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這就是家(1/3)
啊!呸呸呸!什麼魚怪魚精的,一定是神話故事看得太多,連不許成精的規定都給忘了。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以正常人的思維考慮考慮,畢竟魚腹藏信的典故古代就有,劉泰武剛剛也的確提到了這個事情,所以不能排除這魚是有人故意留在這裡的,並且用某種方法故意在它的腹中藏下了這張紙條。
或許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我在壘石牆的時候,這條魚並沒有怎麼動彈的事情。它可能被人餵了某種麻醉劑,為的就是讓我抓住它,並且得到這張紙條。
怪異的現象發生一次,可以被當成巧合,不過如果發生兩次的話,那麼就得開始留意了。
雖然我目前還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有一件事情卻不得不讓我萬分小心,這張小紙條的出現,預示著我們絕非第一批登上這座島的人。
這座島上一定還有別人,並且這些人極有可能跟我有些關係。
反覆把那張紙條看了幾遍之後,他們三個幾乎同時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估計這恐怕是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養成的習慣,一旦發生某種無法解釋的事情,立刻從我這裡尋求答案。
不過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我看著他們說道:“別問我,這四個字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倒是察覺到了一點,這座島上,極有可能還有其他人存在。所以,從今天起,我們幾個人絕對不能單獨行動,以防遭遇不測。”
“可能的話,在睡覺上我們也最好執行兩班倒制度,儘可能保證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說完這番話之後,我觀察著他們幾個的表情,劉泰武跟張楚科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而陸清雅的臉上,則泛起了一絲恐慌。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今這突然擺在我們面前的威脅,使我們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我接過劉泰武手中的小刀,走過去拎起一根木棍,三下五除二把木棍的一端削尖,丟給了劉泰武,同時又削尖了一根木棍放在了我的身邊。
不管怎麼著,防身的武器總該有一兩件的,雖說這種木棍比不上刀槍劍戟,不過那也比沒有要強。
我看著他們三個說道:“行了,這只是一個推測而已,目的就是給你們提個醒,萬一出事了也好有個防備。不過我們眼下要做的事情並沒有變,一切都得圍繞求生進行,犯不著為了這有的沒的事情自亂陣腳。”
劉泰武也連忙應和道:“沒錯,犯不上的,再者說了,就算是有人,至少從目前來看,他們對我們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我們要是莫名其妙自己嚇唬自己,那可就沒必要了。”
他說完之後,我又去小聲安慰了陸清雅幾句,算是暫時翻過了這一頁。
火燒得很旺,很快,罐頭盒裡的椰子汁便沸騰起來,碗都是現成的罐頭瓶,至於筷子,張楚科撿了幾根細樹枝,刮掉樹皮之後洗了洗我們也就湊合用了。
畢竟是求生,不是在家裡,我們也不能有太多的要求。
吃過東西之後剛好正午時分,正是太陽最火辣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自然不敢隨便在外面活動。佈置好蒸發蓄水器之後,我們幾個窩在帳篷裡開始計劃後面的工作。
首先,是利用現成工具搭帳篷這件事,有一個比較安全的住處,對於我們眼下所處的情況還是相當必要的。
再然後,就是趁著漲潮之前的功夫,趕快再建造幾處捕魚陷阱。這座島上的椰子樹就這麼多,我們四個人的消耗速度還是相當之快的。如果補不到魚,就靠著椰子過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度陷入彈盡糧絕的地步。
我們休息了幾個小時,等到溫度沒有那麼高了之後,便立刻開始行動。
還是老樣子,我跟陸清雅一組,負責在海岸礁石區佈置陷阱,劉泰武跟張楚科兩個研究怎麼去改良那個山洞。
我取了幾個空的塑膠瓶,用小刀把瓶身上面三分之一左右割了下來,倒過來塞進剩下三分之二的瓶身之中,並且抓了幾隻海螺,砸開之後將海螺肉放入了瓶子裡。
我找了幾個小水窪,將瓶子放在水裡,用石頭固定好,以防瓶子被水沖走。
這是一種最簡單的捕魚器,不過卻也是相當實用的一種,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這種捕魚器只能捕捉小魚,因為大魚根本遊不進這瓶子那狹小的瓶口內。
因此,在佈置好捕魚器之後,我跟陸清雅兩個又重新找了幾個迷你型海灣,用一開始的辦法壘砌石牆,造了幾個退潮時孤立的水池出來。
這些工作做完之後,天已經快要黑了,我急忙拉著陸清雅趕回了筏子那邊,這會兒帳篷已經被劉泰武跟張楚科拆掉了,那些木棍也都已經運走。
看著遠處的火堆,我招呼了一聲,他們兩個迅速跑過來。
劉泰武看著我問道:“陷阱佈置的怎麼樣了?”
