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中山裝馬六爺，真言奧義九字
師傅聽到後面有人這麼說緊握著雷擊桃木劍的手也鬆了鬆，打趣道：“嗨，馬六爺，你這老傢伙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可就費事了。”
“我也得走路啊，這不感覺到你那五帝銅錢劍的氣息，這不才起了遁術趕來了麼。”來人漸漸露出容顏，一身中山裝，體形微胖，在師傅跟前顯得不倫不類，一雙眸子彎彎的，總是笑意滿滿，卻身形挺拔，儼然一副高人模樣，跟師傅一樣都是一個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動如山，厲害！
罡風快速吹了過來，師傅往後退了一步，一腳就把那馬六爺踹了出去，馬六爺一聲：“我艹，你小子玩陰的。”嘴裡這麼說，手上卻一點也不怠慢。
手上起了一個手訣，這手訣我好像有點印象，這不是那傳說中的北馬祕術，真言奧義九字切？
此印正乃不動明王印，只聽得金剛薩埵心咒吟過後，一聲“臨！”
馬六爺的氣息立刻發生了變化，一瞬間變得剛毅無比，不動如山！只見那罡風吹拂在馬六爺身上，卻是沒有絲毫效果，也是九字真言奧義九字切，臨字訣，又稱靈字訣，臨事不動容，保持不動不惑的意志，表現堅強的體魄，結合天地靈力降三世三昧耶會，威力無窮，這區區罡風還是能抵擋住的。
罡風過後，馬六爺回過頭來就是朝著師傅一拳，風雷陣陣，這一拳不能小覷，師傅也沒有大意，起了金剛指訣就與之對在一起，轟的一聲，圍繞兩人氣場就爆發出來，我被一屁股掀翻在地上。
馬六爺哈哈大笑起來，“老傢伙還不錯麼，還這麼年輕，跟我能打個平手。”
“切，馬六爺你沒上九字真言，也沒上密宗的三密加持。跟我他媽的肉搏，我哪裡是對手。”
“別謙虛。”
“是你別，別，別謙虛。”
兩人說著又較上了勁。
“馬家傳人嗎？”黃二太奶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那個見過黃二太奶，我是馬六甲，人稱馬六爺，您叫我一聲馬六就可以了。”馬六爺收回拳頭，這樣回道。
“你是馬家傳人？”黃二太奶看來是想知道這個答案。
“恩，北馬傳人，馬家傳人馬六甲！”馬六爺說出這話的時候自豪無比。
“難為你了，這馬家與我也有一些淵源，現在也凋零，世事無常啊。”黃二太奶有些哀聲說道。
“黃二太奶對我們馬家的照顧我也知道，只是這件事我也不得不管，老道子是我一生的朋友，他這麼堅持，我也只能跟著他搏一把。”
黃二太奶沒有接著馬六爺的話來說，只是自顧自的說道：“當年南茅北馬，威名赫赫，如今，唉，南茅依舊鼎盛，這北馬卻是人丁稀薄，這傳承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來。”
“當年北馬傳承傳女不傳男，那個時候才是最風光的時候，哪像現在，你？呵呵，真是悲哀。”黃二太奶說話毫不留情，也是像她這樣，貴為東北野仙巨頭，三大地仙之一，活了這麼久，經歷了無數人傑交替興衰，她的評價才是最貴重的。
她說馬家風光，那馬家曾經就是北方最為傑出的派別。她說馬家現在凋零，那麼馬家現在就是真正到了傳承難保的地步。
“太奶所言極是，如今這北方大地只餘我馬六甲一人乘著這馬家傳人的名義，我那不爭氣的姐姐，跟著那蔣符隸老雜毛走了近十年，還有個小妹也不知所蹤，實在，實在，唉。”說到這裡，馬六爺神情有些暗淡，師傅聽到老雜毛三個字，面部一抽，悄悄走到馬六爺身後，趁著他不注意，又是一腳踢過去，這下子馬六爺動也沒動，反倒是師傅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哈哈，老傢伙你也中招了？”馬六爺跟師傅一樣笑的猥瑣，沒有絲毫對得起這中山裝的裝扮。
“艹，老東西你沒撤了臨字訣。”師傅穩了穩身子抬頭說道。
“被你暗算多了，這真言奧義九字切不起兩三個哪敢站在你身邊。”
兩人打鬧間就像孩子一樣，就這麼一會兒，就驅散了馬六爺對於馬家興衰的感慨。
“馬家不容易，也是，茅山開宗收徒，人丁興旺，馬甲獨特的血脈傳承卻是外人學不來，這除魔衛道，那裡沒有犧牲，可惜你馬家犧牲太大。”黃二太奶說的句句中肯，看來跟這馬家確實是交情匪淺。
馬六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黃二太奶厲聲道：“不知道你那九字真言學了多少，誅邪之力又有多少？”
