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大哥微笑的面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半天才結結巴巴說一句:“大……哥?”
“我不是你的大哥!”大哥微笑著說道。
“我現在是舍利弗尊者的神念。”一指他腳旁的骨頭說:“他是目犍連尊者的神念。”
“而你,也不是陳家小四兒,陳家小四兒他在九年前已經掉進水塘裡淹死了。”
“啊?”聽到這駭人聽聞的一句話不禁讓我膛目結舌。
“我九年前已經掉進水塘裡淹死了?”我喃喃自語。
喃喃重複了幾句,不禁想起了在棺材店我聽到的師傅與淨土大伯的對話,原來他們談論的那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是我。
“你知道陳先知給你取非天這個名字的另一個含義麼?”
我看著“大哥”,不明他所指何意。
“非天另一個叫法便是阿修羅,你取名非天並不是說你是阿修羅,是意欲你要阻止阿修羅的出世重生。而你,便是阿修羅的死對頭……帝釋天。陳家小四兒一出生便有天體,他一出生便是為帝釋天所生。不管陳家小四兒的家人如何阻撓他碰水,他一生中始終會被水淹死而成為帝釋天的寄體,這是他的宿命。”
“我是帝釋天?什麼阿修羅?什麼帝釋天?”他說的這兩個名字我都是第一次聽說,我覺得我有點讓他弄得糊塗了。
“大哥”接著說道:“九百多年前,阿修羅是墮落的天人,亦是佛教中的六道之一,是欲界天的大力神,他一生易怒好鬥,驍勇善戰,亦正亦邪。後來憑著自己有通天的本領,竟為了討好一個女人,想當上那人魔神三界的王者,他統領手下一眾邪魔,殺上西天,意欲與佛祖一戰高下。西天的護法神……一個手持金剛杵、騎白象、投擲雷電的戰爭之帝……帝釋天……便是你與他惡戰了幾天幾夜,當時是戰鬥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後倆天人都戰得筋疲力盡也沒分出勝負,所戰之處飛沙走石,獸驚鳥飛,寸草不生,後世也稱帝釋天與阿修羅戰鬥的地方為‘修羅場’。”
“那個……大哥!不!尊者!我覺得我是在聽一個神話傳說啊!”我插口道。
“你先聽我講完。”
“好的!尊者!你請講。”
“後來帝釋天看到所戰之處生靈塗炭,心中不忍,知道再拼搏下去也只是會牽連著無辜生靈,他最後匯聚了全身修行法力化為一條創世天龍重傷了阿修羅本體,而帝釋天自己也神形俱滅了。跟之而來助陣的十八羅漢當時便化為……上封天神,下封邪魔的頂級法陣……十八羅漢法陣封印了重傷的阿修羅,化為這頂級法陣封印重傷的阿修羅代價便是十八羅漢的肉身與神念也隨之煙消雲散了,而陳家村一共十八戶人家的方位,便代表十八羅漢的封印法陣方位,你沒察覺陳家村十八戶人家房屋是成包圍狀把那口古井圈在了裡面麼?”
“那個…
…等一下,我在陳家村生活了那麼久,我只知道我們陳家村只有十七戶人家,而且這十七戶人家我都能叫出他她們的名字來。”
“是的,你所看到的表面就只有十七戶人家,還有一個方位上面不是房屋,而是一座墓穴,裡面埋葬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與你和阿修羅,都有很深的淵緣。這個,你以後自會明白,我也不細說了。”
“……”
“十八羅漢選在陳家村封印阿修羅是有根源的……那口古井之下,便是封印囚禁阿修羅之地,此處能囚禁阿修羅九百多年,那是因為井底之處是佛家靈根之地。帝釋天神形俱滅後僅剩的一點神念一直停留在井裡不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圍繞著陳家村的這連綿大山有一道禁錮,便是我與目犍連尊者所化成,便是為了守護陳家村十七戶人家,不讓外界邪魔力量進到陳家村破壞十八羅漢封印法陣,陳家村這麼多年沒有妖魔進入到裡面便是因為有這禁錮所在,而這個山洞便是我與目犍連尊者的神念所在之處了。”
見“大哥”停頓了一下,我便說:“尊者,講完了?我這不但在聽一個神話傳說啊!而且還是一個有關於我和陳家村的一個巨集大的神話傳說。”
