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是聰明,有這樣聰明的老婆,真是一種福份。”南宮傲然戲笑著,往**湊了過去。
鳳兮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好了,不要撿好聽的,你心裡是不是在想,女人太聰明瞭很麻煩,以後在外面泡妞,會很危險啊!”
南宮傲然有些尷尬,老婆太聰明,這男人總會有些不自在的,他也不例外。
“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放心了,我還沒有這樣無聊,不會用我的天網去搜羅你的豔史,其他妹妹都不介意,我*哪門子的心啊,說吧,想到如何對付林家了沒有?”
南宮傲然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雖然我答應秋雅,不傷害林家的人,一切由她回來處理,但是在東南,我不想再看到他們林家父子,不管用什麼辦法,讓他們滾到北方去,以後一起來收拾他們。”
林家算是南方的土豪了,至於之一年來,南宮家倒是趁機了許多,他們這些人開始興風作浪了?南宮傲然之所以認識林秋雅完全是一個巧合,但是巧合中自然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恰逢林秋雅被林家人的*婚,南宮傲然便用自己的能量把林秋雅送往了中東,正好那裡缺少一個掌舵人呢?蕭破軍打打殺殺倒是一個好手,但是管理起來大的公司確實不行的,南宮傲然便讓自己的老婆林玉然過去了,後來遇到林秋雅的問題,便讓林秋雅去給林玉然當助手去了,自然他每週都是要過去的,現在國內的嘉奧集團已經辦的差不多,就剩下一個偌大的風正集團了。
說到正事,鳳兮也變得冷豔起來,看了南宮傲然一眼,說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我會讓嫣月全力的收購林家在東南的產業,南宮家在東南,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敵人,這個險我不能冒。”
這話一般人不懂,但是鳳兮能懂,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東南我會照看的,任何生的面孔,也靠近不了南宮家,但是這種事,讓嫣月負責,她能處理得好麼?”
倒不是說其他幾女沒有這個能力,商場上的廝殺與現實相比,並不遜色,以他們的性格,能下得了這種狠手麼?
“風正集團的冷鋒,也學習了不少時候,現在都有東南小財童之稱了,不給機會讓他練練手,豈不是埋沒了他的才能,放心吧,只是東南而已,他可以搞定的。”如果連小小一個東南也處理不了,那會讓他很失望的。
雖然東南的風正集團,對南宮傲然來說,只是一個艘小舟,但是也不能讓它一無是處。
南宮傲然的任何決定,夏清盈當然都不會反對,而冷鋒接到這個命令之後,興奮不已,從中東回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與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雖然每一次*作都很完美,但是卻沒有經歷過如此大型的攻擊。
林家商業巨無霸,雖然上次事件,他們損失了不少,但老樹盤根,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這種大戰,才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風正集團的這種動作,林家當然感受到了,而且林北民還不敢告訴林太爺,因為幾千億的資金虧損,這麼些日子,他已經盡力在隱瞞了,而且也用力在回籠,但是數額的龐大,也不是一月兩月的事。
“爸,南宮家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對我們林家動歪心,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在林凱躍的心裡,一直很是自豪的記著老太爺的話:東南的商業,是林家的天下,所以,他很自信,林家在東南,可以左右任何集團與企業的生死存亡。
但是林北民卻並不輕鬆,如果以整個林家的財力,與南宮家相鬥,他當然不怕,但是上次的虧損,讓他驚心失措,此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很是擔心,被太爺發現帳面的假象。
“你個廢物,上次虧了幾千億,你就不長個腦子,現在林氏正在回籠資金,哪裡有這麼多錢動用,再說了,風正總資產已經超過了五千億,你以為是對付一個小工廠啊,說讓他倒閉,他就倒閉了。”
林凱躍被罵得低下了頭,卻又突然抬起來說道
:“爸,不如利用林芯瑩家吧,那老頭子不是在南宮家吃了鱉,氣得病倒了,如果我們聯合對付南宮家,他一定會答應的。”
林凱北陰森的笑了一下,對這個提議,他倒真是沒有想到,如果能把林芯瑩家拉入自己的陣營,賺了就是他的,而如果虧了,那只是林芯瑩家倒黴,他實在不需要擔
林芯瑩家雖然只排到東南十大集團之末,但是八百千億的,應該也能湊得出來吧!
