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總是來得低調又自然,它跟我們同桌吃飯,同床睡覺。——大衛?奧登
望遠鏡頭下,是一具美妙的軀體。
那是一片潔白的沙灘,白細的沙粒輕輕託著惹火的身體。
美麗的少女穿著比基尼,青春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粉嫩,細細的肩帶更顯得身體性感苗條,少女慵懶的伸展著身體,望遠鏡後的偷窺者忍不住大吞口水。
少女翻了個身,輕輕地俯在細軟的沙灘上,露出大片光潔的裸背,和輕輕蠕動的翹臀。
偷窺者開始呼吸急促,眼睛射出貪婪的光。
晒了一會兒,少女又翻爬起來,在沙灘躺椅上斜依靠著,偷窺者看清了她的長相,是一位嘴角有痣的少女,這卻讓她更加性感了,偷窺者不覺露出痴痴地笑。
少女將修長的雙腿愜意的交疊著,拿過旁邊的飲料,輕輕啜吸了一口。
偷窺者目光已藉著望遠鏡貪婪的撲了上去,肆虐少女的每一寸肌膚。自己的臉上,也已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少女渾然不覺,仍慵懶的伸展著四肢,戴著墨鏡,撅著嘴脣,彷佛在責怪上天為何沒把所有好事都送給自己一樣。
這裡是南方s市海濱浴場,沙粒潔白細軟,海水清澈湛藍。
少頃,少女站起身來,拿起隨身物品,到淋浴間細細的淋浴,洗浴間的人很多,大家都匆匆忙忙,但她不慌不忙,細細地清洗自己的身體,又到鏡子前美美的照了,看到鏡子裡完美的身體,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少女出了海濱浴場,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計程車司機在後視鏡裡,發現有一輛豐田卡羅拉也慢慢的開了出來,但完全沒有在意。
夜幕慢慢降臨了,計程車在一片低矮的建築群中停下,這裡是城市的城中村,市政府正要對這一地區進行改造,這裡基礎設施落後,環境較差,治安也不好。
少女下了車,往村子深處走去,路面不平,建築犬牙交錯,少女走得有些吃力。
突然,在一棟建築邊,少女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祥,停住了腳步,左右環顧,但周圍建築錯落,隱藏了可能的跟蹤者。少女心中有點慌亂,加快了腳步。
驀的,少女又停住了腳步,遲疑的再次回頭張望,不祥的感覺愈來愈濃,她有些害怕了。
一條胖胖的黃狗帶著自己的小崽崽輕快的跑過,少女鬆了一口氣,邁步繼續向前走去。
終於來到自己的住處,少女拉開包,低頭翻開鑰匙,打開了門。正欲邁步進入。
一雙大手捂住了少女的嘴,冰冷鋒利的刀尖頂在了少女纖細的腰肢上,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在少女耳邊響起:“不要叫,乖乖聽話。”
少女不敢出聲,驚恐的眼睛流下無助的淚水。
少女被牢牢地綁在**,嘴被蒙上膠布,只剩下頭驚恐的左右擺動著,她看到凶手的眼睛冷漠而殘忍。
凶手拿著刀,慢慢的走近,少女絕望地閉上眼睛。
凶手一刀紮下去,少女的身軀劇烈的掙扎,但嘴被矇住,卻連一聲叫喊也發不出。
鄰居們都已經進入夢鄉,完全不知道,令人髮指的罪惡就在自己身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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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媽像往常一樣早起買菜,要想嚐到舌尖上的美味,就得早起,只有早市的食材是最新鮮的。
“咦!這姑娘怎麼又沒關門?租我房老是不關門可不好,我可得說說這姑娘。”周大媽嘮叨著推開了門。
**的少女已經血肉模糊,滿床滿地的血讓整個房間像是鬼屋。周大媽尖叫一聲,跌坐在門邊,菜籃子滾出老遠。日後落下了愛做噩夢的毛病。
s市市局刑偵科何科長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刑警,進入案發現場,他也呆了。
少女的**已被挖去,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全身被割出無數的傷口,血肉翻飛,觸目驚心。
他呆呆地在站在床前,大喊道:“立刻報告上級!”