馬六爺頓了頓，“馬六甲實在愚昧，九字真言沒有埋沒祖宗光耀，但是這誅邪之力卻是不怎麼樣。”
“哼，馬家光耀，你撐不起。”
“晚輩知道。”
“老傢伙，你謙虛什麼，那誅邪之力我可是見過，厲害的很那。”師傅在一幫幫腔道。
“見過？我且問你，我這誅邪之力跟你雷擊桃木引雷之力差了多少？”馬六爺這樣問道。
“差了點，我那雷擊桃木劍是師承之物再加上引動的是天罡五雷，這威力你那誅邪之力確實比不上，不過你擅長的九字真言也不差絲毫，不對，難道說？”師傅驚訝道。
“你那雷擊桃木劍是師承之物，你認為馬家的誅邪之力又是什麼？可笑，是這小子不爭氣罷了，我所在時代的馬家傳人，誅邪之力，就是我也要畏懼三分，你那引來的天罡五雷，雙衍道人來引的話，方可一比。”黃二太奶在一旁聽不下去喝道。
師傅看向馬六爺，馬六爺點了點頭：“太奶說的對，是我無能。”
師傅低聲道：“雙衍師祖，雙眼師祖引來的天罡五雷又是什麼情況。”
“井底之蛙，我那不孝兒子的內丹落在這小子身上，我一百個不願意，不如我拿回來留著，也算有個念想。”黃二太奶終於切入正題。
“這內丹是我貪心，當年給予小徒兒也是因為那老仙兒在徒兒體內留下一道印記，兩不相沖這才想到要給徒兒留下點東西，您要是強取這內丹，小徒怕是要死於非命。”師傅如實道來。
“哼，死於非命？我不與你計較那我兒生死之說就夠了，如今取這內丹你也要稍加旁手？是否欺我黃家無人。”黃二太奶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不是稍加旁手，而是誓死必保！我雙衍一脈一脈單傳，這傳承要是毀於我手中，我死不瞑目，這小子，就是我雙衍一脈第八代傳人，別說你黃二太奶，就算東北三大野仙均來討伐，我雙衍一脈決不妥協。”師傅一瞬間氣息達到頂點。
“你在威脅我？”
“如果你這麼認為，我不否認。”
“你認為你有這個能力？”
“那你又認為你能承得起雙衍一脈斷絕傳承的後果？”
“有什麼不可？”
“我師傅去了，你可別忘了，我雙衍一脈花開兩支，我師傅去了，我師叔古道子還沒死那。”
“古道子？”
一時間山林間靜悄悄的，黃二太奶聽到古道子的名號，很久沒有說話。
“師叔也許打不贏你，但是雙衍巫蠱一脈的傳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不怕你子孫滅絕，後患無窮嗎？”
“他會這麼做？”
“不知道，你可以試試。”
師傅這麼說，完全是在唬住黃二太奶。我雙衍一脈承傳到現在，就沒有做過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古道子師叔就算知道也不會做麼做，只會去找黃二太奶討一個公道。
但是這雙衍道家一脈道統要是斷掉，這黃二太奶的罪過就大了，師傅的人脈，和訣道子師祖的好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黃二太奶也在思考這些事情。
‘“太奶，老道子說話就是這個脾氣，您老別介意，但……”
“閉嘴，你這傢伙也要跟太奶我做對了？”黃二太奶打斷馬六爺的話問道。
馬六爺沒有一絲猶豫，踏前一步，擋在師傅面前，“我馬家傳承還沒有斷絕，我這一生沒有幾個朋友，這老夥計算一個，我不能退！”
“好好，我黃家二奶百年沒有出世，先是被登仙道那些傢伙輕看，殺掉我的二兒子，如今又被你們這些後輩小子咄咄相逼，你們忘了我黃二太奶的名號。”說罷，一陣狂風席捲，一隻巨大的黃鼬的腦袋在半空中探了下來，完全就是法力凝聚而成，下一刻就向著我們這裡撕咬過來。
“老夥計，我來。”馬六爺依舊在師傅前面頂著，回頭說道。
“我來！雙衍一脈不容小覷。”
師傅右手中持雷擊桃木劍，左手金光一閃五帝銅錢劍飛回手中。
那隻黃鼬的頭顱越來越大，身軀也漸漸顯露出來，四肢微白，雪白的尾巴沒有一絲斑駁，這是黃鼬，卻是一個正牌地仙！
散發出來的氣息想來那老執事也是比不上半點，師傅，馬六爺，你們能擋住嗎？我心裡的震撼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一觸即發，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直接竄到師傅跟前，順著師傅爬了上去踩著腦袋一躍而起，向著那巨大的頭顱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