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古玉禪的蹤跡
二爺見小木的狀態不對。看向我說：“他怎麼了？”我說：“他就是、、、、。”沒有說完。被小木一手拉過去說：“我們是他們在s市的親戚。這次來。是想拜祭他們的。”我看著小木，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二爺聽了。長嘆一口氣說：“他們也是可憐。等了那麼久。最後還是沒有見到兒子。有你們這些人還惦念著他們。也應該滿足了。”小木傷痛的問：“二爺，他們葬在了哪裡？”二爺說：“他們特意選了這個地方。死後葬在後山的山頂。這樣，如果家林回來了。他們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我聽了心裡酸酸的。此時小木的臉色已經淚流滿面。我說：“二爺，您帶我們去後山吧？”二爺點點頭。
我們跟著二爺來到後山腳下。遠遠的就能看到。在半山坡上有一處豪華墓葬。二爺用手指向那裡說：“那座就是了。是一個女人最近修建的。”聽到這裡。小木臉色一變，慌忙問道：“二爺，你見過那個女人嗎？他長什麼樣？”二爺搖搖頭說：“我沒有見過。我是聽了村部的人說的。她並沒有露面。她捐錢造的。上面有她的名字。”小木趕緊問道：“叫什麼？”二爺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說：“古玉禪。”我一聽這三個字。差點沒站穩。最近？奶奶去世已經三年多了？怎麼會最近來這裡修建墓葬呢？小木的臉變得煞白。二爺見我們神情不對，擔心的問：“怎麼了？你們認識那個女人？”我搖搖頭。小木也搖搖頭。二爺是個精明的人。見我們並沒有說實話。也沒有再問。對我們說：“墓地就在那裡。你們自己去吧？我年齡大了。上不了山了。”我說：“好，二爺。你回去吧。我們自己去。”他轉過身步履蹣跚的回去了。我看向小木。他呆愣在那裡。我知道古玉禪三個字嚇到他了。同時也嚇到我了。
好多的疑問縈繞在我的心頭，我沒法解釋。我們到了墓地。整個墓全部用瓷磚貼就。它不像是一個墓葬。倒像是一座微型的小號別墅。還是歐式的。有窗戶，有門。還有臺階。臺階的兩旁種植者一溜的**。黃的，白的，黃白相間的等多種顏色。正在生機勃勃的生長著。在被封死的門兩旁，還有兩隻石刻的獅子。墓地的四周被圍牆圈起來。我們走上臺階。在正門上是二老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生死的日期。在修建人的落款下清晰的寫著“古玉禪”三個字。
小木在他父母的墓前跪了下來。從揹簍裡拿出祭品。一些紙錢和一瓶酒還有兩盤水果。他跪在那裡。把紙錢用打火機點燃，紙錢燒起來。把酒瓶開啟把裡面的酒澆在墓前。說著說著便在那裡痛哭流涕。向老人家。懺悔著這些年做兒子的不孝。有訴說著這些年對他們的想念。說了很多。我在旁邊淚流滿面。小木的訴說。讓我想起了我的親人。這些年來。我對父親的關愛少之又少。每次與他的聯絡都是他打給我的。詢問我生活的怎麼樣？一頓三餐吃的好不好。一個人不要太累。也不要夜晚還出去。危險。而我從未主動給他打過，每次接電話也都是敷衍了事。從未關心過他的身體怎麼樣了？冬天多穿些衣服？唯一做的就是給他們錢。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悔恨自己以前的無知幼稚。心痛的就想快點死去。
我在那裡大聲的哭泣。聲音甚至超過了他。他見我如此。停止了哭泣。有些奇怪的看著我。說：“好了，別哭了。你怎麼好像比我還要傷心。？”
我停止哭泣。跪在那裡。小木說：“爸媽，以後兒子有時間還回來看你們的。兒子現在過得很好。你們就放心吧”。我和他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來。我看著小木。他的眼睛紅紅的佈滿了血絲。他也看著我，認真的對我說：“倩倩，我恐怕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對不起。我有未完成的責任。我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做不到。我已經不屬於這裡了，這裡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太過陌生。也許我今生的使命就是要完成我未完成的事。而你正值青春還有好的未來。你要要好好的生活。不要再去追問那些真相。”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我看的出海子對你的感情。他是個好小夥。他會好好的照顧你。”
我沒有想到他會對我說這些。我有些吃驚也沒有感到意外。這些天來。他幾乎每天都是愁眉苦臉的。他的心事很重。自從看到那則訊息和知道奶奶來過之後。他不可能在平靜了。我認真的對他說：“自從得到那塊玉佩開始。我已經陷進來了。經歷了這麼多。有這麼多的疑問在我心裡。沒有解開。奶奶明明多年沒有訊息。卻突然冒出來，在這裡給你的父母建造墓葬。你覺得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的生活嗎？你有責任。難道我沒有嗎？這也是我的事。”
他聽了我說的話。默不作聲。我們沿著山坡上的小路。走下來。一路無語。我們回到了二爺那裡。他已經燒好了飯菜。招呼我們吃了。吃完之後。太陽已經西斜。牆上的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四點一刻。我們被安排在二樓的房間住下。這裡的建築風格與我的家鄉差不多。都是用竹子搭建起來。見到這裡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坐在竹椅上。喝著二爺自制的茶葉泡的茶。味道略帶苦味，但嚥下之後，後又一絲的甜味從喉嚨裡蔓延開。口感很好。我倒了一杯遞給站在窗前的小木。他接過去。喝了兩口。閉上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這是我父母最喜歡的茶。是我們這山裡獨有的一種老樹所產的茶。我們叫他”苦茶“，別的地方喝不到。”我對喝茶沒有研究平時除了花茶。其他的也沒有涉獵過。這種苦茶的味道我很喜歡。
他又說：“你考慮好了嗎？”我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我說：“什麼？”他轉過身來，走到我面前坐下來。對我說：“解開你心中所有的迷團。”我說：“你想通了？”他點點頭說：“是的，也許你說的對。經歷了這麼多。知道了這麼多。還怎能放得下。我自己都做不到。怎麼能強求你做到呢？只是？”他挺對了一下。認真的看著我說：“以後的路會更加的危險。也許，是你想象不到的。到時候在後悔就來不及了。你需要好好的想想。”
我想都沒想的回答他說：“我早已想好。即使你不說。早晚我都會這樣做的。我承受不了。內心的折磨。所以，你什麼都不需要再問。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改變。”他看著我堅定的眼神。點點頭。
我們倆走到窗前。夕陽已經西下。只是今天的夕陽格外的明亮和刺眼。窗外的天空此時已經變成了橘紅色。夕陽周邊的雲層透著刺眼的亮光。這座古村寨被包圍在橘色的夕陽下。就像是仙境一般。四周靜悄悄的。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我好像又置身在了那座深山老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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