見到老頭子臉上的笑,林凱躍就已經知道,這個計劃可以執行了。
“爸,為了讓那老鬼相信,你可能要親自去探望一下,一定可以讓他上鉤的。”
林芯瑩的父親從南宮家回來,就病倒了,脾氣更是變得爆躁,對林芯瑩的母親的侍候,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感恩,反正罵聲不絕,對這樣德性的男人,能生出天顏悅如此可人嬌柔的女兒,或者也算是一個意外吧!
“老林,你不要生氣,事情既然都發生了,你就隨他們吧,咱們天發集團還需要你支撐,你一定要保重身體。”風風雨雨的相伴三十年,林芯瑩的母親所有的稜角都已經被磨平,只希望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受些委屈,她也無所謂了。
“慈母多敗女,芯瑩弄成今天的樣子,都是被你慣的,你還好意思說,給我滾,不要讓我看到你。”說著,氣惱難洩,手中端著的湯水,已經整個的摔在了地下,他一向是家裡的皇帝,絕對沒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思,在南宮家,他嘗試了人生第一次失去威嚴。芯瑩如此選擇。對林芯瑩家來說,是一種汙辱,每每想到,自己地女兒,與那紈絝子弟當*,他就無法抑制大失顏面的怒意。
管家急匆匆的進來。看到眼前的氣氛不對,為怕惹禍上身,正想退走,林芯瑩的父親就已經喝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為體統?”
“家主,林家老大林北民在門口,說是來探望。不知道家主要不要見?”管家連忙開口,生怕這個見誰都不順眼的家主責罵。
“林北民?”林芯瑩的父親喃語一聲,驚醒說道:“快請-----請他來子房。”
看了一眼,蹲在地下清理碎碗地林芯瑩的母親。他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懶得說,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子房裡,林芯瑩的父親臉上的怒意,漸漸地平息,在自己家裡如何的發威都無所謂,但是林家卻是整個中國都排得上名號的大家族,本來能與林家聯姻,對林芯瑩家未來地發展,有著莫大的好處,現在泡湯了。他當然要道歉一聲。免得以後不好相見。
“林老弟,聽說你這幾天身體不適。太爺特別的交待我來探看,你沒礙吧!”虛偽的客套,林北民已經快步了走了進來,兩人行禮寒喧,好像是很有交情。
林北民的客氣,倒讓林芯瑩的父親有些不太好意思,神態平和,有些歉意的說道:“林兄,真是不好意思,勞煩你還親自跑一趟,太爺真是太客氣了,這一次,小女沒福份,做不了林家的媳婦,我,還真是沒有顏面見你們林家人。”
“老弟,你這話就見外了,雖然姻事不成,做不了親家,但是咱們兩家卻可以做朋友嘛,老弟,我也不拐彎摸角了,這一次除了探看你的身體之外,太爺還吩咐我,要給老弟一個洩氣的機會。”
林芯瑩的父親一聽,就已經有些不解的問道:“林兄,此話怎說?”
林北民站了起來,裝著很是警惕的四周看了看,林芯瑩的父親立刻說道:“林兄,你放心,這裡是我辦公地重地,一般人未經叫喚,是不允許進入地,你大可以直言。”
林北民坐了下來,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很是小聲的說道:“老弟,相信這一次,你在南宮家一定是受了委屈吧,其實,南宮家與我們林家,也並不友好,他們幾次企圖攻擊我們林家,只是太爺知道,卻沒有找到證據,這一次,他搶了你地女兒,分明就是與我們林家過不去,太爺很是震怒,所以-”
林芯瑩的父親似乎有些懂了,急問道:“所以怎麼樣?”
