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了智的遊戲(1/3)
隨著程式啟動,我在電腦畫面之中看到了一個護士,此時正朝著‘我’所處的方向走過來,而‘我’此時是第一人稱視角,完全看不到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狀態。
從高度以及雙腿的狀態來看,‘我’應該是坐在椅子上的,而那個護士則突然亮起了一把剪刀,並且繞到了‘我’的背後。
我愣了一下,心說這是什麼路數?
就在這時候,劉泰武突然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嘿,這護士的身材不怎麼樣啊,這怎麼行,能吸引玩家嗎?改天一定得去給他提個建議,你看那些恐怖遊戲裡的護士,一個個都變成怪物臉了,身材都那麼棒。”
張楚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別以為你自己猥瑣,別人就必須跟你一塊猥瑣,高階遊戲根本不需要靠賣肉來維持生存。”
我一邊關注著他們兩個的對話,一邊注意著電腦之中的畫面,那護士走到‘我’身後幾秒鐘,我身子突然一晃,緊跟著便往前一傾,摔倒在地。
摔倒的同時,我注意到‘我’的雙手出現在視野之中,並且撐在‘我’的面前。雙手的手腕處,有著很明顯的淤青,也就是說,之前‘我’應該是被綁在那裡才對。
那麼,剛剛那位護士,應該是用剪刀幫我剪開了幫著我雙手的繩子嗎?這個護士是幫助‘我’的NPC,還是說僅僅是開場需要?
劉泰武跟張楚科還在爭論那個問題,我不禁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能有點正事嗎?開場劇情都已經結束了,你們兩個看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劉泰武聳了聳肩,說道:“這個還需要看嗎?我那個朋友已經告訴我了,這是一個逃生解密遊戲,開場劇情什麼的也是老套路,無非就是有人來解開了繩子,然後主角開始逃跑,並沒有什麼新意。”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剛剛仔細觀察過那個護士嗎?”
我話還沒有說完,劉泰武立刻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觀察了啊,身材太差了,我跟老張不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嗎?難道你沒有聽到?”
我一臉黑線地看著他,急道:“我靠,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說剛剛那位護士的膚色,雖然她身穿長袖,並且帶著手套,渾身上下幾乎遮了個嚴實,甚至包括額頭都擋住了。不過仔細看的話,應該能夠看到,她的面板泛著烏青色,就好像淤血堆積很久了一般。”
張楚科瞥了我一眼,說道:“你的意思是,這遊戲之中,應該隱藏著什麼恐怖元素了?這個應該挺正常的吧,其實絕大多數的逃生解密遊戲,都有恐怖元素存在。”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不過我心裡覺得,這個遊戲之中的恐怖元素,應該不會像想象之中的那麼老套。
那個護士離開之後,入場畫面結束,我能夠自由操控人物活動了,不過能做出的動作很有限,只有跑、跳、蹲下一類。
沒有攻擊選項,也就是說這應該是純粹的逃生遊
戲,而且旁邊還有體力條,一旦體力消耗過多,就必須停下來休息。
除此之外,遊戲之中沒有其他任何解釋。
我控制著人物四下打量著起始所在的屋子,整個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把椅子,一個吊在空中的白熾燈,還有地上的斷繩子。
我嘗試著走過去,想要撿起地上的繩子,結果發現並沒有撿拾的動作選項。
我皺著眉頭說道:“不能撿起東西,也就是說這個初始的房間,其實對於整個遊戲的劇情發展沒有任何影響。”
話音剛落,劉泰武就說道:“廢話,逃生解密的遊戲,線索什麼的當然要出去找了,如果在出發點給你放置一大堆道具,哪還有什麼意思?”
我起身瞥了一眼他的螢幕,果然,他已經離開了出生點。
坐回原位之後,我看著他問道:“對了,這遊戲是單機模式還是聯機模式?如果是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的話,我覺得還是聯機模式比較有趣吧。”
再怎麼好玩的遊戲,也要一塊玩才有意思,這是不爭的事實。
劉泰武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是解密逃生遊戲,又不是那種末日求生類,應該不存在聯機的說法吧?”
這麼一說倒也是,像這種遊戲,一大部分恐怖元素,都是來源於孤身一人時的孤獨感,如果能組團的話,那就變成觀光了,哪裡還有什麼氣氛?