事件很快一級級報到某部刑偵局,刑偵局張副局一臉沉重:“這已經是第三起類似案件了,凶手都是qj,虐待,割去受害者**”。
“受害者型別也一致,都是20歲左右的少女,初步認定為連環殺人案。何局,你下命令吧。”張副局翻著手中的卷宗。
頭髮已經花白的何有道局長面沉如水,沉聲下令:“立即成立‘特案調查組’,從全國抽調精英,限期一個月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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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c市某老住宅樓七樓一個房間,李奧垂手肅立在房間中央,靜如山嶽,每一次到案發現場,就像是上了戰場,從些微的痕跡找出凶手的破綻,必須要百分之一百的集中精神。
李奧靜立在房間當中,把房間的每一個細節都印在腦海裡,慢慢搜尋不符合常理的地方,這些地方往往留下案件的蛛絲馬跡。
很多時候,他把自己想象成凶手,揣摩凶手的想法,凶手的心理,凶手的習慣。這樣往往能幫助還原案發當時最真實的情況
在李奧的面前,是一張大床,**,是一具全身**的女子屍體。
女子面部呈現一種慘白的顏色,女子的身下,有一大灘的血跡,床鋪已凌亂不堪,被子已被完全扯亂,但明顯沒有展開蓋過。
床下,李奧的腳邊,是一條肩帶細細的女子吊帶,外邊的客廳裡,還有吃剩下的泡麵桶,有一張翻倒的塑膠椅子,房間周圍已擠滿了公安幹警。
周圍有女警在竊竊私語:“這就是李奧?還挺帥的嘛。”
男警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小聲點,他聽到會生氣的。”
女警問:“他真的在一個小時破了一件凶殺案?”
話音未落,李奧筆直走了過來,女警趕緊閉上嘴,男警討好的一臉堆笑。
李奧卻當兩人是木樁一樣,分手一撥,兩人不免東倒西歪。
李奧認真的蹲下檢視兩人背後的牆角,牆角有門角磕碰過的痕跡。
一位年輕的幹警走過來說:“李隊,已經走訪了鄰居,也查明瞭死者的身份。”
“死者是郊縣人,今年26歲,3年前來成都打工,1年前辭職,成天宅在家裡,鄰居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幾乎和任何人沒有交往。”
年輕幹警推推眼鏡,觀察下李奧的表情,李奧面無表情,年輕幹警繼續說道:
“是這小區的物管巡查時發現這家房門沒關,敲門沒有應答,進來後,發現的屍體,發現屍體的物管我已經帶來了,他在門口。”
李奧走到樓道,看到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人,畏畏縮縮的站在樓道里,面色有些發白,身後站著局裡的兩名刑警。
李奧撇了一眼,那保安有些無助的看著李奧。
李奧平靜的說道:“沒事了,那邊有掃帚,麻煩把這樓道打掃一下。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那保安如蒙大赦,飛快的跑去拿了掃帚打掃起來。
李奧盯著看了看,對兩名刑警說,“沒他的事了。”
兩名刑警驚訝的看著李奧。
一般來說,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都是具有犯罪嫌疑的人,尤其是很難發現的現場,這是在警界大家都知道的規律,李奧竟然這麼快就斷定發現屍體的保安無罪,自然令他們驚訝。
但是市局李神探的威名,他們早有耳聞,論級別也在他們之上,所以他們服從了。
不過李奧一言不發,只是又走回屋內,趴下身體,仔細的觀察女子的屍體,屍體上有好幾個深可及骨的傷口,還有些淺淺的長傷口。
他又趴在**,認真研究**的汙跡。
又踱步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細細檢視,其他的幹警見李奧過來,都紛紛讓開。
李奧卻又一轉身,去了衛生間,仔細翻看衛生間的洗浴用品,都是些淘寶的便宜貨,有些還貼著淘寶商家的廣告。
又在衛生間角落蹲下,地上還有水跡,李奧皺著眉頭,仔細搜尋,然後皺著眉頭,拎著一根捲髮,出了衛生間。
分局的唐副局長靠過來問:“怎麼樣,李奧,有什麼發現?”
李奧將手中的捲髮裝進證物袋,快速的說道:“凶手是個一頭捲髮的左撇子,年齡在二十幾歲,他的表情或長相會有點凶悍,可能是臉上有疤,右手臂長有膿包瘡,左手臂沒有,性格孤僻,不善言語。”
房間裡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儘管這不是第一次經歷,但唐副局還是不太相信的笑笑:“你知道凶手是誰?”
“不知道。”李奧冷冷的一句。
“那你怎麼知道凶手是一頭捲髮的左撇子?”
李奧就像沒有聽到。唐副局在部下面前討了個沒趣,又發作不得。只得訕訕的笑笑。
李奧直起身,走到床尾,撿起地上的吊帶,喊道:“警員編號3527過來一下。”
剛才竊竊私語的女警官忐忑地走了過來,站在李奧面前,這是她第一次出外勤,見到真實的屍體,雖然整個氣味讓她噁心,但她也儘量裝得鎮定。
現在她努力壓抑著忐忑的心情,心臟還是咚咚直跳,站在李奧面前,李奧抖開手上的性感吊帶,在3527身上比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些人笑了起來,3527滿臉通紅,但出於對李奧的尊重,她還是一動沒有動。
李奧輕聲說:“謝謝你,現在我能夠基本推測出案件的基本情況了。從被害人的基本情況和凶手的殺人手法以及現場的諸多證據來看,這基本排除是一種有預謀的謀殺的可能,被害人的生活單純,凶手殺人手法粗糙,還犯下不少的錯誤,現場留下了不少的證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認為,這是一次臨時起意的殺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