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斷橋(1/3)
她微微一怔,衝著我說道:“哦,這樣啊。”
我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解釋什麼,打過招呼便直接往醫院外走去。
一路之上,我仍然注意到有不少怨恨惡毒的目光,我根本沒興趣理他們,一路無視過去,一直到離開醫院,看到徐志超衝著我打招呼。
我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過去上車。
不知道為什麼,徐志超居然下車替我開啟車門,等我上去之後,他才返回駕駛座。
這麼一來,就好像他是我的專職司機一般,瞬間我這冒牌大老闆的形象就更加真實了。
我不知道醫院裡恨不能扒我皮的那些傢伙,看到這一幕之後會怎麼想,反正我是一臉蒙圈。
他關好車門之後,還不等我開口問什麼,他已經搶先一步問道:“你小子,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
我有氣無力地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知道?”
他笑了笑,說道:“還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拿一面鏡子好好看看你的黑眼圈跟你眼裡的血絲吧,都快要把人嚇死了。而且,剛剛我聽到有幾個人對著你指指點點,說你這個大老闆勾引了這醫院裡的一個小護士,而且昨天晚上還跟人家春宵一刻去了?”
“雖然我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比較麻煩,心裡緊張、想要放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你要是因此去禍害人家小姑娘,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啊。剛剛我給你演了一出,估計能把那些人給鎮住,不過我說真的,等咱們回來之後,可一定得跟那個姑娘交代好,別腳底抹油溜了。”
嘿,感情他全部聽人說了啊,難怪他剛剛居然給我來了那麼一出。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什麼呢,我不是還有兩個哥們躺在病**嗎?我這麼一走,總得找一個靠得住的人照顧他們吧?所以我昨天就約我們病房那個小護士出去吃了頓飯,順便給了她一些好處,沒你想的那些個事。”
他看著我壞笑一聲,倒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刨根問底,而是衝著我說道:“無所謂了,你要是沒有睡好的話,就接著睡吧,反正這路上估計還得個把小時,等到了我叫你。”
聽他這麼一說,再加上我確實是困得不行,我便應了一聲,靠在靠背上開始休息。
雖然聽徐志超所說,這村子沒有什麼危險,不過任何事只要跟棋手沾上關係,那就肯定小不了。就目前我這個暈頭轉向的狀態,別說去尋找陸清雅了,就連我自己,怕是一不留神都得交代在那個地方。
這地方不比X市,並非是一馬平川,所以道路並不平整,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志超叫醒了我,說道:“喂,清醒清醒,我們到了。”
我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緩了好一陣子才回過勁來。
他衝著我晃了晃胳膊,把我的包丟了過來,說道:“走吧,可能會用得到的東西,我也都
已經準備了,不用擔心什麼。”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下車帶好東西,收拾整齊之後看著他,說道:“我們大概得在這個地方停留多久?”
他略微琢磨了一番,隨即看著我說道:“我曾經在這裡住過最長的一次是兩天一夜,不過那時候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晚上留在這種地方實在是瘮的慌。不過現在可就不同了,有你在的話,我們兩個人應該就能堅持的更久一些,這樣我們查明真相的機率也就更大。”
“不過即便如此,我初步預計我們還是不要停留超過三天,雖然我們是信奉科學的,不過這個地方畢竟太過危險,就比如說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古生物屍體。我想你應該能夠想到,如果我們遇到了一隻兩米多長的蜈蚣,後果會怎麼樣。”
雖然我自認為膽子挺大的,不過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既然如此,那我們留在這裡的時間,還是儘可能定下來吧,就三天,別再增加了。而且,我自備的乾糧跟水,其實也就五天左右,考慮到可能會發生的未知事件,我覺得三天是最合適的時間。”
史前生物,最嚇人的是什麼?
答:史前生物,幾乎就沒有不嚇人的。
尤其是二疊紀之前,那個時候大氣之中的氧氣含量極高,所以很多昆蟲都長得異常之大。
雖然在如今的環境之中,它們恐怕根本活不了多久,不過凡事總該講個萬一不是?
