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布條(1/3)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應了一聲。
這些事情的確太跳躍,他們一時間想不太清楚,其實也很正常。
我坐在那裡琢磨了一小會兒,找了個比較合適的角度切入,給他們把來龍去脈大概說了一遍。
我這麼仔細已解釋,他們兩個才總算是明白了一點點,不過對於絕大部分內容,仍然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畢竟時間有限,我也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告訴他們,所以為了儘快讓他們相信我已經瞭解了當時的狀況,就只能挑重點說了。
萬幸的是,他們的腦子反應都還不錯,在聽我說完之後,都已經回過神來。
結果就要說話的時候,服務員突然端著盤子走了進來,我們愣了一下,只得先行終止了談話。畢竟這些事情吧,都不能被外人知道,不然就麻煩了。
雖然在這種奢侈的地方,不過我們三個並沒有準備浪費,菜也沒有多點,就那麼幾盤。
我以為跟平日裡一樣,三四個服務員一塊進來,一次性就全部都上到位了。結果這一次,就好像規矩改了一樣,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隔一分鐘左右進來一次,隔一分鐘左右進來一次。
總共就這麼幾盤菜,她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天,而且每一次進來的時間,按照我算下來的結果,似乎都差不多,大概六十幾秒鐘。
在最後一盤菜上來的時候,她退到門口,衝著我們稍稍鞠了一躬,笑著說道:“菜已經上齊了,先生們請慢用。”
說完,她也沒有遲疑,直接便離開了房間。
我愣了一下,一時間心裡頭‘咯噔’一聲。
這個服務員的聲音,怎麼會這麼熟悉?我到底在什麼地方聽過來著,為什麼一時間卻想不出來了?
劉泰武杵了我一下,問道:“喂,十七,又怎麼了?”
我微微一怔,猛然間回過神來,衝著他搖了搖頭,說道:“啊,沒什麼,只是覺得剛剛這個服務員的聲音稍稍有些耳熟,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我的確覺得聽上去有些耳熟,不過聲音相像的情況也不少,所以就算真的聽錯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只是,雖然覺得那個服務員的聲音很耳熟,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想起來究竟像誰。
張楚科敲了敲筷子,說道:“行了行了,一個半月沒見,現在就別想那麼多糟心事了,還是專心致志把精力放在解決大餐上吧。十七,你是不知道,就你這一個半月不見人影,我們都再沒有來過這地方,這味道我們兩個已經塊想瘋了。”
張楚科這無比跳戲的一番話,直接給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我白了他們一眼,看著他們那沒有出息的樣子,我只能是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話說回來,在面對美食的時候,其實我跟他們也都差不多,基本等同於一樣的沒有出息。
就在我們幾個風捲殘雲的時候,劉泰武突然呲牙咧嘴的‘哎呦’了一聲,緊跟著伸
手從嘴裡取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張楚科抬起頭來瞥了他一眼,嚥下嘴裡的食物之後,沉吟道:“怎麼了?吃到什麼東西了?”
劉泰武皺著眉頭盯著手上那一團白色的東西瞅了半天,疑惑地說道:“碎布條?不應該吧,帝王大廈裡面的廚師,也會犯這種錯誤嗎?”
一邊說著,他就準備把吃到的異物丟掉,就在這時候,張楚科突然急道:“等一下!這布條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劉泰武愣了一下,急忙用餐巾紙擦了擦那一團碎布,隨即伸手將布條展開。
“3-17?”他把那個碎布條來回翻了一遍,隨即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麼意思?三月十七號會怎麼怎麼樣嗎?”
張楚科一把搶過碎布條,看著我們兩個急道:“莫非!莫非這就是給我們的提示,三月十七號,也就是一個月以後會發生某件大事,也許就是這一切的終結?”
