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真的無力抵抗?兩人全力逆襲
當我在思索之中,師傅和馬六爺再次陷入了苦戰。
師傅身上一身道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有些地方露出了絲絲血跡,師傅這道袍免不了又要縫補一番,那雷擊桃木劍已經徹底暗淡下來,只是在劍身之上有著淡淡的電芒,先前雷電道君的形象已經沒有,師傅且戰且退。
師傅且戰且退,此刻距離身後的馬六爺已經不足百米,馬六爺也是陷入了纏鬥之中,當才趁黃二太奶大意,滅掉其一個傀儡之後,就再也沒有收穫,只能被動的捱打,馬六爺腳步深重,不動如山卻是也吃不住那樣子招架,這三個傀儡彷彿有無限的力量,別看瘦骨嶙峋,就是一老太太,還是營養不良的那種,放人堆裡都會讓人覺得可憐,但是現在要是不忍心的下手的話,那才是找死,這三個老太太,每一拳揮出都有空氣在空中受到壓縮產生的氣爆聲,馬六爺每次對擊隊會把地踩下一個深坑,還時不時的會被陰到。
“轟”的一聲,那時馬六爺一個肘擊打中一個傀儡的面部,這要是打實了,估計腦子也會爆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傀儡好像沒有什麼反應,艱難的抬起頭,凹進去的五官,讓我看的十分清楚,恩,真他媽噁心,一腳就踹到馬六爺下頜,馬六爺向後一仰,未等落在地上就被後面的黃二太奶飛起一腳,直接踹到我跟前不遠處。
“媽的,這他媽這麼難對付。”索性的是馬六爺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擦擦嘴角溢位的血,然後再結一個外縛印。
“皆!”
皆字訣,草木皆為我心,靈氣皆為我眼,危機感應!
馬六爺再次衝了上去,不遠處,師傅的戰鬥也再次開始,師傅早已收起銅錢劍,手中留著的是那三寶葫蘆,電芒不再籠罩全身,唯有三寶葫蘆路吹出的罡風勉強能夠在師傅身前形成一屏障,抵擋住那凶殘的黃鼬,不過這只是那萬靈噬魂大陣,說起來凶殘,卻也是那黃二太奶一聲法力所化,並非真正的血肉之軀,殺的再多也只是消耗黃二太奶的法力而已,並不會傷到天和?
天真我那個時候還會想到傷到天和,我如今做的這些事?說到傷天和都是輕的,哪一件不是付出了血肉的生命才能完成,哪一件沒有犧牲,我能夠走到這個地步,實在是我的幸運,也許這傷天和也是看老天的心情,扯到哪裡去了,現在是講我那個時候的事情。
在說師傅,那些黃鼬久攻不下,看起來黃二太奶消耗這些法力也是有些心疼,下一刻,這些散兵就齊齊化為一道道淡淡的白氣,飄在半空中凝聚起來,下一刻一隻尾巴和耳朵雪白的黃鼬出現在視角之中。
不過這個體形,就是跟昨天在果林中那黃二太奶的本體一般大小,不過威勢畢竟是小了許多。
但是看上去,師傅卻也是很難抵抗,只能在原地騰轉挪移,避過那一隻巨大的爪子。
馬六爺的戰鬥卻是接近了尾聲,只見那三隻黃二太奶,每一次的攻擊,馬六爺都能先前閃避開來,相反還能是還擊到三個傀儡,哪三個傀儡在遭到馬六爺的攻擊之後恢復的也越來越慢,這是要贏了嗎?
就在我感覺到希望的時候,馬六爺身前的黃二太奶卻是一臉微笑,就像是胸有成竹,齊齊開口說道:“要是隻有這麼一點本事的話,你可以下去了。”
接著從那三個黃二太奶有出來三個黃二太奶,接著又出來三個,九個!
“你能個對付幾個?”
馬六爺雙手緊握,一身中山裝獵獵作響,看向眼前這九個黃二太奶。
但是很快我就陷入絕望,師傅強行驅動手中雷擊桃木劍,雷擊桃木劍越發耀眼,白色的電芒愈發耀眼,馬六爺看了師傅那裡一眼,只見一團耀光閃過之後,師傅踩著那巨大的黃鼬一躍而起,在其身上接著借力幾下,落在那巨大黃鼬的頭頂,剛想舉劍往下刺,就被那巨大的白尾巴甩到身上,至此被掃飛,落在地上再無動靜,那尾巴看起來的毛茸茸的,但是我知道那勁力怕是跟鋼鐵刷上一般,雷擊桃木劍在其身前不遠處深**在地上,師傅卻是再沒有力氣把它撿起來。
師傅就這麼被打倒了?我不敢相信。
“啊!”
心痛的喊出一聲,感覺喉嚨有點甜,出血了嗎?我不知道,現在我眼中只有師傅倒下的那片地方,一瞬間感覺天地都靜止下來。
馬六爺剛想挪步離開,就被阻攔下來。
“還是先顧好你自己!”
