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衍道士-----第5章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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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懸一線

第五章 命懸一線

頭也不回的把手中的殺生刃朝後一劃,感覺手一僵,被緊緊握住,然後手腕一陣劇痛,手中殺生刃叮的一聲,掉在地上。

回過頭來,老婆婆一隻手抓著我,嘴角揚起,“我又找到你了。”

“你找你嗎個波。”我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看也沒看,直接貼在其腦門上面,砰的一聲,老婆婆竟然發出淒厲的叫聲,就此倒地,兩張鎮邪祟符之一,這具身體快速的腐爛,一時間整個廚房裡面惡臭難聞,從這具身體裡流出了一地的黑水。

一下子,好幾個人都圍著我,晨爸爸,晨媽媽,晨敘都出現在我周圍。

“你殺了我媽,你殺了他。”晨爸爸瘋狂的大聲喊叫起來。

其他兩個人都面無表情,只是望著我。

晨爸爸的臉孔一陣變換之後,腐爛不堪,濃濃的屍斑出現在臉上,其他兩個人也向著我撲過來,同樣的屍斑,卻是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來掩飾住自己身上濃濃的屍臭。

只有晨敘的臉上屍斑少一點,這下子,我才確定,這一家人都已經死掉了,至於罪魁禍首我還不知道,但是確實是死掉了,就如我講的那個故事一樣,只是將靈魂殘留在身體裡面,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不過已經有了一定的法力,能夠在陽光下藉著這具肉身行走,而這裡面,顯然只有晨爸爸有自己的意識。

在他們將要撲過來之際,我掏出一張引火符,祭出去,掉在老婆婆腐爛的屍身上面,一時間火光乍起,晨爸爸叫的更大聲,近乎咆哮著要撕碎我,嘴裡都流出黑水來。

但是我身前火光閃閃,他們一時難以寸進,只得暫且退去。

引火符,燒這些鬼物之類的東西,火勢小了下去,我撿起殺生刃,跨步跑出廚房,轉眼間再次來到了客廳,不出意外一到客廳,晨爸爸揹著身對著我,聽到我的腳步聲,裝過頭來,舌頭漆黑,嘴裡的黑水嗒嗒的流下來,朝著我就衝過來。

我手中祭起僅有的一張鎮邪祟符,就要拼命,晨爸爸縱身來到我身前,手中鎮邪祟符往前一祭,一聲的驚恐的聲音傳來,卻是打了個空。

被鎮邪祟符所攝,不敢過來了嗎?

現在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他們不知道我有哪些手段,當那個老婆婆抓住我的手腕的時候,我就知道,師傅給我的我的狼牙氣機已經徹底內斂,不再主動保護我。

而他們在感覺到凶牙的氣機消失後,主動來招惹我,沒料到被我一記鎮邪祟符滅掉。

雖然我只剩下了一張鎮邪祟符。

我想他們是不敢冒險的,第一不知道我還有幾張這種能消滅他們的符咒,第二就是我看晨爸爸的反映,在我消滅帶那個老婆婆的時候,那種難過,那種憤怒不是裝出來的,他應該是把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真的當作家人看待。

綜合以上的情況,我想我只要不放鬆警惕,是不會有危險的。

但是當務之急,我眼前霧濛濛的一片,頭昏的不行,坐在沙發上,緊緊的靠著,不敢在消耗自己的體力,我也放棄了徒勞的尋找,此刻癱倒在沙發上。

我昏昏欲睡,殺生刃,再次往小腿上刺了一下清醒了不好,只知道,一旦我睡著,就算不會就此睡去,那屋子裡盯著我的眼睛,那蠢蠢欲動的晨敘一家人,我都沒法應對,當我鬆懈了下來,就是我喪命的時候。

當我拖著身子再到廚房喝水的時候,我已經能聽見晨爸爸咬牙的聲音,拿出那張鎮邪祟符,耳邊又只剩下電視機嘩嘩的聲音,喝水的時候,手撐不住,滑了一下,磕到了下巴,感覺不到疼痛,長期的攝入不到營養,我已經完全死去了一大部分的身體反應,只有胃裡的抽搐明顯的讓我無法忽略。

腿上,密密麻麻的小孔,都是我自己為了強打精神刺的。

我不知道這樣還能堅持多久,沒日沒夜,或者說就不知道日夜,跟這些隨時會出現在我眼前的東西抗爭,我已經崩潰。

只是強烈的求生願望讓我能夠活到現在,終於,當我再次扶著牆,一點點挪到沙發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思維已經完全消失,腦子裡空白一片,眼前只是黑暗,我甚至看到了晨爸爸的譏笑。

“破!”一聲清晰的道喝傳來。然後就是空間的搖晃,就是急切的呼喊,王哥!

