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比武大賽都是男人們之間的事情,但是,南宮陽的存在,使得沐歌和景苒也要出場。
是以,景苒坐在專屬自己的馬車裡,打著哈欠,心情略微的不爽。早上很早就被景凝叫了起來,開始梳妝打扮到現在為止也就只喝了一小碗粥,還是景凝一邊找衣服的時候景苒迅速搞定的。
景凝看著景苒不爽的樣子,微微笑著,打開了馬車一旁的小格子,端出來了一碟桂花酥。
景苒瞥了一眼景凝,然後拿起一塊放在嘴裡,臉色稍稍好了一些。吃了幾塊之後大概墊到了底,景苒把點心推到一邊。有些無聊的支著腦袋,撩起車簾看著車外。此時已經出了帝都的主城,便顯得沒有那麼熱鬧了。是以,景苒放下了車簾,不再去看。
景苒看向景凝,說道:“景凝,把我讓你拿出來的地圖交給我。”
景凝聞言,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顯然就是景苒口中的“地圖”了。
景苒展開紙張,將地圖平放在小几上,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地圖是景苒讓冥六趕出來的,範圍是帝都周圍的地區。景苒的手指順著帝都的中心線一直延伸向西,最後停在關隘,天陽關的位置。
景苒眉頭微皺,雙眼微眯,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良久之後,眉目舒展,景苒讓景凝將地圖再次收了起來。
景苒靠在馬車的車壁上,閉著眼睛,似是在思考問題。景凝便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
綏遠將軍李德仁騎在馬上,帶著幾名親衛兵站在軍大營的門口恭敬地等候著皇家的車隊。
李德仁看了一眼遠處漸漸冒出來的車隊,緊皺的眉頭微微舒緩。隨即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親衛兵,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恭敬之色。遺珠郡主將這三個人安排過來,還要點名做自己的親衛兵參加比武,但願今天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安盛,劉勝,陳光三人一身親衛兵的侍衛服裝,站的筆直,看著漸漸走近的車隊。沒想到還能再回到這軍營,還是親衛兵的身份。三人心中有些自嘲的笑了。隨即看著行近的車隊,今日的比武大賽究竟是一飛沖天還是一落千丈呢…三人收了思緒,一臉恭敬的樣子,跟著李德仁福下身。
長長的車隊緩緩地停在軍營的門前。幾名東海的皇子,看著自己家裡的軍營不禁都有一種驕傲的情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劉子君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軍營大門,嘴角微微笑了。南宮琰看了一眼,臉上依舊是溫柔和煦的模樣,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楚南鴻倒是雙眼微微眯了一下,隨即睜開,嘴角居然掛起了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四位君王下了馬車,身後站著公主們,陣仗十分之大。
李德仁帶著親衛兵上前行禮,隨即將眾人帶到了軍營內部的比武場上。安盛三人躬著身子讓開道路,目光觸及到了那抹身影,突然覺得有些熱血沸騰。
景苒目不斜視,跟在沐歌的身後走進了帝都軍大營。不愧是守衛帝都的軍營,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是站姿挺拔,充滿了肅殺之氣。景苒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景凝似是看出了景苒的一樣,小步走上前,輕輕的拉了拉景苒的袖子,將景苒的思緒拉了回來。
景苒微愣,隨即微笑,淡淡的邁開步子,繼續朝著那擺好的高臺走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景凝也退回到了景苒身後三步的位置,安靜的跟著。
巨大的練武場被改成了四國會比武大賽的賽場,北面被設起了高高的看臺。座位呈半圓之勢擺放。
四國皇帝的位置在最高位也是最中央的地方。隨後,兩邊散開的便是到來的使臣和東海的皇子公主,再下面便是東海的武官將軍和出名的武士。
景苒規矩的坐在沐歌的身邊。自己的位置算是很偏的,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也只是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只是個郡主呢。
皇子獨在一邊,公主獨在一邊。劉子君則是坐在了皇子的席位上,但是,誰也沒覺得不妥。
景苒看著劉子君淡定的坐在那裡,嘴角微笑。很早就聽說劉子君被認為是江湖第一高手,不知道和艾修銘比起來誰更勝一籌?要不,改天讓他們比一場吧。景苒正惡趣味的想著,回過神來之後就看到劉子君笑著看著自己這邊。景苒微笑,只是看在劉子君的眼裡,總有一絲不太好的感覺。
東海皇帝沐玄奕說了一些慣例上的開場白,然後又說了一些勉勵的話語,景苒聽得無聊,便開始觀察著站在比武場周圍和坐在高臺下面的武官和武士。果然氣息是與常人不同的,景苒莞爾,隨即將目光放在了坐在對面的皇子席位上,沐宸,沐璃,沐夜,沐修應該都是會功夫的,只是不知道實力到底如何。
景苒又看了一眼楚南鴻,看到楚南鴻嘴角的笑容,景苒微微皺了皺眉,看來自己的擔憂也不是多此一舉啊,但願那三個人不會太令人失望吧。
沐玄奕結束了自己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演講,宣佈比武大賽正式開始。隨即有侍衛拿起鼓槌,擊了一下身邊的大鑼。那個聲音讓景苒打了一個激靈,覺得自己的牙有點疼。
隨後,梁和走上了比武場,景苒一愣,之前倒是沒有看到他,難道他要上場?
