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雙衍道家傳人,神奇智慧灌頂
本來就註定一個不眠之夜,不過我沒有什麼感覺,也許是對眼前這兩個老人的信任,師傅多大歲數?不知道,馬六爺多大歲數?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小了,話說還能有兒子,這修者實力就是強,我怎麼又胡思亂想?
師傅敲了我腦門一下,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睡下,馬六爺也沒有在師傅跟前,讓我好好閉目存思,話說還真奇怪,今天非在家裡燒了滿滿一大鍋水,搞什麼沐浴更衣,把我也上下洗了個遍,挺舒服。
沒錯,現在已經半夜,距離子時不過半個時辰,師傅一把把我昏昏沉沉的我拍醒,說別睡了,今天是我雙衍八代傳人的授師大禮,小子你待會兒給我爭氣一點。
雙衍八代傳人?那不是我嗎?我揉揉眼,嘀咕道。
師傅已經起身,在院子裡燒起三柱長香,上一次是請陰差才這麼用過,這次難不成也是?
我一個激靈,就死死盯住師傅,只見其,拿出一張黃裱紙,又是招陰差,不對,這黃裱紙是奇門三甲尋氣符,再加上師傅的這三柱長香,不僅僅是找陰差這麼簡單,這是!招鬼!
果不其然,師傅在拿出那張奇門三甲尋氣符後,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隔空就畫起什麼來,口中唸唸有詞,一時間,半空中,迎著那三柱長香的煙霧,出現了點點血滴,正是師傅的血,點點血跡印成了一個深奧的圖案。
起風了,院子裡颳起了不小的旋風,只不過是只在師傅身前,只聽見師傅用一股懷念的語氣說道:“請師傅上來一見,無能弟子今日收徒拜先祖。”
簡單的幾句話,沒有任何禮數,但是下一刻我就發現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扇門,門上雕有各種凶獸,那時我見識淺薄,但也聽師傅說過那上面有雕有四大凶獸,神異經有云:“其狀如犬,長毛,四足,似羆而無爪,有目而不見,行不開,有兩耳而不聞,有人知性,有腹無五藏,有腸直而不旋,食徑過。人有德行而往牴觸之,有凶德則往依憑之。名為混沌。空居無為,常咋其尾,迴旋仰天而笑,左上正是凶獸混沌。
接著我看到饕餮,窮奇和檮杌,分別鎮守與其餘三角,這門喚作“幽門”。
四大凶獸皆為上古之魂,作惡太多,被封印在這裡,一旦有鬼物要逃離地府,就會被他們吃掉,而此時,凶氣勃發的大門正緩緩開啟。
師傅看到這個情況,一雙眼睛已經通紅,顫抖的雙手和在胸前,彎下了身子,說道:“師傅你來了?”
“不是我,你小子還以為是誰?”
一個同樣身穿道袍的人出現在的幽門之前,緩緩渡步走了出來,來人仙風道骨,皆為無塵之相,一雙眸子明亮而透徹,顯示飽覽世事的透徹,白鬚飛揚,怎麼都是一個樣子?想到我日後難不成也是這個樣子?搖搖頭,不會的,這不是隨人的嗎?
來人正是我的師祖訣道子,正在其渡步出來的時候,只聽見後面一聲咆哮,師傅臉色大變,果然一隻巨大的腦袋透過那扇“幽門”想要強行闖過來,這股氣勢,雖然有這幽門抵擋也讓我心驚,不比那樹精差多少。
師傅剛想做些什麼,就看見師祖擺擺手,說不妨,現在下面不太平,這些奈何鬼物沒人管,也是想要用這個時機突破到人間。”
果然師祖說完之後,幽門之上,綠光一閃,就把這鬼物攔在師祖背後,半個腦袋都探了出來,只不過再難以前進半步,被一層綠光牢牢裹住,然後就聽見另一聲更大的咆哮
那是!
幽門之內封印的上古凶魂,饕餮,右上的饕餮眼中凶芒一閃,一隻巨大的腦袋咔嚓一口就把那鬼物腦袋要掉,幽門歸於平靜。
恩,雞肉味,嘎嘣脆。
“師祖徒兒無能,不能再承我雙衍一脈的名號,這次是要把他傳下去。”師傅低著頭說道。
訣道子師祖,微微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唉,你這小子這麼多年都是一個德行,認定的事總是這樣,可知道那裡哪裡是你能去得的?你別忘了先輩戰道子一身道法通天下不也是了無音信?生死不明?”
“徒兒知道,只是,不得不去。”
“也罷,也罷,你既然執意,我也就不再勸你。”
“那我雙衍一脈的傳人你是否已經有了人選?”師祖轉頭問道。
“他!劉宥,我選定的雙衍道家一脈衣缽繼承。”
“劉宥?”