“再過十年便是封印了惡神阿修羅一千年之期了,一千年後十八羅漢法陣封印會失去封印法力,到時阿修羅便會破世重生,惡神阿修羅已被封印了一千年之久,所積累了千年的怨戾之氣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深重,他戾氣欲重,他欲是驍勇善戰,如果讓他重生再世,相信普天之下沒有幾個神佛能與他一抗高下了,到時普世之間將再一次血流成河,生靈塗炭。你是帝釋天寄體之身,阿修羅是你的宿敵,冥冥之中便是由你來阻止他的重生。”
“阻止他重生?我……”
“你現在要做的便是把已經吸收了天地之間佛靈精氣所化成的玉羅漢集中起來,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佛靈之氣足夠,此地便會有一尊由精氣所化成的小玉羅漢。玉羅漢表面有一股能被凡人所利用的靈力,所以也會有妖魔邪道會為之利用。散落在各地的玉羅漢一共有三百二十四尊,一位羅漢有十八尊相同的羅漢,當你集夠十八尊同樣的玉羅漢,一併投入井中,十八股佛之精氣一遇到佛靈根之地便能復活一位羅漢。現在只有復活十八位羅漢用其十八羅漢封印法陣再次封印還沒有甦醒的惡神阿修羅,讓其不得重生再見天日,才能阻止這場曠世浩劫。你在尋找玉羅漢過程會遇到和經歷各種劫難,也算是對重生還沒有甦醒本身力量的帝釋天……你一種磨礪罷。”
“是這玉羅漢麼?”我掏出懷中的小小玉羅漢。
“正是,這尊玉羅漢便是羅怙羅尊者……世人稱之為十八羅漢中的沉思羅漢了。”
“咦!怎麼這玉羅漢中間裂了一條縫線?”我指著玉羅漢說道。
“你的神念來到此外是要消耗靈力的,現在此玉羅漢表面靈
力已經耗盡無幾了。”
“如果我真的是如你所說的是帝釋天,但天大地大,我怎麼知道去哪裡尋找這些玉羅漢呢?”
“這個不慌,你去大佛寺便能找到阿那律尊者轉世之人。阿那律尊者有天眼神通,而玉羅漢本身自有靈氣,你有阿那律尊者的天眼神通相助,自會尋找到這些有靈力的玉羅漢。”
“大佛寺?阿那律尊者轉世之人?”我喃喃自語,心裡想莫非是指亭雲鎮的大佛寺?難道那阿那律尊者轉世之人是師傅口裡所講的清如老禪師?或者是他後收的弟子?
“阿那律尊者,目犍連尊者,與我舍利弗尊者,都是佛祖釋迦牟尼十弟子之一。”
“你說起大佛寺有和尚是阿那律尊者轉世之人,這讓我聯想到我在歸家途中遇到一個奇瘦的和尚,他說讓不要我上山,切記!這是指何意?”
“呵呵,他倒是有些神通,不過修行且還不夠,只是管中窺豹,只是看到了井中佛靈之力為你設的幻象罷了。”
“那我二哥和父親為什麼會……那樣?”
“這些都只是幻象,只是引得你的神念與我神念在此相遇告之你這些事情,現在玉羅漢靈力已盡,你且回去罷。”
“看啥呢?”蜻蜓從後面一拍我的肩膀。
我驚醒,一看自己,自己正站在井邊看著井底,自己在井裡是有倒影的。
我緩緩回過神來,問蜻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今天是中秋佳節啊!小天,你沒事吧……”
“噢!”我木然的應道,原來自己剛才看井底的那一瞬間,便已經神念離體了,怪不得一直看到自己在井底是沒有影子的,原來一切都是幻象,不是真實的。發生了“兩天”的事情,原來就是這麼的一瞬間,感覺是做了好長的一場夢。
“說呀!你要對我說啥?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蜻蜓的這一句話打斷了我的念想。
“嘞……我想說我喜歡你。”我心想這話我已經說過一遍了。
“呸……你這是在外面跟誰學的呀!以前在家裡沒見你這麼說過?一回來又是讓我嫁給你又是說喜歡我……”
“因為我離開村子離開你這麼久,才知道我是有多麼的想念你。”
“油嘴滑舌……”
“每天晚上做夢不止一次夢到過你。”
“你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你就是要跟我說這些?那說完了我回去了。”
我伸手一拉蜻蜓胳膊,把她拽入懷裡,雙手從後面環著她的腰,下額枕在她的肩膀上。周圍寂靜得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暫時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好希望自己可以做個平凡的普通人,做陳家小四兒,與自己相愛之人年年端午佳節晚上都能這樣相擁著賞月。
但……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