我控制著主角離開了出發點,屋子外並不是一望無際的外部空間,而是一條昏暗的走廊。
不出所料,所有的恐怖遊戲,都喜歡利用這種狹小的空間做文章。
昏暗的燈光,清晰的腳步聲,斑駁的牆面,就像是某棟被遺棄的大樓。
我控制著人物開始往前面走,沒走幾步,張楚科便皺著眉頭說道:“喂,你們兩個遇到什麼情況了沒有,為什麼我這邊什麼東西都沒,就只是一個勁地走啊走?老劉,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是真的給了我們一個半成品吧?”
劉泰武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吧,他給我的時候,可是告訴我,這遊戲已經接近完成了,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啊。我覺得應該馬上就能見到那些怪物了,先彆著急,等會兒再看看。”
說實話,不光是老張覺得奇怪,其實我也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雖說任何事物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過對於這一款遊戲而言,這個過程也太久了吧?
看著這怎麼走都走不完的走廊,我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我看著他們兩個笑道:“喂,我怎麼覺得這個遊戲有些眼熟呢?你們覺得會不會跟我曾經所夢到的迷宮一樣?我們的目標是找到出口,然而我們卻一直在繞圈,因此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劉泰武愣了一下,說道:“我靠,不是吧?他們要真敢把遊戲做成這樣,那不歇菜才怪了。更何況,你夢裡還有一個‘屠夫’一直在後面跟著給你壓力,我們這什麼都沒有,就一個勁走來走去的,誰會願意玩啊。”
張楚科白了他一眼,笑道:“開什麼玩笑,這遊戲裡如果也有那麼一個屠夫,那就真特麼的成了神作了。”
張楚科說得沒錯,如果這遊戲裡也出現了一個屠夫,那跟我夢到的場景可就幾乎一模一樣了,那種畫面,簡直美到我不敢想象。
我們三個就這麼各自為戰跑了半個小時,結果走廊還是走廊,迷宮還是迷宮,什麼都沒有變化,同時也沒有任何進展可言。
張楚科一臉頹廢地靠在椅子背上,說道:“我靠,這什麼鬼東西啊,說好的七重門,結果現在我們除了入口的那扇門之外,其它一重門都沒有看到啊。”
劉泰武則是一臉尷尬,看著我們說道:“算了算了,別費勁了,估計應該是他們設計上有失誤的地方吧。雖說我們喜歡解密,不過這壓根就沒有任何能夠讓我們破解的謎題,等明天早上我給他打個電話聯絡聯絡問問情況再說。”
關掉了這個令人莫名其妙的遊戲,我們三個此時的狀態,比起一開始明顯受挫不少。
我們滾回那些熟悉的老遊戲,消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之後,關掉電腦收拾收拾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劉泰武坐在我床沿上,正一臉興致勃勃地玩著昨天晚上哪一款腦殘遊戲。
令我驚訝的是,張楚科居然也坐在一旁,一臉興奮地看著他玩。
我愣了一下,心說這兩個不會變成抖M了吧?怎麼著,昨天晚上受到的打擊還不夠嗎?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個,揉了揉眼睛問道:“我靠,你們兩個也太有意思了吧?大清早起來幹什麼不好,繼續玩這個失了智的遊戲?”
劉泰武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一臉興奮地說道:“失什麼智啊,我靠,我剛剛已經打電話問過了,昨天晚上是咱們沒有找對方法,其實這些通道里有一條通往出口的道路。”
看著電腦螢幕,我一時間有些不解,問道:“路?什麼路?”
劉泰武一臉興奮地指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說道:“昨天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其實這走廊裡的燈不都是一樣的,有的燈一直都亮著,而有的燈則像是接觸不良一樣閃個不停。今天早上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告訴我,其實真正的出路,就是一直沿著有燈閃爍的路走。”
“哈?”我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我靠,這算是哪門子的線索啊?一直沿著有燈閃爍的路走,這說起來倒是很簡單,不過一般玩家誰能想得到啊?”
一般來說,燈光閃爍什麼的,本來就是恐怖遊戲之中一種常見的恐怖要素,誰沒事會想到這居然是通關的唯一線索啊?
劉泰武一臉得意地笑容,說道:“既然是解密遊戲,那麼謎題自然不能那麼容易就被猜到了啊,否則還有什麼挑戰性呢?就像是老話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麼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最有可能隱藏資訊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