晨爸爸回頭看了一眼,直接就倒飛出去,吐出一地的黑水。

王哥手持道家五寶之一的鯊魚劍,破門而入。

又稱「鯊魚齒」或「骨刀」。取鋸鯊的嘴前齒而成的鯊魚劍,長約二尺至三尺半左右,是五寶之中,唯一取自動物身體制成的鯊魚劍,。依「神治鬼,鬼治神,神治鬼,鬼治神的口訣,從頭數到最後一齒,結束時必須恰為「神治鬼」數,如果是「鬼治神」或口訣的一半,都為凶器,必須拔掉多餘的齒數,而王哥這把已經是九五之數,已經是很強的法器。

“王哥。”我艱難的說出這麼一聲,就感覺身體裡的機能在快速的消失,如果不是內丹給我緩緩的碾壓出氣流,就跟一個死人無異。

“劉宥,你怎麼樣?”王哥在擊退晨爸爸之後,跑到我跟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一連餵了我好幾顆丹藥。

丹藥入口,化作一道清流,緩緩的滋養著我的脈絡,我感覺身體有了一點力氣,能夠站了起來,但是要讓我去戰鬥,那就是在開玩笑。

“王哥,你怎麼來了?”我說道。

王哥把我攬在身後,開口道:“說來話長,黨當務之急是滅掉這些非人非鬼的東西。”

王哥說話間,手中的鯊魚齒捏的更緊。

被王哥打飛的晨爸爸站起來,胸前已經凹陷進去,流出的黑水把胸前的西裝都滲黑。

“你們都要死。”晨爸爸咆哮著。

又是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好多遍。

晨爸爸嘶吼間,整座房子的格局已經發生了變化,很大的變化。

彷佛一轉眼之間,整座房子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來。

到處都是灰塵,到處都是蛛網,白色的蜘蛛就在牆上爬來爬去。

我剛坐的的沙發已經腐朽不堪,電視機也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屋子裡黴味臭味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這裡?

果然是一個障眼法,或者說一個陣法所在,把這麼一個破舊衰敗的地方,變成了晨敘所謂的家。

我調動了一下體內為數不多的氣,閉目存思之後,我發現自己的天眼已經可以開啟。

我感覺,這房子裡陰氣太重,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我們,但是四下看去,卻又發現不了。

晨爸爸的臉色發生了變化,用力一撕,也不知道撕下來什麼,血肉模糊,腐爛的肉體,褐色的屍斑,這就是他的真面目嗎?

撕下了面具的晨爸爸,咆哮著已經衝了過去,王哥手中的鯊魚齒利齒盡出,已經刺了出去,刺進了晨爸爸的胸口,噴出一股黑水,落在王哥的身上,這黑水中怨氣太重,天眼之下,這些怨氣似乎能影響人的心神。

王哥眉頭一皺,不愧是哈爾濱的龍頭,咬了一下舌尖,已經恢復了清明。抽出鯊魚齒,再次揮出。

晨爸爸被鯊魚齒刺中之後,再次捲土而來,其實已經可以看出,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在王哥的手下,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噗”的一聲,王哥一口舌尖血噴出,正噴在晨爸爸的臉上,晨爸爸掩著臉,喊叫的異常恐怖。

“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的這傀儡殺掉了。”王哥對著空落落的屋子喊道。

果然這裡還有東西,王哥也發現了這點。

“嘎嘎,那不是我的傀儡,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已。”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這麼一聲。

“妖物作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王哥很氣憤的說道。

“信不信由你。”又傳來一聲。

“當真以為我不敢下手?”

“請便。”

手中鯊魚齒就要落下,這個時候一陣陰風拂過,果然按耐不住了嗎?

王哥反應何其的快,鯊魚齒一轉,直接刺在了那東西的玄府之上,砰的一聲,玄府碎掉。

“不!”晨爸爸喊道。

我也是睜大了了眼睛,刺中的是晨媽媽。

晨媽媽要來就晨爸爸,結果被當成了那個不知名的鬼物,被一劍刺死。

“都說了是可憐人而已,你也下的去手?滋滋。”那東西說的好像很不應該的樣子。

王哥看到這個樣子,這鬼物來救另一隻鬼物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就恢復了平常,“是你控制了他們吧。”王哥問道。

“其實答案你知道,何必要這樣消除你的愧疚那?”那東西彷彿能看透人心。

晨爸爸再次嘶吼起來,本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晨爸爸一躍而起,朝著王哥撲過來,我看到王哥明明手中的鯊魚齒拿起又放下,最終還是一腳把他踢了出去,沒有下殺手。

“呵呵,你也會手軟。”那鬼物笑了起來。

王哥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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