“所以林家準
備對南宮家動手,攻擊他們的風正集團。”見胃口掉得差不多了,林北民才把話說出來。
林芯瑩的父親一愣,有些激動的說道:“林兄,太爺真的這麼決定了?可是南宮家被稱為東南第一集團,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如果戰起來,林家估計也要虧損不少。”
林北民笑道:“老弟,這一點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們林家的太爺說的話,你想還有什麼問題,我們林家在中國四方有著幾十家大集團,可以調集的資金龐大的一定讓你不敢相信,就算我們虧得與風正一樣多,我們也完全可以承受。”
“那是,那是,以林家的實力,對付一個風正集團,如果不計較得失,那風正集團想不倒也不行。”林家的商業實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林芯瑩的父親並不知道,這只是表面的,林家的各大集團,已經是千瘡百孔。
“太爺有心與林芯瑩家聯姻,本來咱們可以成為一家人,聽聞你在南宮家受了氣,所以太爺特別的交待,這一次的行動,讓老弟也參加,讓你好好的洩洩氣,玩玩南宮家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而且“而且太爺也說過了,不管勝負,都不會讓林芯瑩家虧損,虧了,林家會補給你,贏了,所有的利潤,咱們兩家平分,唉,我也想不到,太爺一向是個嚴謹的人,這一次竟然會給你們家如此的待遇,老弟,這對林家來說,可是第一次啊!”
“謝謝林太爺看得起,某真是想當面去向他道謝。”賺錢此刻對林芯瑩的父親來說,並不太重要,重要是可以洩去心中的悶氣,如果可以,他要南宮家人跪在他的面前認錯。
“這還不容易,等這一次大戰慶功的時候,趁著大爺高興,你就可以去相見,相信他一定會對林芯瑩家多多照顧的。”林北民顯得很是自傲的開口,讓林芯瑩的父親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懷疑。
與林家相比,林芯瑩家的確弱了一些,而且這還是太爺的特別照顧,他又如何會不答應,那不是拂了太爺的好意麼?
“好,林兄,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開始行事,需要我準備多少資金?”
“明天,至於資金方面,老弟自己看著辦了,要想南宮家死得快點,當然是越多越好了,你也知道,投得多,就賺得多。”
這種**,對林芯瑩的父親來說,是一種無法拒絕的夢幻。
他甚至沒有對林芯瑩的母親說起,就已經全力的籌措天發集團的所有的資金,準備孤注一擲。
林北民才到了家門口,就已經被人攔住了,關刀派出的人,已經來到了這裡,胸口戴著一種很獨特的標誌,那就是屬於少君盟的力量。
“林老闆,不好意思,我們老大讓我傳個話,請你與你公子三天之內離開東南,否則後果自負。”
軟中帶威脅之意,林北民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以林家在東南的地位,什麼時候需要被一個小流氓威脅了。
以前鐵血團在的時候,他們每年交了保護費,在東南暢通無阻,現在到好,鐵血團被滅絕之後,很多東西都不見了,他都不知道,現在東南的黑暗世界,究竟掌握在誰的手裡,就算是想送錢,也不知道往哪裡送。
但是他的臉上,卻裝著很是意外的樣子,說道:“這位兄弟,你不會是弄錯了吧,我們林家一向不惹事,方方面面的都做到,如果哪位老大不滿,請儘管開口,有什麼要求,我林北民一定會做到的。”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想用錢收買這些人了,但是那一身很漂亮西服的壯漢,卻陰冷的笑了一聲,說道:“林老闆,我們知道林家有錢,但不好意思,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只責任傳話,如果可以,我還是額外的送林老闆一句話,最好有多遠,就走多遠。”
他還想多活幾年,哪裡敢拿林家的錢,雖然他們有時候,幫一些大富豪處理棘手的事情,拿些好處,但是很明顯的,這一次上面傳話下來的時候,帶著冷冷的殺意,他們不敢與林家惹上任何關係。
再說了,聽傳聞,這林家鳥人是得罪了少君,開玩笑,得罪少君的人還有活得長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