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長辦公室離開之後,司馬臺覺得怎麼好像有人再整自己一樣,但是,他又想不到是誰?突然,他想道了慕容家,可是,慕容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整他啊,再說了,他並沒有用司馬家的名聲啊。
他還真是白痴啊,自從他一來到杭州市,慕容家便透過關係得知了,要不然,慕容家怎麼會針對他呢?最近這邊成立的公司可不只有他一家啊。
越想越煩惱,司馬家家的老太爺可是法令,若是這次誰能夠讓司馬家這次重返華夏的話,下一任家主就是誰了?他可是從百人中殺出來的啊,若是這次能夠再讓司馬家重返華夏的話,他就可以當選下任家主了。
司馬臺剛回到公司的總部看到祕書搖曳著身體過來的時候,心裡那個氣啊,若是以往的話,他肯定會拉著祕書道辦公室裡面的套間亂搞一番的,這次卻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啊。
“去,一邊待著去,還有召集公司各層領導,說下午三點來會議室開會。”
看到司馬臺生氣,祕書也知趣的離開了,她畢竟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要討得司馬臺的歡心,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
“媽的,真是欺人太甚啊,起初的時候,老子投資十億的時候,他嗎的,一個個都跟兒子一樣的來奉承自己,現在倒好,一個個的就像是瘟神一樣躲著自己啊。”司馬臺在辦公室大發牢騷。
這也不能怪他,誰都會受不了的,試想想一個人本來站在最高層,你突然把他給扔下去了,他會怎麼想啊,不瘋掉都是不錯的了,司馬臺的公司才剛剛起步,就遭到了大的公司阻礙,他本想去找政府幫忙周旋一下的,奈何,現在政府人員竟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似地,這使得,他很鬱悶啊。
“達叔,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準備動我們的集團?還有最近司馬家的動靜。”司馬臺透過電話對司馬傲派給他的助手說道。
他可不想司馬忠時時刻刻的離不開司馬財,一旦司馬財離開天京之後,他就慌了手腳一樣,論心計,就是十個司馬忠也不必司馬臺的,但是十個司馬臺也不敵司馬朗的,可惜司馬朗的運氣也不怎麼樣?竟被派到了重慶去了,要知道整個西川省可都是南宮家的天下啊,別人想要插足的話,是很難的。
“好的,四少爺,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做好的,另外,老太爺,讓我通知你,儘快點搞定浙東省的地下勢力,我在寧波這邊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組建不了的勢力,只等著你杭州的命令了。”
這無疑是一個大好的訊息,本來司馬臺派司馬達去寧波的時候,就沒有幻想他能夠建立自己的勢力,不過是讓他先去試探一下哪裡的情況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打開了局面,這怎麼使得他不高興呢?
•••••••••••••••••••••••••••••••••••••••••••••••••••••••••••••••••••••••••••••下午,三點鐘純太集團的各個部門的領導全部到了公司的會議室,等著總裁司馬臺訓示呢?其實,對於這次會議的目的,他們都是心知肚明啊,純太集團成立三個月以來,不僅沒有盈利,反而一直在虧損啊,若不是總裁的家底殷實的話,恐怕這個純太集團早就倒閉了。
“各位,相比也知道這次召開大會的目的吧?”
司馬臺看著眾人說道,他邊說還在邊觀察眾人的表情呢?
眾人的表情不一,不過呢?大部分人都是點點頭,這使得司馬臺還是很滿意的。
“我們純太集團成立三個月以來,不僅沒有盈利,反而虧損,我想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啊?誰能給我一個答案啊?蘇經理你能給我一個說法嗎?”
銷售部經理蘇方立即站起來說道:“對不起,總裁這是我的錯誤,我待會就辭職。”
“辭職,我不準,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司馬臺微怒道。
“
總裁,我不想白拿公司的薪水了,我清楚自己的能力,這個銷售部經理我不能勝任,還請總裁另選他人吧?”