我心頭猛地一跳,雖然張楚科給的這個說法,看上去似乎有些牽強,不過其實並非就完全不可能。
棋手給我們的線索,向來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我並不覺得這一次出些什麼古怪主意有什麼不可能。
然而劉泰武卻白了張楚科一眼,說道:“你說的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可能,不過我覺得吧,我們不能陷入牛角尖之中。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更應該發散思維,多想一些其它的可能,也只有這樣,我覺得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才有可能避免因為準備不足而出差錯。”
“況且,我覺得這個數字能夠代表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比如說某個小區的三單元十七層,或者說第三排十七列一類的。在事情進一步水落石出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將自己的思維限制在某個框架之中比較好。”
張楚科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是我太著急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幹脆我們先從別的地方入手吧,比如說這個碎布條出現的源頭。”
“雖然有可能這個布條也是有人透過某種方式,跨位面給我們的,不過我總覺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不可能會使用這種低端的方法。”
我同意張楚科的想法,畢竟對於那些傢伙來說,除了那些石頭這種必須要給我實物的東西之外。傳遞其它資訊,根本用不著這麼弱雞的方法。
幻覺、操縱時空、甚至各種各樣的密碼,總之,他們能用各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方法,當然,最關鍵的是,那些方法足夠安全,除了我們之外的人,估計根本想不到這些東西。
劉泰武看著那團碎布條,皺著眉頭試探著說道:“那麼要我來看,還能夠直接接觸到這些飯菜的人,除了我們之外,應該就是廚師跟服務員了,你們覺得會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呢?”
廚師跟服務員?應該只有這兩種可能,畢竟帝王大廈的各項規定都比較嚴格,在飯菜上桌的過程中,除了廚師跟服務員之外,哪怕就是總經理,也沒有擅自去接觸餐盤的資
格。
只不過,會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人呢?
張楚科沉吟了一聲,說道:“我覺得吧,既然他會使用這種方法傳遞資訊,那麼應該就是不想被認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他不想惹上麻煩。”
“一般來說,食客在發現食物有問題的時候,第一反應應該就是質疑廚師在烹飪的過程之中是不是有所疏忽。所以,我覺得廚師的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我們萬一沒有留意到資訊的話,那廚師豈不是要倒黴?”
聽了張楚科的話,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碎布條。的確,布條上的字跡是用淺粉色的細線繡上去的,一般人不注意的話,十有八九就給當成垃圾丟掉了。
也就張楚科這種比較仔細的,居然還能看到這東西,要不是他眼尖,劉泰武指定已經把碎布條給扔了。
劉泰武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是剛剛那個服務員乾的?”
張楚科聳了聳肩,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覺得可能是她。而且,你不覺得剛剛來送菜的過程中,她故意在我們的包間內多逗留了相當長的時間嗎?現在想一想,我覺得她可能在觀察我們。而你吃出紙條的菜,可是最後才端上來的一盤。”
劉泰武微微一怔,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她故意在觀察我們,然後確定了我們是她要找的人之後,這才把線索留在了飯菜之中嗎?”
張楚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也不用他多說什麼,他已經把問題解釋得相當清楚了。
我也猛然間回過神來,他說的的確沒錯,我就說為什麼她端個菜要端那麼久,雖然我們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種會為了一點小事刁難人的傢伙,不過以帝王大廈的服務態度與風格,這顯然不大對勁。
現在想一想,也許,就像是張楚科所說的那樣,那個傢伙,再借著給我們送菜的時候,故意拖延時間觀察我們。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她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那熟悉的聲音,還有那一張似曾相識的臉,總讓我覺得心裡頭有些不安。
劉泰武看著我問道:“對了,十七,你不是說你可能認識那個人嗎?現在想起什麼了沒有?”
我沒有回他的話,一時間只覺得心裡毛毛的,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認識那個人?我可沒有說過這種話,我只是說我覺得那個聲音比較熟悉而已。
只不過,我真的認識她嗎?我不認識她嗎?
我的腦海之中,再一次浮現出那個服務員最後的笑容,就在這時候,我腦海中猛然間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我之前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的畫面。
那個服務員在離開房間的時候,似乎衝著我流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而,卻被當時毫不知情的我給忽略掉了。
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夾雜著說不盡的神祕,現在想一想,我似乎真的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