九個黃二太奶一起衝向馬六爺。
“那就試試!”
馬六爺也衝向那九個黃二太奶,拳拳到肉,捍衛不死!
……
也許過了很久,也是隻是一瞬,我感覺這裡的時間都滿了許多,看著師傅落在那裡依舊沒有動作,再艱難的轉過頭,看著在我身邊不遠處的馬六爺,衣衫破爛,身體也許是斷了好幾根肋骨,掙扎的卻是爬不起來。
黃二太奶,恐怖如斯,至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面,僅憑這些手段就把我視之為神人的兩座大山擊垮,不顧我卻沒有流出眼淚,我感覺,不會這麼結束的,雖然明顯師傅倒在不遠處,而馬六爺也是吐血的樣子。
這個時候,那九個黃二太奶慢慢消失掉,化為一陣霧氣,從霧氣傳來一個聲音:“你的命到頭了。”
“是嗎?”
這個時候我竟然不怕,居然跟黃二太奶頂起嘴來,也許在她眼裡我只是一個螻蟻,殺了就是殺了,所謂陰差拘魂?殺人償命?
黃二太奶已經是度過雷劫受到上天承認的地仙而,真正的仙兒,又貴為東北三大巨頭,這等身份實在讓人感覺壓力好大,陰差,笑話,就連黑白無常幾位爺對黃二太奶對的畢恭畢敬,殺了我?不是顧及那雙衍古道子師叔祖的報復,恐怕早就下手了。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黃二太奶問道,一張臉不喜不悲。
“說?我有何話要說?”
“你怕嗎?”
怕?我怕嗎!?我他媽怎麼不怕?但是我他媽為什麼要怕?
生死攸關?是,是生死攸關。
危在旦夕?是,是危在旦夕。
但是我會死嗎?
不,我相信不會,我記得師傅說過的那句能趕上吃午飯,我記得對我說沒事的時候,那眼神是如此篤定,我又為什麼要怕?
黃二太奶你是想再看看我臨死的那股絕望嗎?我想到這個,居然咧開嘴笑了,看這黃二太奶說道:“我才不怕,我還要回去家裡吃飯,你,也許殺不掉我。”
沒想到我說出這麼一番話,黃二太奶不但沒有發怒,反而笑了出來,說你們雙衍都是些倔脾氣,你師父是這個樣子,訣道子也是這個樣子,不過這你肚子裡的是我兒子的內丹,你應該還出來,哪怕要你的命!
“不是你那貪心的師傅要給你這內丹,你現在又何必會死?所以怪就怪……”
“別說了,我師父對我的情誼,你又怎麼會懂?”
“情誼,他親手把你送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說什麼情誼?”
“我雙衍一脈本就資源匱乏,沒有那大門大派的手筆,你說師傅這麼做,師傅他這麼做——
是他貪心嗎?”最後一句,我近乎嘶喊出來,原先被撕裂的傷口又開了,感覺喉嚨中火辣辣的疼。
“長輩對晚輩的關愛也是貪心?黃二太奶枉你活了這麼多年,你可知道?”我在教訓黃二太奶?
也許是吧,聽到黃二太奶說我師傅貪心我就沒來由的一陣火大,你的偏見罷了,世人都是貪心之輩?黃二太奶,你眼光太狹隘。
這麼一點來說,也許你的兒子,他離開你,造福一方也許也是為了離開你對人類的偏見,東北三大野仙,黃二太奶一雙眼睛也許是透徹的,看出來這世間的人心醜惡,看出了這世界的爾虞我詐,但是卻忽略了這人間的溫情,這人間的大愛!
聽到我這麼一說,黃二太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換上了那副無喜無悲的表情,我知道對於黃二太奶來說,雖然兒子離開了自己,但是在黃二太奶心中這個兒子是難以割捨的,也是漫長的歲月下來,這份感情不能捨下。
所以要回那內丹來說,也是情理之中,但是這內丹被我吞了,要是取出這內丹,我必然會死掉,這是沒有對錯的一場戰鬥,黃二太奶四年兒子要取回內丹從而無視我的生命,那師傅和馬六爺保護我是對的嗎?難以言說,但是這內丹不能交,不是一場所謂正義的戰鬥,這是一場對生命的保護。
“小子,你也許說的對,但是要是他們阻止了我,我或許會罷手,這孩子的內丹留在你這裡也會安全,但是他們現在沒有那個能耐,所以為了避免這個內丹落入敵手,被歹人利用,我還是收回來為好。
“對不起了,孩子,在下面你師傅會為你打點一些的。”
黃二太奶跟我說對不起?也許他已經對我沒有了殺心,也許我的那些話確實觸動了她心中那片柔軟,但是讓他兒子內丹未來可能會落入那些歹人的手裡,特別是登仙道的那些人虎視眈眈,黃二太奶就不能鬆手。
“是嗎?那我要是能阻止你那?你說是吧,老夥計。”
“老傢伙,疼死我了。”
躺在地上的馬六爺說出這麼一句話。
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