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了的時候,我已經在軍營了。而身邊,竟然是楊西。
“你醒啦,你都昏迷三天了。”
“不會吧,我就被撞了一下呀,那蛇妖力氣還真大。”昏迷三天,我自己不太相信。
“軍醫讓你好好休息。”
“華子怎麼樣了。”我想起來華子也受了傷。
“他沒事,手臂受了傷不過已經好了。”
“恩恩,那就好,謝謝你了,不是你,我恐怕就留在那裡面了。”
“呵呵,沒事,你也救了我。”
“對了,你怎麼知道要炸樹根的?”
“你們下水之後我仔細看了牆上的刻畫,那上面寫了女王依靠那棵樹根能夠復活,那棵樹把人身體裡的血吸乾,就成了皮,再由女王換上。黃金古國祭拜那棵樹,沒有了那棵樹,女王就沒法存活,我猜那些蛇怪想要存活都要依靠那棵樹的樹根。我那時候正看著,突然就被提到了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女蛇王醒了,估計是要把我製成皮。之後華子他們就被蛇怪逼退到另一個宮殿了。那個畫壁上還有許多內容,我沒來得及看,現在水渠石洞都被炸了,我們也進不去了。”楊西有點可惜。
我也覺得很多地方都有些奇怪,但是沒有想那麼多了,只是想到三十幾個兄弟就剩我們幾個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我要走了。”楊西突然說道。
我有些捨不得,畢竟一起有過一次生死經歷,但她有她的事,我只能祝她一路平安。
楊西第二天就和我告別回國了,只是離開時莫名其妙的對我說了句,很快我們就要見面啦。
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我的傷還沒好,也被送往醫院治療。
過了一個月,我的傷也好了,而仗也打的差不多了,前方都在撤軍。我被帶到警衛室單獨問話,都是關於上次的經歷。我的任務算是一半成功,一半失敗。死了一個美國記者,全隊就剩我,胖子,華子,亮子,我這個排長估計也快做到頭了,就等待上面的決定了。
過了幾天,上面就對我做出了裁決,果然,我受到了處分,但是沒想到的是,不僅做不了排長,還要調離原來的部隊,至於具體的,還有待通知。
又過了一個月,我們的部隊開始回撤,我和胖子他們返回軍區,胖子說他要離開軍隊了,我很驚訝,他家裡就他一個寶貝,這次還來了戰場,他老頭子死活要讓他回去結婚生子,已經到軍區警衛處鬧了幾回了。亮子和華子也都要調到其他隊伍,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的人生最精彩的部分,就要開始了。
回到軍區,此時的國際形勢有了新的變化,國內開始追求經濟等各方面的發展,我也在等待著我的調離令。
過了一個多月,我的命令下來了,我將要前往北京,具體的任務到了那裡自然有人告訴我。指導員也什麼沒說,只是給我半個月的假期回家探親,然後直接去北京報告。
1980年,我踏上回家的火車。心中掛念著以前隊伍的兄弟們,也不知道胖子現在怎麼樣了。
好吧,我還是先說說我自己,黃三,老頭子沒啥化,我在家裡排第三,就直接叫黃三了。回到家,老媽拉著我哭了半天,這一當兵就是好幾年沒回家。打仗時也不方便聯絡家裡。
在家和老頭子喝了幾壺,老頭子也老了,現在家裡都是大哥照料,二哥去了哈爾濱。
我在家休息了十幾天,就準備動身前往北京報告,臨走時老媽又是拉著我哭了半天,怕我又要上戰場,“媽,現在不打仗啦,你兒子我去北京見主席啦,見到主席我幫你給她問好。”扯了半天,算是把我媽給說好了,才放我走,並且再三囑咐不能再上戰場。只是她不知道,之後我去的地方比戰場還要凶險萬分,當然這時候我也不知道。
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真的想念胖子他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還有楊西,那個集合中方女子的柔和和西方女子的矯健的古怪記者,要是我能娶到像她這樣的女的,我媽肯定開心死了。算了,不瞎想了。下了火車就看見接我的人,指導員告訴過我到了北京有警衛來接我,應該是他們了。
“是黃三同志嗎?”
“我就是。”
互相敬了個禮,我跟著他們坐上吉普車。車子慢慢行駛到軍區,我跟著警衛一直走,終於來到報告處。
“蘭州軍區第三軍二營三團四排排長黃三,報告!”
“進來吧。”
房間裡是有三個人,一個軍人,職位不低,是軍區參謀長,另一個是個老頭,還有一個,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楊西!但我依舊保持嚴肅,走到前面敬了個軍禮。
“請坐吧,黃三同志。”
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國家考古隊領隊,王國忠教授,這位是考古隊副隊長,楊西同志。”
我很驚訝,為什麼這裡會有考古隊的人。
“黃三同志,我知道你現在很迷惑,但是身為軍人應該做的是什麼?”
“服從命令。”
“沒錯,從現在開始,你將是考古隊的一員,負責考古隊的安全問題,你將聽從王老教授的安排,有問題嗎!”
“有!我不是考古的,我是軍人!”
參謀長沒想我會會這麼一句,愣了一下,而楊西在一邊偷偷笑著。
“你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明白了沒有!”
“明白!”
“好了,王教授,你還有什麼要求。”
“謝謝參謀,沒有其他要求了,我們等裝備到了,下個月就出發。”
“好的。”
王老教授和參謀長出去了,房間裡剩下我和楊西。我看著她:“什麼意思,楊小姐?”
楊西捂著嘴還在笑:“怎麼啦,給你找點活幹不好啊。”
楊西看我臉已經黑了,就不再開玩笑:“好啦好啦,看看你,一點玩笑都開不起。王老教授是我爺爺的朋友,我們確實都是考古隊的,只不過我們這次不僅僅是考古。”
“難道還去打仗?”
“瞧你說的,現在哪還會打仗。我們有個考古隊在一次考古是有個重大發現,現在我們要去尋找其他線索,現在你是自己人,我實話告訴你,這次的發現還牽扯到日本人。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就這樣我糊里糊塗的成了考古隊的保鏢了,確切點說,我是打雜的,拎包,拿東西。王老教授到是挺好,聽到我和楊西在越南的經歷更是驚訝不已,也感謝我救了楊西。
這些天我除了睡覺也沒有其他事了,認識了考古隊的另外兩個人員,一個是王老的學生,張勇,整天板著臉,跟著王老轉。另一個叫**,這個人到時有點奇怪,以前竟是個盜墓的,只是有一次失手被困在一個墓裡,幸好王老也在那座墓裡考古,救了他,當時看見他時差點當成什麼東西開槍了,他感謝王老的救命之恩,就跟著王老了,王老自然願意,不僅少了個盜墓賊,自己還多個有力的幫手。這些天就我和他最熟,兩個人打的火熱,天天出去鬼混,自然也少不了被楊西一陣臭罵。用楊西的話講:“臭雞蛋都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