“哦?你那凶狼的牙也給了他,是想鎮壓什麼嗎?”師祖一眼就看出我那胸前掛著的狼牙。
“三百年黃大仙兒內丹的氣機。”
“跟黃二太奶有關?”師祖問道。
“是。”
“要不要我……”
“不用,這是這小子的劫數。”
“劫數?”師祖好像想起了什麼。
“三劫九難!”
“三劫九難,是三劫九難,難道我雙衍一脈要重現人世?”
“好,好,好,好。”師祖一連說了四個好事。
“三劫九難,雙衍祖師就是度過三劫九難方才成就我雙衍一門。”
“這小子,造化弄人,我認了。”師祖一語定音。
我還沒來得反應過來,我發現師傅的氣息發生了變化,表情也變得莊嚴無比,雙衍道家一脈傳人!
“劉宥,你且聽好,我雙衍一脈,雙衍道人得《道巫雙衍三清大巫要經》一書,驚覺天人,再之後我道家一脈諸道子,問道子,明道子,戰道子,雀道子,訣道子道家前輩無一風華絕代,宣告赫赫,蠶道子,永道子,洛道子,獨道子,攝道子,古道子巫蠱一脈雖隱與山林,但是每每出世勢必是驚豔之輩,如今我老道子也沒有埋沒雙衍道家一脈的威名,我問你,你可敢承這雙衍道家一脈的名聲?”
“你可敢?你可敢?”幾個字在我腦中隆隆作響,胸中一腔熱血瞬間就點燃。
“我為何不敢!”我近乎咆哮喊了出來。
這看似大逆不道的話,卻贏得了師傅眼神中一股讚賞,也引來師祖的側目。
“好小子。”師祖說道。
“我雙衍一脈除魔衛道實乃分內之事,生死難料,你可貪生怕死,可有推辭?”師傅繼續問道。
“推辭?這世間沒有我們這些人來犧牲,那麼又如何能保太平?”我心裡想到。
“沒有!我願意去除魔衛道,捍衛天道秩序。”師傅常常把這些話掛在嘴邊,我這個時候不知怎麼的,就想了起來。
“我再問你,同門之誼,你可珍惜?”
“自當如家人對待。”其實哪有什麼同門?未出世的巫蠱一脈傳人還是我師叔。
“好。”
“師傅,那我是否可以……”
“恩,這小子我認了。”訣道子師祖說道。
“臭小子,來給你師祖磕頭,磕三個。”說著師傅走過來把我帶到師祖跟前。
師祖說道:“我們雙衍一脈單傳至今,實屬不易,也沒有那些名門正派的繁瑣禮節,誠心到了就好。”
“一叩雙衍先祖。”
“砰。”
“二叩道蠱先人。”
“砰”
“三叩智慧灌頂。”
“砰”
等等,什麼智慧灌頂?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師祖已經一把抓住我的腦袋,真抓了個牢,智慧灌頂?
訣道子師祖此時一臉猥瑣,這怎麼跟師傅一個樣?要幹什麼?
當時我就嚇了一跳。
迷迷糊糊間就感覺腦子裡被塞進了許多東西,正是那《道巫雙衍三清大巫要經道家卷》記載的各種知識。
朦朧中腦中出現了一個聲音:“《道巫雙衍三清大巫要經》我自得知,深知這道家一脈和巫蠱一脈兩脈需分開細細鑽研方能有所成就,不然窮其一生也不過是囫圇吞棗,至此設道家卷,巫蠱卷,兩脈相承相輔,後輩弟子可記好。”
之後就在沒有聲音,然後就是大量的資訊在我腦中浮起,整個腦子都被一個又一個神祕的字元填滿,這下子我感覺鼻子癢癢的,想來是流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有人說:“這小子體質不粗,碧華結晶果沒有白吃,比你當年那七竅流血的樣子可好多了。”
“是,智慧灌頂之後,這小子也是我雙衍道家一脈的傳人,也該有個道號,你看看他的意思,太難聽就揍他一頓。”
“是,是,徒兒一定。”
“那我走了,你小心一點,那裡,算了,小心也沒用。”
“師傅,我,徒兒不孝。”
……
當我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恩,我睡了多久?”我向著眼前這個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發呆的師傅問道。
“睡?你不過昏過去一會兒。”
“那我剛才是做夢嗎?”畢竟發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議。
但是我眼裡地上的點點血跡,明明就是我鼻子裡的。
“做個屁,你這是受了你師祖他的智慧灌頂,當年我也是由師傅給我傳承的,現在到了你,師祖他還在啊。”師傅不勝感慨。
“智慧灌頂?”
“哦,智慧灌頂啊,密宗修行的一種神祕方式,有德高望重的上師傳給下一任,這份體驗必須由沒有間斷的修證者傳達給下一代,從而得到證悟。”這是?我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怎麼會知道?
師傅看了我一眼,說:“回屋睡覺,好好消化。”
就這樣,我真正成為了雙衍道家一脈第八代傳人,我的道號後來叫鼬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