事,由此英子認為,那個陶罐可能就是文物,因而劉仁極有可能是盜墓者。
見許光波鎖眉深思,英子輕輕推了推許光波,輕聲問道:“許光波,你在盜墓這方面經驗豐富,你給我分析一下,為什麼我前男友極有可能在這裡卻不露面,而劉仁卻天天夜裡出去呢?”
許光波想了一下,慢吞吞地道:“英子,要是真讓你猜到了,劉仁和你前男友是為了盜墓才走在一起,那我想他們可能得到了一個線索,在這附近有一座極具價值的古墓。你男友沒想到你會追到這裡,因此躲在山中不見你,就是生怕你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或許你男友暗中學得了一手盜墓的好本領,他是負責踩點的。雖然他和劉仁有了線索,但你前男友暫時還沒發現這古墓,因此天天在這山中轉悠,而劉仁則在每天晚上出去和你前男友會面,一是帶給你前男友食物,二是兩人互通訊息,一起搜查那個尚未發現的古墓。”
“當然,我這說法是建立在你一口咬定他倆是盜墓者的基礎上的。要是有別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英子眼睛一亮:“許光波,你說得對。給你一指點,我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她忽然話風一轉:“難道他仍是真心愛我的?一直沒忘記曾經的誓言?”
看到英子的神色,許光波心裡複雜極了。英子卻似沒有顧及到許光波的表情似的,幽幽地說道:“許光波,當初他就說,他將來一定要賺到好多好多的錢,然後娶我,讓我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
“我一直以為他變了心,難道他真的是為了這個誓言而走上了盜墓的不法之路嗎?在他沒成功前,故意冷淡我,是怕他一旦出事後連累了我?”
許光波怏怏不樂,纏不過英子的追問,只輕輕地道了一句:“可能是吧!”
英子忽然輕輕抽泣起來,許光波從她的抽泣聲中,聽出的更多不是悲傷而是欣喜。
他不願再繼續這個讓他心中不快的話題,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事,脫口而出道:“英子,天還沒亮時,你怎麼一個人悄悄地往山坡上的樹林中去了?”
英子吃驚地道:“許光波,你在瞎說些什麼呢?我今天睡到很晚才起來的,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敢孤身一人在天還沒亮時到山坡上去呢?”
許光波一楞,想想也對,不禁更加疑惑起來,心中暗自盤算道:“那個女子的身影,明明就是英子,可她為什麼不承認呢?不過看英子也不像在說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英子忽然仰起了頭,雙眼噙著淚花問許光波道:“許光波,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答應我嗎?”
許光波已經猜到英子的意思,雖然心中老大不樂意,可看著眼前的美人兒,還是身不由已地說道:“英子,別這麼客氣,你要我幫你做什麼?只要你許光波能辦到的,絕不會含糊!”
英子道:“許光波,你真好。我想請你阻止他們倆盜墓,別讓他們在違法的道上越滑越深。你能答應我嗎?”
許光波點了點頭,隨即又為難地說道:“英子,這個我當然可以答應你,可是我根本沒見過你的前男友,也不敢確定劉仁到底是不是盜墓的,你讓我怎麼阻止?”
英子撒嬌地道:“許光波,我相信你能行的。你不是盜墓專家嗎?他們倆肯定不如你。既然你猜測他們還沒找到地方,那你肯定能預計到他們會在那一帶找。你夜裡去暗中尋找,要是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確定了他們真的是想盜墓,你可直接告訴我,我那時會逼劉仁說出真話,讓我男友現身我來說服他放棄。”
許光波疑惑地道:“英子,你認為劉仁會一定聽你的話說出實情嗎?”
英子氣乎乎地道:“哼,要是有了他們妄圖盜墓的證據,他要是不肯講出實情,那我就舉報他們。”
許光波嘆了口氣道:“英子,你畢竟還是學生,涉世不深。你不知道做盜墓這一行的,那可是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人啊!什麼都能做得出來!你要真是威脅他們要舉報,恐怕你的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了!”
英子一下子嚇得臉色刷白,她是一時之氣才這般說的,聽得許光波之言,知他所言非虛,不禁心中害怕起來。
沉默了一會,英子突然道:“許光波,你不是說你認識了幾個生死之交後,就不再幹盜墓這種違法的事了嗎?我知道你是大好人,心存善念。我有個法子,或許你可以幫我阻止他們!”
被英子一捧,許光波頓覺飄飄然,樂呵呵地說道:“英子,你有什麼法子說來聽聽!要是真能這樣,我肯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英子想了一下,託著下巴道:“許光波,我想請你趕在他們前面找到那個古墓!”
許光波吃了一驚,雖然他本也想動那古墓的主意,可畢竟心虛,給英子這麼一說,一時吃不準英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到許光波黯然不語,英子輕嘆一口道:“許光波,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已經改掉了過去的諸般不是。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去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