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明明是在山的裡面,有沒那麼多的陽光,怎麼這裡的樹木比外面的還要茂密。剛走到中間華子他們竟然往我們這邊走著,不對,不是走,是跑,而且很慌張的往這邊跑。胖子剛上來看了一眼就把機槍架好了,靠,他們後面竟然是幾條巨蟒,這哪跑的過他們,我和胖子立刻上去往後面掃射。
“快點。”
那美國記者倒是跑得快,華子和幾個弟兄一起殿後,機槍不停地掃著,跑不過他們不過還是打得過的,“走,後面還有。”
華子說了一聲,我們迅速往後撤去。那些蛇似乎是怕了,沒有追上來。
我們一路奔跑,“我的媽呀,這回跑蛇窩裡了,不知道他們還有多少兄弟姐妹。”
“死胖子別胡說。”
我們跑到剛剛的坡道邊,不過亮子河楊西卻不在了,“難道這裡也有蛇?”
“排長,這裡有標記。”
旁邊確實有標記,一個向下的箭頭,這亮子怎麼回事,怎麼自己下去了。
“要是他再囉嗦把他嘴給我堵上。”我突然說道。這記者在旁邊實在太吵了,我也是嚇嚇他。
大家跟緊,我們下去。我看了眼下面,似乎變得朦朧了一些,但我沒有辦法,附近不知道還有多少蛇,亮子和楊西又在下面,兄弟們就剩下十多個人,我心中不免有些難受。
“排長,亮子在前面。”
果然,他和楊西在那裡,楊西笑著向我揮手喊我過去,但我上去就罵了一聲“誰讓你下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亂走會害死其他人啊。”楊西被我這麼一吼驚住了,我失去了十幾個兄弟,現在又找不到出去的路,看到她笑了一聲我便拿她出氣了,但說完了心中有點後悔,再怎麼樣也不能拿她出氣,楊西眼睛立刻紅了,亮子和華子見情況不對上來把我拉到了旁邊,
看著這鬼地方,我狠狠的吸了兩口煙,便繼續打起精神。
走過去時楊西眼睛還紅著,估計是哭過了。
“剛對不起,我有點衝動。”路還得走,沒辦法嗎,我一個大老爺們就放下點面子吧,還好楊西不太跟我計較,直接走到了一個石碑旁邊。
“這是什麼?上面還有字,說的啥。”
“上面刻了“黃金城”三個字。”
“從沒聽說過,越南以前有這城嗎?”
“難道真的有黃金古國,傳說蒙古鐵騎攻打雲南,黎族往越南這邊逃跑,遇到這片土地上的最原始的主人——黃金古國,這個國家十分富饒,宮殿都是黃金打造,蒙古人聽說後自然不會放過他們,最後究竟怎麼樣也不知道,甚至連有沒有這個古國都有待考證,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個石碑上的字我曾在一本書卷上見過。”
我聽她說的雲裡霧裡:“你一個洋人怎麼對我們的歷史這麼瞭解,你不會美利堅派來的特務吧。”
“老黃你才是特務呢,我爺爺是中國人,我十二歲就回到中國了,我不僅是個記者,還是個考古人員。”
“原來是個盜墓的。早說嘛。”我調侃道,也不知道記者和考古怎麼跑到一起了。
“那我們怎麼辦,裡面有出口嗎?”我問道。
“有,這裡水都往下流,下面肯定有個水渠通往外面。”
沒有錯,上面沒有其他出口了,要是炸開一個口可能這裡全都得塌下來,到時候就等大部隊來給我們挖屍體吧。我叫上弟兄們,開始往裡走去。
我們走到古城邊,真是黃金古國啊,這些城牆竟然是黃金,不是石頭。
“oh,這真是奇蹟,是世界奇蹟,我要拍下來。”
那美國記者和楊西沒有停過手上的相機,華子胖子跟著我,亮子斷後,大家跟緊。
城牆不高,只有四五米左右,而中間有個過道直接通向裡面。
“排長,有點不對,那些蛇為什麼不追到下面來,而且這裡太過安靜了,連蟲子的聲音都沒有。”華子在我旁邊說道。確實有點奇怪,但我沒有多想,繼續往裡走,讓大家都小心點。
城裡面的佈置也很奇怪,並不是什麼房子宮殿,卻都是石頭做計程車兵和防禦建築,跟兵馬俑一樣。
“你們看那個石頭人,好奇怪。”
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望過去,看了一會才發現,那些士兵竟然是上身是人而下身竟是蛇尾。這蛇成精了?白娘子?
“誰!”
華子瞄準了前方,“我剛好像看見有東西閃過去。”
掩護我們,華子跟我上去。迂迴走到一個石坑的拐角,並沒有什麼東西。“華子你別大驚小怪的。”胖子嚷道。
不對,確實有東西,石坑這有摩擦過得痕跡。也就是說,這裡除了我們還有活物。
“這些半蛇半人的不會活過來吧。”
“啊…啊…”
砰砰砰…
我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沒想到後面還有個,那美國記者被瞬間帶到一個高坡處。
“小心別打到他。”
“停止射擊。”
我們都吸了口氣,天,那是什麼,真是半人半蛇,這是她的臉十分醜陋,露出兩顆獠,瞬間咬在美國記者的脖子上,似乎在吸血,該死,沒法開槍。
掙扎了兩下,那美國記者就不動了,華子已經繞到了後面,攀上去在後面對準那怪物連開數槍,但還是來不及了,那美國人已經死了。我們立刻衝了上去,在近處看清楚了,真的是蛇尾人身,楊西在他屍體旁哭著,其餘人不敢鬆懈,警戒著周邊。我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怪物,更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走出去。
“排長,我們還往前走嗎?”華子問道。
“沒別的選擇了,你們看。”亮子說了句,我們才發現進來的過道竟然沒有了!
怎麼可能,難道有人故意放我們進來的?
也就是說,從我們剛進入石洞的那一刻,他們就發現了我們,並且還能控制蛇,逼我們不斷往裡走,進入這裡面。那他們想要幹什麼,不對,他們害怕我們,否則為什麼不出來呢。
我胡思亂想了一會,便拍了拍楊西的肩,準備繼續往前走。
“小心點,我感覺這裡很危險,不要拍照了,把槍抓好。”我對她說道。
“這裡很奇怪,前面中間那棵樹竟然長在那宮殿裡,究竟為什麼?”
“不用猜,去了就知道了。”
我們繼續走著,這裡有個大道直接通向中心的那個宮殿。這時候再看四周的兵傭,感覺他們都活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