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癲狂的曾十八(1/3)
無論這塊玉究竟如何,但是至少目前看來,還是放在曾十八那裡最為穩妥。
我可不想看到身邊某個人突然離奇死亡,我相信他們也不想。
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夜裡十點多鐘了,石智勇問我要不要過去看一眼曾十八,我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
就剩下兩天時間了,還是安安穩穩地過完,到了最後再見他也不遲。
我跟石智勇他們打了聲招呼,這就準備離開。
而石智勇也立刻按照我的安排,把那塊玉送到了曾十八的房間。
黃武明走在前面給我們開門,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那邊突然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我們四個腳步頓時一停,急忙轉過身去。
緊接著,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響起。
“拿開!快把那鬼東西從我這裡拿開!”
“放老子出去!老子不要跟這東西關在一起!”
“你們都是魔鬼!是惡魔!哈哈哈!快放老子出去!”
這聲音我雖然沒聽過,不過我心裡敢確定,這肯定是曾十八!
我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一塊狂奔向審訊室,黃武明比我們稍稍慢了一拍,不過也很快趕了過來。
審訊室外,陳雅茹正皺著眉頭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他之後,我急忙快步跑了過去,問道:“雅茹姐,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雅茹看著我們幾個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石組長他剛剛進去,按照你的吩咐把那塊玉放在了這裡,緊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從視窗往屋子裡看了一眼。
曾十八此時瘋瘋癲癲,頭髮亂成一團,臉也已經被他自己用手抓出一道一道血印,一時之間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
此時的他似乎非常害怕,蜷縮在牆角,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桌子上的那塊玉。
在他身邊,兩位警員繃緊神經,時刻擺好架勢,以防他突然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石智勇站在審訊室裡,看著曾十八的狀況滿面愁容。
黃武明這時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悄悄對我說:“十七,我跟石組長整理羅十六的資料時,發現羅十六在死亡之前,也曾經出現過這種情況。幾乎是潛意識裡,本能的對那塊玉感到恐懼,莫非,這曾十八也已經。。。。。。”
“大限將至。”
我替黃武明說完了他最後沒說出口的四個字。
這讓我感到十分奇怪,為什麼曾十八的死期會這麼快來臨?
他明明才得到那塊玉一週左右的時間,比起羅十六跟我而言,這都太早了些。
我敲了敲審訊室的門,石智勇看到是我之後急忙走過來開啟門。
剛剛曾十八那幾聲咆哮可謂是震動整個地下室,如果不是這地方經過特殊改造,隔音效果良好,恐怕樓上都能聽到他這一聲。
所以當我們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石智勇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看著我搖了搖頭,表示這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緊跟著就把我
讓進了審訊室之中。
一看到我,曾十八突然間爆喝一聲撲了過來。
還好那兩位警員眼疾手快,迅速出手將他擒了下來。
他在那裡張牙舞爪,拼命地掙扎,同時還不停地放聲大吼著:“段十七!你個騙子!人渣!”
“老子是替你去死的!你個孬種!老子是替你去死的!”
“你個卑鄙小人,老子是替你去死的!”
。。。。。。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一直重複著那一句“老子是替你去死的”,不過我完全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替我去死的?這怎麼可能。
自從我得到那塊玉之後,我的生活彷彿就被人監視了一般,似乎有無數個人想要得到那塊玉,他們費盡心思,層層設局。
而我,則一直都在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卻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我就像是一盤終極博弈之中的一枚棋子,自始至終都被操控在別人的手中,這種感覺,很糟糕。
況且,我恐怕也只剩下最後兩天的時間好活了。
石智勇似乎沒有想到曾十八會這樣,轉過頭來驚愕地看著我。
我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問道:“羅十六死之前,也是這種情況嗎?”
