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這時,**的少女卻傳出了聲音,夾雜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如同平地一聲雷一樣,炸響在寒玉殿的大殿內。“艾修銘,你的冷臉都把美女嚇到了。”
艾修銘與劉顏玉震驚的看著**緩緩睜開雙眼的少女。
艾修銘緊盯著景苒,想要確定什麼似的問道“苒兒,你,你剛剛說了什麼?”她,她叫自己艾修銘,而不是爹爹,那麼說,她,她…
景苒白眼一翻“我說,你的冷臉都把美女嚇到了!”
艾修銘很開心,劉顏玉很震驚。
景苒就這樣突然的恢復了記憶,就如同當時突然的失去了記憶一般,很不真實的感覺瀰漫在艾修銘的周身,但是,愉悅的心情遮掩了一切,艾修銘很高興。
劉顏玉則是有些錯愕,她的性格,原來是這樣的麼?劉顏玉看著高興的艾修銘,收斂了眼裡的情緒,緩緩地走出了寒玉殿。
景苒看著劉顏玉轉身離開的謫仙一般的背影,眼中深沉,卻是沒有說話。
景苒收了目光,隨即看向高興愉悅喜於言表的艾修銘,愧疚地說道“你瘦了。”景苒拉起艾修銘的手,繼續說道“對不起,我把你們忘記了。”
艾修銘反握住景苒的手,抱住景苒,在景苒耳邊低聲說道“想起來就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父女倆欣喜的抱在一起,溫暖了一切寒意…
景苒恢復了記憶之後,艾修銘便帶著景苒離開了聖女殿,回到了聖山郡的別館。
蒼雲十八將也都十分開心,心中像是有一顆石頭落了地。
最開心的當然莫過於景凝。景凝恨不得步步不離景苒,生怕景苒一個回身,出了什麼意外,便又把自己忘記了。那種痛苦,人生嘗試過一次就夠了,再也不要嘗試第二次了。
景苒知道景凝的想法,心中很抱歉,便也由了景凝去,沒有阻止牛皮糖一般的舉動。
景苒恢復了記憶,艾修銘卻開始糾結,到底還要不要把手冊拿給景苒看。
景苒看出了艾修銘的顧慮,主動說到“沒事了,記憶恢復了,那天晚上在暗室裡看到的東西自然也想起來了。不用緊張的。”景苒隨即想起什麼來似的,對景凝說道“景凝,你說,華妃留了一封信給我的是不是?”
景凝也想起來,點了點頭“嗯,在包袱裡呢。”
景苒點點頭,隨即對艾修銘說道“那我先回房間去看信。你先休息一下吧,這幾天守著我都沒怎麼休息。”
艾修銘點點頭。但是想到了華妃的私密的信箋,隨即眉頭緊皺,到底是什麼內容,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瞞著呢…看著景苒離去的背影,艾修銘淡淡的吩咐道“冥四,跟我來。我有事要問你。”
冥四點點頭,恭敬地答道“是,少主。”
景凝將信封從包袱裡拿出來,交給景苒。
景苒坐在床邊,表情嚴肅。單獨給自己的信裡,會寫些什麼呢?連沐宸都不清楚的事,景苒雙眼微眯,撕開了手中的信封。
裡面只有薄薄的三張紙。娟秀的字跡躍然於紙上。景苒認真的看著手裡的信。心中感覺卻越來越複雜。
景凝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看著自家小姐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良久,景苒看完了手裡的信。景苒表情凝重,景凝更是不敢說話。
沉寂了一會,景苒淡淡的吩咐道“景凝,將燭臺拿來。”
景凝聽到吩咐一愣,隨即回過神來,趕忙將燭臺交給景苒。
苒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信,眉頭緊皺,華妃娘娘,你當真是狠得下心啊,哪怕是自己的兒子。景苒鬆了眉頭,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將信裝回信封裡,然後將整個信封,在景凝的驚呼下,放到了燃燒著的蠟燭上,瞬間化成了灰燼,落在了景苒的裙子上。
景苒將燭臺交給完全呆愣住的景凝。隨即,景苒低頭看著自己裙子上的灰燼,淡淡的笑了,站起身來,將身上的灰燼啪嗒乾淨。
景凝將燭臺放回遠處,看著自家小姐的舉動,無奈的拿起掃帚將地上的灰燼打掃乾淨。
景苒吩咐下去,自己要洗澡。
洗漱乾淨之後,景苒躺在**,翹著二郎腿,閉目沉思。華妃的想法,不得不說,的確是很好的計策,但是,對於沐宸來說,會不會太過殘忍啊。難道她想要透過自己的死去來最後刺激一下沐宸麼?不過,如此聰慧的一個女子,如果真的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而且,華妃為了拉住自己,居然要自己輔佐沐宸,許我母儀天下。呵,
景苒冷笑,母儀天下,對我來說很重要麼?華妃,你太輕視我蘇景苒了,況且,沐宸…景苒搖搖頭,揮去心中所想。
景苒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對著外間喊道“景凝,你進來!”
隨後,景凝走了進來,疑惑的看著景苒。
景苒看著景凝,淡淡的問道“華妃的病,很嚴重麼?”
景凝一愣,隨即也是恭敬地答道“很重,但是,四哥哥說…有救。”最後兩個字,景凝似乎說的很費力。
景苒挑眉看著景凝。景凝只能繼續說道“四哥哥說,北梁聖女劉顏玉或許能夠救得了。”
“或許?”景苒抓住了兩個字,淡淡的問出聲。
景凝也沒有出聲。
景苒點點頭,對景凝說道“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景凝最後看了一眼景苒,轉身離開了屋子。
景苒坐在**,微微出神,如果救得了呢…
------題外話------
收藏君,收藏君~
看些看官的花花,朵拾會更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