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柳絮(1/3)
最關鍵的是,這麼做的話,肯定是會破壞我在她心中的形象,那麼一來,我請她吃飯這件事的意義可就徹底沒有了。
綜上,我最終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無論她是不是真的有那種想法。
當然,我還不至於蠢到以為我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光環,只要是女人,看到我就會自行好感度爆棚。
那種劇情,只存在於一些完全無腦的小說之中,稍稍正常一點的人,都不可能會相信有這種事情存在。
畢竟,我沒有什麼後臺,也沒有什麼權利,至於金錢,我也只不過是受到周泰的優待,所以自己不愁吃喝罷了。就我這種條件,去想那種世界級首富的待遇,我又不是傻子。
來到西餐廳門口的時候,還不等我走上臺階,旁邊已經有服務員幫忙打開了門,並且兩位門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您好,歡迎光臨。”
我微微點頭示意,算是回禮,隨後對服務員說道:“我是段十七,之前在你們這裡預定了雅座。”
那服務員幾乎沒有遲疑,立刻便點了點頭,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您請跟我來。”
估計是因為我半個小時之前才打的電話,所以他們對我還有印象,當然,估計也跟我在電話裡說的那句:“留靠窗的位置,要最安靜的,不受別人干擾的地方,最好有屏風跟其它地方隔開,錢不是問題。”
我覺得可能是最後的那五個字,使得他們這裡的服務員,對於我的名字都有了一個比較深的印象吧。
服務員帶著我上了三樓,也是他們西餐廳最高的一層,他一邊走一邊指著東南角的一處位置,說道:“段先生,全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安排的,那個桌子附近的其它桌子,已經被我們以被人預訂的名義給鎖起來了,過會兒不會有其他人打擾你們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恩,不錯不錯,你們很會辦事,這一萬塊是給你們的小費,你跟其他服務員平分吧。”
一邊說著,我直接遞上了一張支票。
遞上支票的時候,我只覺得我的心抽搐了一下。我也不明白我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現在用錢的時候這麼大手大腳,就像是土財主一樣。
不過現在這個社會吧,本來就是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社會,為了立立威,花點錢就花點錢吧。大不了,實在沒錢了再去找周泰報銷一些,反正我覺得周泰以後肯定還有很多用得著我的地方,到時候好好替他辦事就行了。
至於為什麼遞支票而不是現金,主要是因為我沒帶那麼多現金,況且現在的人出門,誰還帶那麼多鈔票啊?
雖然鈔票帶來的視覺衝擊更強一些,不過畢竟支票顯得高階一點,用著也沒有什麼毛病。
我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坐在座位上,不過他們兩個可就不一樣了,全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我,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樣。
我衝著那個小護士使了個眼色,說道:“坐吧,想要
什麼隨便點,不必跟我客氣。”
她愣了好一陣子,這才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不過從表情上來看,估計還是沒有緩過勁來。
估計是我這一下裝得有點猛,把她給嚇到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開始了,那我也就沒打算停下來。
我轉頭看向一旁那位目瞪口呆的服務員,說道:“行了,別傻站著了,不然我們怎麼點餐啊?”
他這才猛地一哆嗦,一臉諂媚地點了點頭,站在桌旁等待著那位小護士開口。
我並不是為了吃飯而來的,所以對於食物也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就把點餐的事情交給她了。不過她看上去似乎十分拘束,看著那些點心的名字,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勉強點了些東西,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無非就是咖啡牛排蛋糕。
那服務員一一記錄好之後,看著我笑著問道:“先生,請問你們這邊需要紅酒蠟燭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餐廳可以很快為你們佈置一個非常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
我看著那小護士挑了挑眉毛,故意壞笑著問道:“你覺得需要嗎?”
