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近四國來使馬上就要紛紛進京外,郡主府,也發生了一件可以稱之為“天大的”事件。
蘇景苒雙臉爆紅的看著眼前忙來忙去的春夏秋冬四個侍女,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命令道:“你們都給我停下來!”
四個女孩子看著主子發怒的樣子有些不解,怎麼會突然就生這麼大的火氣了呢?隨即四位女孩子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微笑,對啊,這個時期,女孩子是很容易暴躁的。理解理解。
景苒很沒有形象的撫額,自己氣成這個樣子,她們居然還微笑!?蘇景苒深呼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規規矩矩站在房間裡,面帶微笑的春夏秋冬,忍著怒氣,儘量平和的說道:“停下來,不要再忙這件事了,去做些別的事情,然後把景凝給我叫進來。”蘇景苒無力的揮了揮手,看四個女孩子沒有動作,眉間染上一絲不耐煩,眼神隨即變得冰冷。
四個女孩子見狀,雖然很想繼續留下來幫主子收拾衛生,但是,見到主子現在情緒確實不太好,想了想,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選擇退了出去。畢竟,景凝總管和主子相處的時間長一些,主子的脾氣也應該瞭解的。隨即,春夏秋冬四個女孩子,頂著蘇景苒冰冷的視線,微笑著退了下去。
四個女孩子離開之後,蘇景苒無力的縮在了**,嘴裡不禁抱怨道:“奶奶的,以前沒有這麼疼啊。”
景苒看著自己揉巴成一團的床單,皺了皺眉頭,是啊,自己怎麼給忘了呢。自己到底還是一個十五歲不到的女孩子啊。準確的說是習慣了吧。畢竟過了十幾年沒有親戚串門的日子了。景苒看著床單上的一團紅,眉頭皺的更緊,爆了一聲粗口:“靠!”
景凝剛剛走到小獨樓景苒臥室的門口,就聽到了景苒爆出的粗口聲,隨即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小姐到底是怎麼了啊?想到剛剛春夏秋冬四個丫頭笑嘻嘻對自己說“小姐找您。”的樣子,景凝更是不解,笑成那個樣子應該是好事啊,怎麼感覺小姐這裡的氣氛不太一樣呢?景凝疑惑著就做做樣子的敲了敲門,聽到景苒有氣無力的“嗯”的聲音之後,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混亂的臥室,景凝一瞬間的嘴角抽搐,再看看景苒虛弱的縮在**的樣子,某一個被景凝藏在心裡的想法又再一次的冒了出來。景凝快步走過去,坐到**,景苒的身邊,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小姐,你不會…”
景苒看著景凝的樣子,心中的煩躁更甚,抓起一旁的團成團的床單就扔到了景凝的懷裡,之後就繼續捂著肚子,縮在**,額頭上冒著冷汗。扔床單的那一個動作似乎用盡了景苒所有的力氣,景苒現在連抬眼都費力。
景凝被突如其來的床單嚇了一跳,待看到床單上的鮮紅的時候,頓時瞭然,嘴角掛上了淡淡的笑容,眼神隨即換成了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目光,越想越開心,最後,景凝不禁低聲笑了出來。
景苒聽著景凝的笑聲,眼角抽搐,便想跳起來給景凝一拳,結果,身子虛弱,只能一下子撲在了景凝的身上。
景凝穩穩地接住景苒的身子,看著景苒虛弱的樣子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在感慨,小姐這樣子虛弱的樣子還從來沒見過呢,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得出來,其實,小姐也只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景凝小心的將景苒放好,讓景苒躺在**,隨即想到什麼似的問道:“小姐,春弦她們可有準備?”
