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神祕莫測蕭詩雨(1/3)
那個年輕的警察一臉狐疑地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只有你能看得到?而對於我們其他人,他們全都是隱身的?”
隱身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許多畫面。
昨晚的經歷,今天早上的監控影片,好像,也真的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
等等,似乎有些不對。
如果真像他所說的那樣,那麼這會兒在影片裡我理應能看得到他們才是。再者說,今天早上死者的屍體看到的人可不在少數,所以,他們看不到那些傢伙這個說法應該是不存在的。
可是,如果這說法不對,我又該怎麼去解釋這一切?
監控影片如今是最無可反駁的鐵證,那個年輕的警察看著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說,這件事不會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吧?強行捏造了死者被人追逐的事情,並且用一種十分誇張的方式,想借此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凶手恐怕就是你吧?”
他這麼一說,周圍好幾位警察都紛紛轉頭看向了我,並且還點頭附和了兩聲。
我看著他微微一怔,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解釋。
是啊,這一切都顯得太蹊蹺了些,再怎麼說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
難道說,這一切其實都是某個人故意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算計我?
可是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為了整我甚至還惹出了人命?
不得不說,這半年來我的死對頭憑空冒出了許多,而且他們對付我的手段也逐步的變本加厲起來,使得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
就在這時候,周雯突然站在我身前,說道:“不可能的,十七不是那樣的人!雖然我們兩個總鬧矛盾,不過我知道,他這個人還是很好的,至少在原則性的問題上,他絕對不會胡來。”
那個高個子警察站了出來,笑著打圓場說道:“嗨,小趙,沒有證據的時候別亂說話,這是咱們這一行的規矩,你剛來不久,看樣子還得加深學習才是啊。”
小趙愣了一下,立刻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不好意思,以前在警校演習的時候,我全部都是一次猜對,所以就行成了隨意推測的習慣,這老毛病估計一時半會兒不好改。”
雖然他嘴上做出了讓步,不過我知道,這全都是看在高個子的面子上,他心裡對我仍然抱有很強的戒心。
而且不光是他,其他警察此時對我也很警惕,而且估計在事件真相大白之前,這種警惕都不會消除。
面對他們,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不由得懷念起在X市辦案的時光。
那個時候,我往往不需要什麼證據,劉泰武張楚科他們也絕對信任我。
顯然,在這裡我並沒有這個待遇。
我搖了搖頭,準備回去慢慢考慮這件事,不過周雯卻突然衝著高個子說道:“對了,你們不是懷疑十七是凶手嗎?不過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這個我可以證明,你們
對照一下案發時間不就知道是不是他了嗎?”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了周雯一眼。
一瞬間我對她刮目相看起來,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保持冷靜,並且提出了這麼一個恰到好處的解決方案。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我從昨天晚上出去溜達了那一圈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而且我當時還看到過死者,所以死者的死亡時間絕對不是那個時間段。”
那高個子看著我,遲疑了大概兩三秒鐘,說道:“這倒是沒錯,按照法醫檢查的結果,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凌晨三點鐘左右。”
“凌晨三點?!”我眉頭一皺,看著他們說道:“或許你們還不知道,昨天晚上凌晨兩點半過後不久,整棟酒店停電了,而且停電時間持續了很久。”
凌晨三點發生的凶殺案,凌晨兩點半多的停電,這兩件事之中如果說沒有什麼關聯,我都不會相信。
高個子看著我驚訝地問道:“這話當真?昨天凌晨兩點半左右真的停電了?”
周雯搶先一步急道:“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看來這次的案件,恐怕還真是有預謀的。這樣吧,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等我們有什麼線索,我會去找你的。”
我應了一聲,也不打算久留,直接拽著周雯就走。
在這種被無數人懷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壓抑了,這感覺就跟之前陸清雅他們學校的人被控制時,我無助地被圍在人群當中一樣。
幸虧每一次我身旁都有一個無條件信任我的人,尤其是周雯,她這一番表現的確是讓我歎為觀止。
我從來沒有想過,她居然也會這麼幫我。
原本我是打算會客房休息的,不過周雯喊著餓了渴了,要拽著我去吃西餐,我拗不過她,於是便跟著一塊去了。
此時,死者的屍體已經被帶走,不過那個電梯仍然處於停運狀態,估計得等到這件事了結之後才會重新啟用吧。
走到酒店自帶的西餐廳門口時,周雯突然說要上廁所,於是便只剩下我一個完全沒胃口的人站在餐廳門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餐廳裡的食客。
早上那起命案雖然轟動不小,不過親眼見過現場的人估計沒有多少,所以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影響怕是並不大。
至少,餐廳裡那些把這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的人,絕對不會因為這起命案而有什麼不適。
就這麼一個人一個人觀察著,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女法醫。
她此時就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咖啡,不過她也不喝,就坐在那裡出神,好像在考慮什麼事情。
因為之前她說我是死人,尤其是她給出的那一大段理論讓我十分驚訝,所以我對她很是好奇。
能夠說出類似話的人,都有可能跟我有關,基於這一點,我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一欠身,指了指
她對面的位置,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她抬起頭瞥了我一眼,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說道:“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點了點頭,伸出手去,說道:“段十七,請多指教。”
對於我的舉動,她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根本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她只是漫不經心地伸出手,跟我象徵性地握了握,說道:“蕭詩雨,秋風蕭瑟的蕭,詩詞歌賦的詩,春雨綿綿的雨。”
聽著她與眾不同的自我介紹,我不由得一怔,看著她愣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不過她的表現更加古怪,就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就當我不存在一般。
再怎麼說,就算是處於禮貌,對待客人,也應該客套幾句吧?
然而她彷彿是最特別的存在,這些禮數規矩彷彿完全束縛不了她一般。
我甚至開始不由得在心裡泛起嘀咕,難道說我真的是一個死人?所以她才會無視我的存在?
過了幾分鐘,她仍然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我這才尷尬地找話說道:“你當法醫有多少年了?不瞞你說,我認識一個跟你看上去年紀差不多的姐姐,她也是法醫,而且跟你一樣,都是一流的。”
“呵?”她總算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開口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一流的?”
我聳了聳肩,說道:“剛才你走之後,他們跟我介紹你的時候都這麼說。”
雖然這話誇張了一些,不過恭維人的話,說了又不會懷孕,說也就說了。
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品了一口咖啡說道:“你怎麼知道他們那不是在恭維我?”
我立刻搖了搖頭,說道:“那絕對不是,一般恭維人的時候,都是當面說的,哪有背後恭維人的道理?”
她冷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又不說話了。
這倒是讓我大吃一驚,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好傢伙,我這恭維了她半天,結果就換來了她一個冷笑?
這也太誇張了吧?難道說,她已經孤高到了這種地步,根本瞧不起我們這種人的恭維?
等等!她孤高到這種地步、瞧不起我們這種人的恭維。。。。。。
還有,她之前說我就是一個死人,而且總是一副神祕莫測的模樣。
莫非。。。。。。
她是比我們的境界更高的人?就像穆雲、凝霜他們?
這個蕭詩雨,該不會也是其它維度的人吧?而且她還能看到我的死亡,莫非,她來自於四維空間?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無論如何我都要求她帶我去四維空間一次,上一次沒能去成二維世界,始終是我心頭的一個遺憾,這一次,我絕對不能再錯過機會了。
只是,她究竟是敵是友?跟詛咒有沒有關係?
一連串問題湧上我的心頭,一時間讓我根本無法平靜思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