只見梁和拿出一卷類似聖旨的卷軸,展開,隨後衝著高臺高聲道:“第一回合,東海帝都軍營伍長劉劭年對南月武士左林。”隨後,便退下了比武場。
景苒看著梁和的身影,眉毛微挑,這個主持人的活不應該是禮部侍郎什麼的麼,怎麼還把刑部的人給弄來了。景苒隨即想到了自己曾經見過一面的禮部侍郎,那個叫李雲傑的男子,呃…景苒似乎理解為什麼會是梁和而不是他了,那位是個實打實的路痴,而且走路十分不穩,平地上也能摔跤。為了東海的面子,景苒還是覺得,果斷放棄是最好的選擇。既然不是禮部侍郎,那隨便誰都可以了。景苒突然覺得梁和顯得有些可憐…
被唸到名字的兩個人走上了比武場。劉劭年還是穿著侍衛的衣服,身姿挺拔的站在一側,對對手行禮。南月武士,左林,不知道官職,穿的是一身黑衣勁裝,一身肅殺之氣,對著劉劭年回了一禮。
比武開始,二人瞬間發起攻勢。劉劭年手執長槍耍的一手好槍法。左林也是手執長槍,同樣不落下風。二人不分上下,槍法精準,比武的場面更像是在欣賞一場槍法的表演。場邊的侍衛和武士們也都顯得很激動,有些甚至開始出聲助威。
李德仁掃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沐玄奕,見沐玄奕沒有制止的意思,自己也沒有充當那個壞人。任他們鬧吧,軍營幾時這麼熱鬧過。隨即,李德仁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三人,這三人倒是安靜的很。李德仁不禁有些震撼。這三人此刻都是認真的看著場上的比武,並沒有像其餘計程車兵一樣歡呼。李德仁隨即朝著公主席位看了一眼,那個女子的決定啊…
只見,景苒很是無聊的…吃著葡萄。根本就沒有看場上的比試。李德仁只覺得自己眼角在抽搐,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那人。想來是在艾家堡已經看到太多的高手了吧,所以對眼前這種場面沒什麼興趣。隨即,李德仁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家院子裡的那些女子,打了一個寒顫…
第一場比試最後還是左林一招制勝。長槍挑破了劉劭年胸前的衣服,但是沒有傷及皮肉。南月女皇笑了說了一些讚揚的話,說兩個人都很是優秀。沐玄奕也說了一些,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情緒在。
景苒對於這種結果表示沒有看法。結果在意料之中,只是,那個劉劭年倒是讓景苒多注意了兩眼。
劉劭年對左林抱拳,說道:“多謝高手手下留情。希望以後還能有切磋的機會。”左林也是回抱一拳,但是沒有說什麼話。看起來就是話不多的人,劉劭年也就沒有在意。對著高臺之上行禮之後便退了下去。
第一局,南月勝。第二局是南月對北梁,景苒表示不感興趣,便也沒有怎麼在意,依舊是吃著自己的葡萄。
這種舉動,被在一旁欣賞比賽的沐歌給狠狠地鄙視了。景苒的反應只是笑笑。沐歌也無可奈何。本來葡萄擺上來就是讓人吃得,只是,大家都不會去吃罷了。這一位,當真是…沐歌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景苒,只能瞪了景苒一眼,然後繼續欣賞自己的比賽。
結果,第二局,北梁勝。第三局,東海帝都軍營陳光對西蜀武士鄒戚。
景苒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葡萄,看向比武場。沐玄奕也是眼神出現了幾分認真,看著比武場地。
陳光一身侍衛服,站的筆挺,看著站在對面的西蜀武士,鄒戚。鄒戚看起來是很精瘦的一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一身黑色的袍子,更添加了意思詭異的氣氛。
臺下計程車兵此刻也是皺著眉,明顯對於這位西蜀的武士沒有太好的想法,都是有些擔憂的看向站在場上的陳光。
陳光看著鄒戚,隨即微笑著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還望兄臺手下留情。”
景苒與沐玄奕都是微微露出了笑容。安盛與劉勝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陳光能這麼說,說明還是有些信心的。
鄒戚沒有抱拳,只是雙眼盯著陳光的眼睛,說道:“我會留你全屍。”聲音很小,高臺上的人都沒有聽見。
陳光依舊是一副微笑的樣子,也小聲說了一句:“這句話也是我對你說的。”
眾人只見著場上的二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突然發起攻勢,居然沒有等到梁和說比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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