蘇方之所以這麼說,還是有原因的,他作為高層的人員,自然清楚公司為何虧損了,無論公司採取什麼的銷售方式,對手總能化解掉了,而且隨著時間的增長,純太集團的對手不再只是浙東省本地的公司了,甚至連世界頂級的公司——嘉奧集團等一些大的集團也跟著攙和進來了,你讓他怎麼還能做的住呢?再說了,已經有人暗中警告他了,若是再不辭職的話,別怪他們不仁義了。
“不能勝任?笑話。你蘇方當初可是浙東省業務排行前十的啊?怎麼可能不能勝任,我想要其他的原因?”
司馬臺不怒反笑道,若是瞭解他的人肯定會知道他這是笑裡藏刀了。
“沒有其他的原因了,懇請董事長准許我辭職,還有我最近身體有點抱恙,已經不適合上班了,希望•••••••••••••”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司馬臺知道自己是挽留不住蘇方了,但是,為了挽回公司的名譽,他還是很大方的。
“好,我準了,另外財務部的吳經理,待會結算工資的時候,多給蘇經理結算半年的,無論怎麼樣?蘇經理都為我們公司奮鬥過,我希望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注意了,若是••••••••••••••••••”
蘇方隨即朝司馬臺鞠躬,然後便從容的離開了辦公室,好像是離開魔域一樣似地。
蘇方的離開,使得會議開得有點微妙了,眾人都不敢發表自己的看法了,司馬臺那個氣啊,只好一一的點將了。奈何,被他點齊的人都會說自己不勝任以及其他的話語,幸好,沒有人再想蘇方一樣直接辭職的了,這使得司馬臺稍微心裡好受一點。
“諸位,我今天找大家來,並不是要批評大家的,而是想要找出什麼原因使得我們公司的業績這麼差,雖說現在我麼公司還屬於創業期。但是,我詳細只要大家努力的話,一定會取得好成績的。”
說到這裡,司馬臺停頓了一下,頓時間,掌聲而起。
“我看這樣吧,待會銷售部的主管回去寫個建議,還有就是我打算開個釋出會,準備全部降價處理我們的產品,另外,我會請世界著名的明星來為我們做代言,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信心讓我們公司扭轉虧損啊。”
“有”
“大聲點,我聽不到,難道是中午沒有吃飯啊?”
“有”、“有”、“有”
三聲是那麼的響亮,幸好,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比較好,否則的話,估計全公司的人都能夠聽到啊。
司馬臺可不是那種說到做不到的人,他在散會之後,便開始利用手頭的力量邊請世界著名的明星來為他們的時裝及其他產業做代言。
“哼,釋出會,我倒要看看司馬家這個小子能夠高出什麼風浪啊?他以為他是南宮家的小子啊?”慕容家的家主站在慕容家的大廈頂樓笑道。
“父親,我們這次如何做啊?是不是也搞個釋出會啊?”
“不用了,讓他白費心思去吧,另外你去聯絡南宮鴻那個老傢伙,讓他幫助我們阻止司馬家的這次行動,屆時,若是他們請不到人來,我看他們怎麼收場啊?”
慕容清壞壞的笑道。
慕容帆點點頭。心道,還是老的薑辣啊,他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慕容清等到慕容帆走後,看著天空發呆,誰也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感慨,為何自己家中就沒有出現一個南宮傲然那樣的人物呢?不依靠家族的實力,照樣吧風正集團經營的如此之大啊,起初,他們都是不看好的,就是自己的好友南宮鴻都在打趣自己的兒子只不過是玩過家家呢?哪曉得,現在風正集團已經成為華夏國前幾的實力的集團了啊。
“哎,不想了,不管了,反正子孫自
有子孫福啊。”
“爺爺,你這是在發哪門子風啊?”