景苒似是無力再暴躁了,聲音很是虛弱的說道:“嗯,有,她們說她們一直備著呢。”
景凝微笑,說道:“嗯,這就好,那我先把床單收起來。”
景苒一愣,問道:“收起來?不洗麼?洗了就好了。”
景凝卻是搖搖頭,說道:“這是要留著的,這是小姐長大成人的證據。”
景苒幾近崩潰,看著景凝不容拒絕的樣子,無力的將頭偏向一邊,不再看景凝。
景凝知道這是小姐同意了的意思,隨即,笑嘻嘻的將床單摺好,收進了櫃子裡。怪不得剛剛那四個丫頭那麼開心的對自己說,還不告訴自己原因。景凝看著景苒虛弱的躺在**的樣子,還是有些心疼的,便說道:“小姐,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弄一些止痛的藥來。”
景苒沒有說話,景凝也沒有在意,便走了出去。
景苒躺在**,看著床頂,再一次的皺了皺眉,低聲道:“靠,疼死老孃了。”隨即想到那些春弦,夏洪她們準備的和裹腳布一樣的東西,又是一陣眼角抽搐…
蘇景苒意料之外的,自己落紅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郡主府。景苒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已經丟沒了。當然,此刻景苒還不知道自己的親戚已經被全府上下知曉。是以,此刻,在景苒難受的想要去死的時候,郡主府卻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裡。
丫鬟小廝們不敢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但是,嘴上也都是掛著笑容的,看到彼此的時候,還會用近似於曖昧的眼神相視一笑。
景凝將藥配好,便叫秋毛盯著了,自己則是朝著雙字閣的另一個方向走過去。說起來,雙字閣還是蠻大的,從景苒這頭走到艾修銘那頭也是要拐幾個彎。景凝正想著要如何和艾修銘彙報這個訊息的時候,便看到春弦與冬石結伴從艾修銘的院子裡走了出來。景苒一愣,待看到兩個小丫頭笑嘻嘻的談論景苒的狀況的時候也是瞭然了,想來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就彙報給艾修銘了吧。
春弦與冬石也是看到了景凝,便恭敬的站在一旁,彎腰俯首,說道:“景凝總管。”
景凝便也說道:“嗯,去做自己的事吧。”說完也沒有理會兩人,便走了過去。
景凝走進艾修銘的院子的時候,看到蒼雲十八將聚在院子裡,唯獨沒有艾修銘與冥一的身影。眾人也是看見景凝過來了,便紛紛報以一個曖昧的笑容。
景凝本也想回他們一個笑容的,但是,看著十幾個俊男美女齊齊的對自己微笑,還是那個樣子的微笑,景凝頓時覺得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打了一個冷顫,隨即有些乾笑著說道:“哥哥,姐姐們都知道了啊?”
蒼雲十八將整齊的點點頭,看著景凝又是一陣冷汗,會不會太默契了一點…景凝與她們解釋了一番,說了一下景苒現在的情況,讓他們更為瘋狂之後,便問道:“怎麼不見少主與冥一哥哥啊?”
冥二離景凝最近,便說道:“嘿嘿,這次趕巧了,少主與大哥接堡主與老夫人去了。”
景凝頓時驚呆在原地,難以置信的尖聲道:“堡主和老夫人來了!?”
冥三見狀趕忙捂住景凝的嘴,瞪著景凝說道:“你小聲一點,萬一被小少主聽到怎麼辦。堡主和少主瞞著的呢。”
冥三話音剛落,便被景凝無情的拍掉了爪子。冥三哀怨的看著景凝,景凝卻毫不留情的白眼一翻。冥三困惑,看看周圍的人,皆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冥三更加困惑了。
赤守們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冷豔高貴的風格,懶得搭理冥三,雖然眼神鄙視的很明顯。只有冥六,唉嘆一口氣,實在看不下去了,冥三如果再保持這個樣子,那冥守的面子裡子就都要被冥三丟光了。
無奈之下,只能站出來,說道:“三哥,小少主是正常人。”
冥三條件反射的說道:“我知道啊。”
隨即又是一陣白眼,連冥六都無奈的撫額,只能再次解釋道,把話說得更加明白:“所以說,小少主聽不到的。”
冥三瞬間恍然大悟。眾人紛紛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沒傻透。於是,景凝本來打算詢問堡主與老夫人為什麼過來的事情,就這麼被冥三的智商打斷了…
季丹琴很開心,艾龍天與艾修銘表示很無奈。
季丹琴看著沒什麼反應的父子倆,瞪著眼睛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怎麼,不高興啊?”
