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扣-----第十五節·東海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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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東海皇帝

三日後,景苒接到宮裡公公的通知,今日,皇帝傳召遺珠郡主進宮。想必是西林遇刺的事情吧。景苒挑起嘴角,上了宮裡派來的馬車。馬車一路穩行,停在了巨集偉的宮門口。

陶德權親自帶人在宮門口迎接,昭示了皇帝對於這位遺珠郡主的寵愛。“老奴參見遺珠郡主,遺珠郡主千安。”陶德權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禮數。到現在為止,陶德權依然有所顧忌景苒,總覺得那雙眼睛太過詭異,不敢直視。

景苒上前一步,親自扶起陶德權,微笑著說道:“德公公快請起。”

只是這一虛扶,嚇得陶德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陶德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躬下身去:“遺珠郡主請隨老奴前來,皇上早已在乾坤殿了。”

景苒笑著看著陶德權的失態,然後所做的掩飾,微笑著走在了前面。有些時候,對於有些人,讓他們有所顧忌是件好事,所以,景苒從沒想過在這位深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面前裝成一個善良的大家閨秀。沐玄奕既然想要在世人面前展示他對自己的寵愛與正視,那景苒自然是全盤接收,也算是一個大靠山麼,對自己來說總歸是有利的。

景苒如此想著,跟著陶德權兜兜轉轉的,便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景苒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無論哪一次都是匆匆忙忙,未能仔細觀賞。現在,站在御書房的門口,看到了硃紅的石柱與金黃的琉璃瓦,景苒彷彿回到了北京故宮,嘴角露出懷念的笑容。只不過,轉念一想,全天下的皇宮不會都是一個樣子吧…

景苒正在無限的天馬行空,陶德權已然通傳完畢,便走了出來,對景苒恭敬地說道:“遺珠郡主,皇帝傳您進去呢。”

景苒回了神,對陶德權笑笑:“有勞德公公了。”那一笑,便又是驚出了陶德權的一身冷汗,還不等陶德權再說什麼,景苒已經走了進去。

陶德權只能跟上,待得到沐玄奕示意之後,便退了出來,並將御書房的大門關好。

景苒站在偌大的御書房中央,看著坐在上首批閱奏摺的沐玄奕,嘴角微微一笑,福下身去:“景苒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沐玄奕看著景苒乖巧行禮的樣子,心中感到一陣好笑,隨即變就笑著說道:“平身吧。”

景苒微笑著站起來,看著九五之尊的皇帝,說道:“不知皇帝傳召景苒前來所為何事?”

沐玄奕看著景苒,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說道:“先坐吧。”

景苒倒是不客氣,對沐玄奕點點頭就坐了下來。

沐玄奕又將目光轉回到桌案上的奏摺上,但是,嘴裡還是淡淡的問道:“傷勢怎麼樣了?”

景苒抬起自己的左臂,笑著說道:“已經好了。”

沐玄奕抬眼看了一眼景苒,隨即點點頭,說道:“好了就好。”然後,想起什麼來的似的,問道:“那兩個刺客都是你殺的?”

景苒嘴角掛笑,看著批閱奏摺的沐玄奕,說道:“沒錯,畢竟當時只有我一個人,並沒有人能夠幫我。”

沐玄奕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景苒,淡淡地說道:“嗯,身手不錯。這也是艾家堡教給你的?”

景苒笑著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在艾家堡生活了十年。”

沐玄奕看著景苒,隨即沉聲說道:“這些年,你到底在哪?”

景苒也是眯起雙眼,隨即微笑,淡淡地說道:“我以為你知道,華妃不可能一點也沒有說,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你放心,我答應過華妃,不會做對東海不利的事,你不用這麼提防著我。”話語直白的有些過分,但是,景苒並沒有在乎。

沐玄奕也是笑了,說道:“果然是個伶俐的丫頭。華妃的確說過,罷了。”

景苒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沐玄奕笑著看著景苒的小動作,沒有斥責,反而是像一名父親一樣寵愛的看著景苒。沐玄奕將一份奏摺扔給景苒,景苒穩穩地接住,隨即聽到沐玄奕淡淡地說道:“這是綏遠將軍呈上來的奏摺,都是些屁話,想來你心中也清楚。景苒,我只問你一句,那些刺客是不是衝著你去的?”

景苒看了一眼奏摺,隨即淡淡的回答道:“本來我很確定,但是,後來我也不確定了。或許她是想要除掉我們兩個。而且,是她,還是她背後的人,我也不是很確定。只是,選擇在狩獵當天如此魯莽的行事,我總覺得有些欠考慮。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啦?當真是臨時起意麼?”景苒到後來便將自己心中所想全部說了出來。

沐玄奕聽著景苒的疑惑,微微笑了,這丫頭。隨即說道:“罷了,歌兒那邊我也會派禁軍守衛,你自己要小心,你身邊守衛著蒼雲十八將我倒是沒有過多的擔心的。可能就像你說的,是臨時起意吧。”沐玄奕揉了揉眉心。