慕容清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那個雙胞胎孫女中的那個調皮的雪兒了。
“胡鬧,你怎麼這樣和爺爺說話啊,要是被父親聽見了,小心你的屁股哦。”另一個和慕容雪長著一摸一樣的女子訓斥道。
二女撐死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慕容清看到二人的樣子那個笑啊,這兩個丫頭都是古靈精怪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息怒了多少次了,但是,他並不生氣,反而很很高興。這使得慕容家的小輩那個鬱悶呢啊,他們可不敢這樣放肆啊。
“哎,你們兩個啊,還真是••••,對了,今天不上課啊?”
“不上啊,爺爺,您難道忘記了今天可是週六啊?我看你還真是老糊塗了啊?”訓斥雪兒的雨兒笑道。
“呵呵,雨兒,你怎麼也變得和雪兒一樣了啊,真讓人頭疼啊,真不知道,日後誰娶了你們是福還是禍啊?”
一聽到嫁人,二人那個急了,紛紛上來抱住慕容清的胳膊撒嬌道:“爺爺,我們誰也不嫁,一輩子留在爺爺身旁為爺爺養老.”
“那可不行,哪有女子不出嫁的啊,你們還小,不知道這其中的好處啊?”
“哼,男人呢?都不是好東西,你看看我爸爸,有了三個老婆還不收手,還在外面找了一個啊。”
慕容雪告狀道。
原來,慕容帆已經娶了三房妻妾,但是,他還是不改當初的風流又在外面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恰巧,有一日被慕容雪碰到了,她那個氣啊,當即嚮慕容清搞了裝,慕容清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他可是巴不得自己兒子、孫子多娶幾房呢?畢竟,慕容家嫡系子弟並不多,相對於一些其他的世家來說,還是很少的。
“是啊,就是。”慕容雨也跟著附和道。
“這個啊,不說了,我們還是下去吧,快要吃午飯了,爺爺帶你們去吃麥當勞怎麼樣啊?”
“錯了,是肯德基,麥麥當勞是店名,爺爺,你怎麼不長記性啊。”慕容雪抓著慕容清的鬍鬚學糾正道。
“哎呦,我的鬍鬚啊,記住了,我下次據對記住了,快點放開啊。”
若是慕容帆在這裡的話,肯定訓斥這兩個小丫頭的,慕容帆骨子裡還是比較尊老愛幼的,要不然,慕容清也不會把偌大的家業交給他啊。他自己現在是隱退的狀態。
好不容易,走出電梯,慕容清還沒有來得及休息一下呢?就被孫女拽著往外走去了,公司的員工眼睛掙得那個大啊,在他們眼中自己的老董事長是那麼的威嚴,從來沒有人敢違逆他的意思啊,。現在、竟然被兩個小丫頭給拽著啊。
有知情的人顯擺道:“孤陋寡聞了,那倆個小丫頭是董事長的千金,也是老董事長的心肝寶貝啊,我敢打包票,就是他們要星星、月亮,老董事長也會為他麼摘取的,若是,誰能夠的道她們的歡心的話,以後就要飛黃騰達了。”
公司的年輕人都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卻被人打擊道:“哎喲,就你們啊,不要指望了,董事長家可是名門望族,將來孫小姐的夫婿怎麼也得門當大戶對啊,你們這些人是沒有希望的。”
“此言差矣啊,名門望族又怎麼樣了啊?李超各代,娶公主的貧民不是大有人在嗎?”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還想高攀啊。”
“你?”
“怎麼了?想要動手是不是啊?”
這時候,慕容帆突然從外面回來了,眾人趕緊收手了,要是被董事長知道的話,他們還能在這個公司待嗎?
慕容帆並沒有理他們,而是直接坐電梯去頂樓了,他剛才忘記一份檔案忘記拿了,這才著急的趕回來去=取檔案的,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是不知情的,再說了,就是知道了他也只是笑笑而已,畢竟,誰沒有開玩笑的物件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