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寄生者實驗(1/3)
“天橋?”狗蛋一臉疑惑地問道:“什麼天橋?過街天橋嗎?”
老大白了他一眼,一臉嚴肅地說道:“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沒什麼心思跟他們鬧,只是看著那個讓我覺得十分眼熟的記號,心裡不停地琢磨著一件事。
這張地圖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沒有意義,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地圖上的標記,看樣子應該是在秦嶺那一片,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標記所在的地方,就在那個山洞附近。
不過以我的記憶,那一片應該不存在任何跟‘橋’有直接或者間接聯絡的東西吧?
就在這時候,我的腦海裡突然迴響起了之前狗蛋的話。
“前幾天我無意間經過他們的辦公室門口時,曾經聽到有個人說道一個詞——倒懸之城。”
“他們的對話我不敢過多偷聽,所以瞭解的東西也不怎麼全面,但是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他們應該數次提到了這麼幾個詞:磁場、引力、橋樑。。。。。。”
橋樑。。。。。。
那些傢伙也提到了一個橋樑,不過卻是把這個詞跟磁場、引力這一類詞放在一起提出來的,這讓我多少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這幾個詞完全不挨著,可是,如果他們真的要放在一起,那麼恐怕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橋樑,或許並非是我們平常所理解的橋樑,而是一種類比手法。
就在這時候,博博卻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伸手指著控制室中心的一個顯示螢幕大喊大叫著,急道:“這、這是,禿子!”
聽他這麼一喊,我愣了一下,隨後便立刻跑了過去。
只見在那個顯示螢幕之中,出現了一個人,他被死死地綁在**,而旁邊則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傢伙,好像正在一旁商量著什麼事。
看得出來,**躺著的那個人雖然拼了命想要掙扎,但是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們幾個人就這麼一言不發地看著螢幕,博博顯得十分激動,但是他強行忍耐了下來。
影片之中,那些白大褂商量完了之後,有一個從一旁的冷櫃裡取出了一個盒子。那盒子裡有一團綠油油的東西,那個人帶著手套直接將那團東西取了出來,然後強行塞到了**那個人的嘴裡。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而博博已經尖叫了起來。
下一刻,影片中所有人全部都迅速離開了房間,只剩下**的禿子一個人還在痛苦的掙扎著。
不過,這種掙扎只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然後,他就徹底癱在了那裡。
就在這個時候,**用來固定他的銬鎖突然間彈了開來,緊跟著,禿子用一種極端詭異的姿勢緩緩坐了起來。
他的胳膊幾乎沒有動,只是感覺脊椎用力,緩緩地整個背挺了起來,然後,腦袋往前一甩,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這種表情我見過,之前在那片樹林裡,老李的表情就是這樣。
那個東西,是寄生之種?如果真是寄生之種的話,那麼勢必也就有擬態的存在了。
可是,這種地方怎麼會出現擬態?
我猛地轉頭看向老大,急道:“老大,這影片裡的地方在哪?”
老大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這禿子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看上去這麼奇怪呢?”
我看著他說道:“剛才那團綠油油的東西叫做寄生之種,我現在也不好跟你解釋,你只需要知道一點,那就是禿子現在已經變成了類似於喪屍一樣的東西。現在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是要找的隱藏在這附近的擬態,也就是能夠產生寄生之種的傢伙,如果不除掉他,今後我們可就每天都得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話音剛落,突然,走廊裡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又想起了一陣鼓掌聲。
我匆忙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身影很快出現在門口,看著我笑道:“你總算是來了啊,兄弟。”
“兄弟?”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無比陌生的面孔,問道:“我認識你嗎?”
他倒是依舊不緊不慢地笑著,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是兄弟,就一定要認識嗎?”
我正準備反駁,突然間微微一怔,他的表情,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一些很特別的東西。我真的有兄弟嗎?我自己也不知道,從我記事開始,我就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兒。
不過,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就一定不會有別的親兄弟。
我眉頭微微一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狗蛋就趴在我耳畔小聲說道:“他就是這避難所那些士兵的頭目,也是這裡權力最大的人。”
頭目?我轉過頭去瞥了他一眼,一瞬間腦海裡閃過無數問題。
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這裡的頭?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看到我們闖入禁止進入的區域,為什麼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不光沒有生氣,他甚至看上去還有些興奮,這怎麼可能?
而且,如我們之前所說,我們如今所處的地方,其實早就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避難所了,整個避難所裡的其他人都已經不知所蹤,為什麼他還會留在這裡?
還有,他叫我兄弟,不過無論是從年齡上,還是從樣貌上來看,我們兩個都不應該是兄弟關係。
莫非,他所指的,並不是這種意思?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叮著我,壓根就沒有理會其他那些人,略顯興奮地問道:“兄弟,你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嗎?”
我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疑惑地反問道:“離開這個地方?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大笑著說道:“兄弟,還裝下去有意思嗎?你心裡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你壓根就不是屬於這裡的人,而且你最終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離開這裡,不是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
的確,我可能不屬於這裡,但是這件事,不是隻有我們七個人知道的嗎?他是從哪裡聽說的?
而且,說實話,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他又怎麼知道我做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離開這地方?
我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他看著我聳了聳肩,笑道:“我是誰?我當然是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了啊,怎麼?這一點到現在你都還沒有看出來嗎?”
看似一句平淡的話,卻聽得我心頭一緊,尤其是他在這句話之中故意加重音的幾個字,聽得我渾身一哆嗦。
什麼叫做跟我一模一樣的人?現在跟我比較熟的人都知道,我跟別的人不一樣,如果說他跟我是同一類人,那麼,難道他也有著這種與眾不同的身世?
我眉頭越皺越緊,看著他試探著問道:“既然你跟我是同一類人,那麼,你又是怎麼會到這地方來的?”
我是被棋手送進來的,棋手說是讓我來看看真實的世界,其實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倒是逐漸想明白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切,說白了恐怕還是一個考驗,而且,這個考驗比起之前的那些,恐怕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不過,他又是怎麼會到這地方來的?並且,他的身份也太特別了一些吧?
雖說末世之下,小股人自行組成自我保護的力量並不奇怪,但是他們這實力明顯不像是普通的散兵遊勇啊。
最關鍵的是,他們居然還在進行感染者實驗,他們的寄生之種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些,全部都是問題,而且每個都是大問題,尤其是關於寄生之種。
雖然這裡不是我原來所在的那個世界,不過畢竟也是X市,我沒有把握保證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就不會影響到那個世界。
我知道此時在X市還潛伏著不少擬態,這裡的寄生者實驗,會不會波及到那些擬態,使得他們重新被森林的意志所控制?
他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既然我都說了我跟你是同一類人,那麼自然你是怎麼來的,我也就是怎麼來的嘍。如果要是你連這麼一點兒東西都想不明白的話,那麼我覺得,你應該也就沒有資格承擔這個重任了,還是把它交給我吧。”
他的回答十分耐人尋味,看上去像是說了很多,但是其實又什麼都沒有說,到頭來,一切還是全部都得由我自己來判斷。
只不過最讓我好奇的是,他讓我把什麼交給他?還有,我需要承擔什麼重任?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所遇到的很多人,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對我透露著一個資訊,那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可是,直到如今,考驗我經歷了一重又一重,卻還是不知道我的肩頭究竟擔著怎樣的擔子。
我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問道:“把它交給你?為什麼?你明白這份重任的真正意義嗎?萬一到時候你也無法完成,那又該如何是好?你想過這件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