俗話說得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萬一它在臨死之前突然力量爆發,拉你一個墊背的,你能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土路,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汽車,轉頭看著他問道:“對了,不把車接著往裡開了嗎?我看這路車也不是開不進去啊。”
雖說這土路有些坑坑窪窪的,不過再怎麼說,也有一車多寬,徐志超的車開進去絕對是綽綽有餘。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在這地方停了下來。
徐志超衝著我聳了聳肩,說道:“你自己往前走兩步再看看,看看這車還能開的過去嗎?”
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示意我往前走幾步看看。
因為靠近山區的緣故,這地方是一個上坡,前面到底什麼情況,我現在的確看不清楚。
既然他讓我往前走,那麼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也就沒有再追問,直接大踏步走了過去。
這段上坡路的坡度並不算陡,距離也不長,很快我就走到了頭。我站在坡頂這麼一看,我才猛地明白過來,好傢伙,感情前面有一道很深的溝。具體有多深我不知道,反正站在這裡往下看,除了看到黑漆漆一片之外,也看不到什麼東西來。
這道溝兩側頗為陡峭,幾乎快要趕上直上直下了。
溝大概有二三十米寬,我腳下的土路一直往前延伸著,一直到這道溝上的那座石橋,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座橋如今
已經斷了,只留下兩邊的一小段殘骸。
怪不得他不繼續把車往上開了,感情開過來也沒有用。不過,這橋斷了的話,我們又該怎麼過去?難不成用飛的嗎?
我回到了汽車旁邊,他衝著我笑了笑,說道:“怎麼樣,這回你該明白了吧?”
我點了點頭,聳了聳肩說道:“明白倒是真的明白了,不過我們兩個又該怎麼過去?你總不能現在喊人過來修橋吧?”
他一聽之後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怎麼可能,再者說了,除了我們兩個瘋子之外,也沒人願意來這個地方啊。我之所以把你叫來,自然也就知道該怎麼走,你也不想一想,否則之前那麼多次,我都是怎麼進入那座村子的?”
他這話倒是在理,畢竟那座石橋在我看來,斷了恐怕至少也有幾年了,如果他沒有辦法,他根本進不去。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那麼你就頭前帶路吧,我們進去看看再說。”
他應了一聲,把車停到了一旁的草叢裡,並且還稍稍做了些偽裝。等這一切做好之後,他才背好包,衝著我一揮手說道:“走吧,跟我來。”
說罷,他輕車熟路一般,走向了旁邊的草叢。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畢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路,我也就跟著他一併闖入了草叢之中。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條路以前估計就我一個人知道,也是當初我誤打誤撞發現的。據說,這是當初橋還沒有修好的時候,那座村子裡的村民們出村時所走的小路。只不過後來因為有了橋,這條路沒有人再去修繕,也就逐漸荒廢了。”
一邊說著,他已經帶著我走出了草叢,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總算是發現了一點小路的痕跡。
最明顯的一點是,這裡有一條道上鋪滿了石子。
我應了一聲,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則繼續看著我說道:“不過這條路唯一有一點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必須要下到溝裡才行,而這下去跟等會兒上去的路,因為已經常年無人使用,都不太好走,而且,危險係數比較高。”
“所以,等會兒必須要萬分小心,記住,我走在前面,確認哪一塊的路能走之後,你再跟過來。我之前來過幾次,所以對這裡的情況比你瞭解得多一些,不過到了光線較暗的地方,你記得在後面幫我打手電筒。”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居然不由得覺得一陣溫暖,讓我走在最後面,而讓他走在前面冒險。對於我跟劉泰武他們而言,這沒有什麼,不過對於跟他才認識不到一天時間的我而言,這句話所包含的信任簡直超乎想象。
這是一種無比強大的力量,強大到甚至不用他再多說一個字,我也會拼盡全力幫他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昨天就是那樣,他家裡十幾年沒有任何外人知道的祕密,在見到我的第一面,就全部和盤托出。
我無比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其它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