她滿臉緋紅,坐在那裡顯得十分侷促,一句話都不說。
我大笑了兩聲,衝著她說道:“開個玩笑,不必太當真。”
緊跟著我又衝著服務員說道:“行了,暫時就不必了,還是快點把我們剛剛點的東西都拿來吧,剩下如果我們還需要什麼,會通知你的。”
他略微遲疑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那小護士看著我,有些猶豫地小聲問道:“你剛剛怎麼拒絕了那位服務員的好意?不會是因為我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吧?”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笑道:“怎麼可能,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嗎?”
她連連搖頭,急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便開口說道:“其實吧,是我自己不喝酒,況且,我也並不覺得勸一個女人喝酒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通常而言,會勸女人喝酒的男人,都是偽君子,至於這是為什麼,我想這幾乎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而我,寧可去當一個真小人,也沒有興趣去做偽君子。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著說話。
我則靠在椅子背上,眺望著市區的夜景,自言自語道:“更何況,浪漫什麼的,本來就不是我的本意。”
雖然極其不情願傷害她,不過這件事託付給她之後,似乎有些事情是在所難免的。
很多事情的真相,其實我並不能告訴他,而且,太多問題我這會兒也沒有辦法跟她解釋。
如果說真的傷害到了她,那我也只能等成功救出陸清雅他們之後,再慢慢進行贖罪了。
不久之後,咖啡點心都端了上來,因為心中有事,我並沒有什麼胃口。而她似乎十分緊張,也不太好意思開始用餐。
我看著她笑了笑,說道
:“你似乎很拘束啊,怎麼,難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即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急道:“沒有沒有。。。。。。”
“那就別傻愣著了,否則牛排涼了可就糟蹋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幫她切牛排,遞給她之後,我微笑著問道:“對了,這麼多天了,我一直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啊?”
她們同事之間,都稱呼她為小柳,我知道這是她的姓氏,不過我並不知道她的全名。
她抬起頭小聲說道:“我叫柳如絮,就是柳絮的那兩個字。這是我後來自己改的名字,原本的名字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用過了,現在已經忘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時間沒有說話。
這個名字本身並不算特別奇怪,不過她卻強調了一下,說這是她自己改的名字,而且還刻意說明就是‘柳絮’的那兩個字。
這麼一來,這個名字恐怕就藏著某種深意了,而柳絮的含義,恐怕跟飄零有關,我心中不由得覺得,她恐怕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就在我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對了,你問到我的名字,我倒想起來了,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啊,怎麼聽上去那麼奇怪呢?”
哈?這突然間畫風突變是幾個意思?莫非她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所以打算緩和一下嗎?
不過居然用我的名字來緩和,這可就有點過分了啊。
我看著她挑了挑眉毛,說道:“這你可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是誰起的,我只知道當初給我起名字的人把我丟在了孤兒院裡,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沒有見過他。至於這個名字,我只是覺得順口,而且寫起來也不費勁,所以就懶得自己改了而已。”
她微微一頓,隨即頗為尷尬地說道:“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事。”
我搖了搖頭,說道:“嗨,多大的事情,我已經說了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了,更何況,我其實並不覺得當初在孤兒院的日子有什麼慘的,至少衣食住行不用我自己擔心。而且,那地方人多熱鬧,而且每一個人都處於同一起跑線上,不存在誰看不起誰,我反倒覺得很不錯。”
她看著我一臉懂我的表情,就好像她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一般。
不過似乎對於她而言,那種經歷卻並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時光,否則她應該也不會自己給自己起這麼一個名字。
等、等一下,她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嗎?
如果她也有這種經歷,那麼她豈不是。。。。。。
不,不行,這件事必須要搞清楚才行,而且還不能讓她發現端倪。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煩悶,心說怎麼什麼時候都會遇到這種事情呢?本來好好的一頓飯,除了請她幫個忙之外,順便還能賞心悅目地放鬆放鬆情緒。
結果還沒來得及放鬆,就又發現了一個可能是疑似我們同類的人,我這究竟是倒黴還是走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