艾龍天見夫人瞪眼,馬上表態:“當然高興,只是,夫人啊,都已經到帝都了,你就不用這麼興奮了吧。”艾龍天很隱晦的提醒季丹琴注意形象,結果,被我們的江湖豪女,季丹琴女士,華麗麗的無視了。
艾龍天哀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奈何艾修銘根本就是一副“絕不參與”的神情,艾龍天只能嘆口氣,放棄了掙扎。
馬車安靜的駛過帝都大街,來到了子弟城,郡主府的門前。景凝站在門前,與蒼雲十八將一起,帶領著府裡的下人們恭敬地等候著馬車駛來。
此刻景苒正在熟睡,藥是好藥,止痛,但是,讓人犯困。幾乎沒有景苒掙扎的時間,景苒就睡著了。意識模糊之前,景苒這樣子勸說自己:睡就睡吧,反正也沒什麼事。之後,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睡。
所以,此刻,郡主府這麼大陣仗,景苒也是不知道的,不由得讓眾人懷疑,景凝是不是加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在裡面。
回答眾人疑問的,意料之中的,是景凝“你們懂的”的笑容。
季丹琴,艾龍天先是與艾修銘來到了艾修銘的院子,既然景苒在睡,就先不要打擾她了吧,好好休息總是好的。
眾人剛剛入座,景凝就等不及的宣佈了“天大的”好訊息。
季丹琴是最為興奮的那一個,當下就想要衝到景苒的院子去看一看,結果被艾龍天拉住了,只聽艾龍天無奈的說道:“夫人,苒兒在睡覺呢。”艾龍天雖然也高興,但是,理智還是在的,現在能夠制止季丹琴的只有自己,便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阻止了季丹琴衝出去。
季丹琴恍然大悟狀,坐了下來,說道:“對,對,苒兒現在虛弱著,理應好好休息的,這樣,晚上做點好吃的。就這麼定了。”季丹琴樂呵呵的吩咐完。季丹琴見眾人呆愣在原地,便不由得皺起眉頭,對蒼雲十八將說道:“還愣著幹嘛,該幹嘛幹嘛去啊。”
蒼雲十八將看了一眼明顯處在興奮中的季丹琴,最後無奈的彼此相視一眼,退了出去,準備好吃的去了。
艾修銘也是有些錯愕的看著季丹琴,孃親今日是顯得有些激動了,平日裡不是這樣的啊,難道真的是因為許久不見景苒了麼,可是,上一次分別幾年也沒這樣啊?艾修銘心裡猜測著,可是還是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任由孃親去吧,反正旁邊還有老爹頂著呢,不會出什麼事的。
艾龍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顯然有和艾修銘一樣的顧慮,夫人最近好像是有些過於興奮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想起來,好像是,嗯,去過普雲寺之後就這樣了吧…
季丹琴將景凝叫到身邊來,開始詢問一些景苒平時的生活,搞的景凝都有一些不自在了…
季丹琴很開心,得知景苒落紅之後就更為開心了。之前,她去普雲寺進香的時候,還見到了佛音大師。從佛音大師那裡得知了一些訊息。比如,宸王,沐宸。
雖然季丹琴對皇家有所顧忌,但是,總有一種要嫁孫女的感覺,便也沒那麼在乎了。如今得知景苒落紅,居然生出了一種馬上就可以抱小金曾孫了的喜悅感。是以,現在看來,季丹琴已經完全忽略了沐宸的身份,只想著景苒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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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苒每天都在長大,看官們沒有什麼想法麼?
其實,朵拾,覺得,發表一下看法的,聊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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