石智勇微微一怔,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不完全相同,我推測最主要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你的出現了。”
按照我的推測,這一串事件之中的人物,不可能只有我們三個。
在羅十六之前,應該還有十五、十四、十三。。。。。。
曾十八因為看到我而暴走,而羅十六之所以沒有表現出暴走的狀態,恐怕跟他並沒有見過第十五號人物有關。
為了使曾十八的情緒穩定一些,我很快便退出了審訊室。
站在審訊室外,他們五個人紛紛看向我,準備徵求我的意見。
以曾十八目前的狀態而言,恐怕變故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到時候,改變的恐怕不光是他,還有我。
我斟酌了一番,看著石智勇問道:“志勇叔,你們這裡還有多餘的空房嗎?我們三個就在這裡住一晚上。”
住在這裡,一旦有什麼情況,我們好歹也能儘快做出應對。
石智勇連連點頭,派人給我們安排了一間空屋子,摺疊床拆開架好,我們的臨時臥室也就算是完成了。
安排好人輪流看守曾十八之後,我們幾個便都躺下休息了。
按照之前的推論,今天晚上第八塊石板會開始分崩離析,而我的活動範圍,也已經縮小到最後的一丁點地方。
我心中嘆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腹部一陣劇痛使我醒了過來,我第一反應就是先看看我躺在什麼地方。
安全區域面積大的時候還好說,現在總共就兩塊石板,萬一我躺在邊緣處,這一不留神一個翻身那可就嗚呼哀哉了。
然而這睜眼一看,登時我便怔住了。
昏暗的燈光、濃烈的血腥味、封閉的密室。。。。。。
這、這地方不是原來那個迷宮嗎?我怎麼又回來了?
慌忙間我急忙四處張望,
結果發現整個密室之中只有我一個人。
此時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左右兩扇門都緊閉著,我也不清楚這一次密室裡是隻有我一個人,還是另外一個人已經被屠夫帶走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這地方我都不能久留,我咬緊牙關強忍著腹部的劇痛,扶著牆壁站了起來,悄悄挪到了右側那扇門前,輕輕將門拉了開來。
開門時那‘吱呀’一聲,讓我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關上門之後,我撒腿就跑,一刻都不敢停下。
那個血手印仍在那裡,牆上我所畫的記號也全部都在,然而除了那些記號之外,還額外多出現了一些話。
“段十七!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騙子!你指出的根本就是一條死路!”
。。。。。。
“段十七!你這個孬種!卑鄙小人!”
。。。。。。
“段十七!老子是替你去死的!老子要讓你血債血償!”
。。。。。。
牆面上有著不少諸如此類的謾罵之語,我大概看了一番,主要都集中在距離門口的這段必經之路上。
看這內容,不用猜我都知道是曾十八。
他奪走了這塊玉,進入了這一處迷宮之中,顯然,他對於這座迷宮的真實情況也是一無所知,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奪走這塊玉?
我滿腔疑惑,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雖然身後還沒有響起那個屠夫的腳步聲,不過誰也不敢保證他什麼時候就會出現。
趁著現如今他不在,我必須儘可能探索這座迷宮的更多區域,提高我生還的可能性。
至於其他問題,還是等明天天亮了之後,跟老張老劉商量一下再說。
下定決心之後,我不再關心曾十八留在牆上的那些憤怒的字眼,轉而專心致志去探索那些尚未留下記號的區域,並且把沿途的路線全部記在心中。
不過奇怪的是,直到我跑到了一處死衚衕,那位屠夫也仍舊沒有出現過,就好像他放假休息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迷宮之中四處亂跑一般。
自從我救了周泰之後,奇怪的變故便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不過這一次沒有人追趕,想來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我晃了晃腦袋,準備把這些問題全部拋到腦後,趁著這會兒功夫多探索一些地方。
然而這一晃不要緊,突然之間我只覺得腦海裡一陣暈眩,甚至連腹部的痛楚也感覺不到了,倒是後背上一陣接著一陣的刺痛。
一股詭異的感覺攪得我心裡翻江倒海,極為難受。
我蜷縮在地,拼命掙扎著。
。。。。。。
“醒了醒了!志勇叔!十七醒過來了!”
這是我迷迷糊糊之中聽到的第一句話,我感覺渾身痠麻不已,一點力氣都沒有。
好像有人在扶著我,也有人端著杯子送到了我的嘴邊,我麻木地張開嘴,任由那一股清流沿著我那發乾的喉嚨流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清醒過來,此時在一旁照顧我的人是陳雅茹,劉泰武跟張楚科兩個人,則互相配合著把我後背上的銀針一根一根拔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