我做了個“OK”的手勢,說道:“沒什麼問題,我們面前這一片海灘,基本都已經涵蓋到了。現在就等著明天早上退潮之後去檢查一番,實在不行的話,明天就加大捕魚陷阱的範圍與密度。”
劉泰武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行,但願老天爺別一上來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搞得我們活不下去。行了,你們既然來了,咱就把筏子抬到山洞那邊去吧,我跟張楚科兩個人是在是抬不動,筏子裡面的罈罈罐罐的,我們都已經搬過去了。”
筏子可是我們的重要財產之一,當然不能隨便放了。
我們四個人費勁地抬著它,每走一小段距離,就必須得停下來歇一歇。
入夜時分,海風陣陣,在暗淡的月光之下,不遠處的巖壁之上那鬱鬱蔥蔥的林木,給我一種陰森無比的感覺。就好像那裡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我們四個看。
除了海浪聲和風聲之外,我能聽到的便只有我們四個人的腳步聲與喘息聲,整個島嶼內連一聲鳥叫蟲鳴都沒有,安靜地讓人心慌。
很快,我們把筏子抬到了山洞外,這個時候映著火光我才看到,他們兩個把那帆布支
在了山洞外面,擋住了左右兩側,上面還吊著一截,等人進去之後放下來,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擋夜裡的海風。
這帳篷跟山洞之間的銜接做的也相當不錯,等於是除了山洞裡那兩三平米之外,我們又多了四平米左右的活動範圍。
此時在帳篷外有一堆火,帳篷裡也有一堆火,帳篷兩側堆放了一些木柴,都是從附近的灌木叢中找來的乾枯樹枝。雖說並不多,不過撐過今晚應該沒有問題。
在帳篷的兩側,他們堆放了不少石頭,牢牢地壓住了帆布的邊緣。至於山洞裡,則像他們說過的那樣,不光清掃過了,而且為了保暖撲了許多棕櫚葉跟乾草。
我們幾個過來的時候,身上穿的衣服都相當單薄,在海上漂流的那一段時間,陸清雅還感冒過一段時間。好在我們現在有了火,也有了能夠擋風的帳篷,另外我們每人還都有一件救生衣,那東西穿上也挺暖和。
劉泰武站在帳篷門口,興沖沖地做了個請進的姿勢,跟我們說道:“怎麼樣?還不賴吧?歡迎回家!”
我笑了笑,剛準備捧他兩句,結果一聽到最後四個字,我登時就愣住了。
這可是我一天之內第三次聽到這句話了,我微微一哆嗦,跟在陸清雅身後走了進去。
劉泰武就像個沒事人似得,看著我嘻嘻哈哈地說道:“十七,我覺得我現在突然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你看看這地方,對於在海上漂流了一個月的我們而言,那不就是一個新的家嗎?”
他伸手指了指周圍,帳篷旁邊的水桶裡還有一桶水,另外一邊的地上堆放著十多個青色的椰果以及一堆木柴,帳篷外冷風陣陣,不過帳篷裡因為有這堆火的緣故,卻顯得很是溫暖。
我們四個蜷縮在山洞裡,時不時丟兩根木頭到火堆裡,這種地方,其實不就是一個簡單卻不失溫暖的家嗎?
莫非,那句話的含義就是我們四個人從今往後會定居在這裡,將這座島當做新家?
不、不一定,‘歡迎回家’這四個字可能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也許在這座島上隱藏著某種東西,能夠幫我們回到文明世界的東西。
一想到這裡,我心頭的恐懼感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強烈的探索欲,我想知道這座島上究竟有著什麼?為什麼我會像命中註定一般出現在這裡?
這一座看似無人的荒島,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祕密?這個問題一直在我心頭回蕩著,久久無法消退。
我將陸清雅摟在懷裡,壓低聲音跟她說著悄悄話,以便幫她分散注意力,以減輕她心頭的惶恐感。
那兩根木棍製成的簡易長矛就在我跟劉泰武的手邊,一旦發生任何情況,我相信我們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應對。
前半夜時間由劉泰武跟張楚科放哨,我把長矛遞給了張楚科,隨後便跟陸清雅兩個人靠在巖壁上開始休息。
因為忙碌了一整天,所以這一覺我睡得相當沉,直到一陣嘈雜聲把我吵醒,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