景苒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沐玄奕,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將近不惑之年的男人很可憐,雖然是九五至尊的地位,但是,自己身邊的人,卻都是有著心思的。怪不得自古帝王多無情,原因想必就是自古帝王多寂寞吧。但是,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景苒也沒想過熱心的幫他開導一番。

沐玄奕放下了揉著眉心的手,看著景苒正看著自己,隨即左手向前一揮。

景苒坐在馬車裡,想著之前沐玄奕對自己說過的話,度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景苒掏出牌子,金龍浮於其上,是皇帝的象徵。

之前,沐玄奕將這塊牌子丟給自己,隨即對自己說道:“我多少能夠猜測到你那日進入中央狩獵區的目的,這塊牌子多少能夠幫到你。同樣的,蘇景苒,你也要知道,我如此對你的原因是什麼。”

景苒眯起雙眼,隨即淡笑著答道:“的確,借我之手,除你心頭之患。福利便是換你一份榮寵。也罷。畢竟東海你最大。”

不止自己籌劃了十年,沐玄奕肯定也在籌謀,可能更久。作為一個上位者,肯定不會允許自己身邊有這樣子一個大家族,甚至是有可能是更大的隱患在身邊。想來,如果不是自己走出來,沐玄奕怕也是要動手了。只不過,正好借了自己這個契機。正如自己所說,借我之手,除他心頭之患。

景苒捏緊了手裡的牌子,隨即將牌子放回了懷裡。皇帝的榮寵,呵,能保持多久呢…況且還有沐宸這邊…景苒雙眼微眯,看來,以後的生活也不一定會多平靜呢。算了,自己一開始不就想到了麼。現在又感慨些什麼呢…景苒嘴角恢復微笑,眼中閃爍著名為自信的光輝。

沐宸站在御書房的大殿中央,如同景苒一般。自己這是第二次單獨與沐玄奕交談。第一次是在回宮那天,他封自己為宸王,第二次,他交給了自己一塊金牌,給了自己無限大的權利。沐宸看著坐在上首的男人,這個自己認定了十幾年的父皇。

沐玄奕感覺到了沐宸的目光,但是,並沒有抬頭看他。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容華去了北梁,想來沐宸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吧。沐玄奕突然覺得心痛。

沐宸看著沐玄奕,手中捏緊了牌子,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淡淡的開口:“皇上…”叫的不是父皇,而是皇上。沐宸說道:“臣,定不負皇上所託。”

沐玄奕的筆一顫,奏摺上被留下了汙點,沐玄奕突然覺得很刺眼,隨即抬起頭來,看著沐宸,似是在懷念,淡淡的問道:“你恨我麼?”沒有用朕,也沒有用父皇,而是自稱為我。

沐宸看著眼前的男子,淡淡地說道:“不。”

沐玄奕嘴角笑了,隨即問道:“沒事了,你退下吧。”

沐宸隨即恭敬地福身,然後深呼一口氣,說道:“是,兒臣告退。”

兒臣啊,沐玄奕突然覺得眼角溼潤。的確,他最為寵愛的便是沐宸,哪怕知道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是,就是最為寵愛,甚至不惜將皇位傳給他。只是因為那個女子。不知那個女子現在怎麼樣。待在北梁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沐宸離開了御書房,看著頭頂的太陽,眯了眯雙眼,邁開了自己的步子。

景苒回到了郡主府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獨樓,將那塊金牌收了起來。收進暗格的時候,看到了一直被寶貝著的錦盒。

景苒將錦盒拿了出來,輕輕的開啟,看到了裡面無比珍貴的金絲血翡。景苒愛惜的撫摸著它們,這對雙生扣,是爹孃最為寶貝的物件,只可惜,人已不再…

景苒又將錦盒收了起來,放回了暗格之中。隨即走下了小獨樓,出了雙字閣。

景苒抬起頭,看著一字閣的院門,站在門口深深的望著,卻不曾走進去。景凝跟在景苒身後,看著景苒哀傷的面容,心中也是十分難過的。小姐五歲之前的時光裡,並沒有自己的身影,所以,自己並沒有見過夫人。自己被少主帶回蒼雲山莊的時候,夫人在已經不在山莊裡了。景凝看著景苒出神的樣子,隨即悄悄的退了下去。

景苒注意到景凝的離開,便也沒有說什麼。抬腳走了進去。看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回想著自己曾經在這個院子裡度過的那些時光,溫熱的**流過景苒的臉頰。

景苒走進屋內,看著上首擺放的兩張太師椅,回想著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景苒突然跪在地面上,再也抑制不住的情感突然爆發。景苒放聲大哭,整整一個下午。

沒有人來打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或許,他們的小主子就是需要這樣一次的爆發,總是壓抑在心裡,並不是一件好事。

景苒哭夠了,走出一字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艾修銘,景凝,蒼雲十八將集體守在院門口的場景。其實,不知他們,還有整個郡主府的下人們,春夏秋冬,以及其他人。都是面帶微笑的迎接著景苒的新生。

景苒也是,微笑著,走到了艾修銘和景凝的身邊,淡淡地說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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