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維度模型(1/3)
“第三維度?”劉泰武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一臉懵逼的表情,說道:“你這是怎麼個意思?”
我兩隻手各抓著一根鐵絲,其中一根串著橘子,另外一根則串著那張紙。
我把兩者並列放到了一起,看著他們說道:“類比一下我們之前的說法,對於二維世界來說,第三維度或許就等同於我們眼中的時間。”
我話音剛落,張楚科突然站了起來,略微有些激動地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世界沿著時間線勻速直線運動,而二維世界,則是沿著高度勻速直線運動的?”
雖然張楚科所說的,跟我腦海之中的想法還有一些偏差,不過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不過這些說白了,其實也都只不過是我一時的猜測而已,未必就是真正的情況。”
“不不不!”張楚科連連搖頭,說道:“我也想到了,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恐怕未必就是假的,或許,不同維度之間的最大差異,就出現在這個問題上。”
劉泰武看著我們大搖其頭,皺著眉頭說道:“我去,你們兩個在胡扯些什麼啊?怎麼我越來越聽不明白了?一開始說的東西還正常一點,至少我能理解的了,怎麼一到二維世界的本質就開始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論?”
張楚科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沒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我這麼跟你一說,估計你就能明白了。”
劉泰武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努了努嘴道:“你說。”
其實我也很好奇,張楚科會怎麼樣解釋這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想要解釋清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沒有切實經歷過,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我們的推測。
就像現如今的不少科學家,關於宇宙起源等等問題所提出的各式各樣的理論,這些東西不管再怎麼有道理,也始終有一個無法忽略的大問題,那就是這一切,全部都無從證明。
我們現如今之所以會選擇接受宇宙大爆炸的論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我們的大腦在潛意識裡認可了這個觀點。
長期以來,我們所受到的科學教育,讓我們打心裡承認了這個可能性較大的理論,不過,這並不能證明這個觀點就一定是正確的。
如果時光倒退幾百年,誰要是敢說這種話,想必一定會被當做異教徒抓起來。
與此同時,我腦海中也想起了另外一個論點,關於科學與迷信之間的一種很另類的解釋。
我忘了我是從什麼地方看到的了,不過那段話的大概意思我還記得。
就是說一味盲目地相信現如今的科學,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種迷信。
就像在古代,地心說大行其道之時,一切關於‘地心說’的研究,全部都被當做當時的科學,並且被絕大多數人所津津樂道。
一直到後來,哥白尼提出了‘
日心說’,再過了許多年之後,‘地心說’被徹底推翻,這時候,人們才把這種說法從科學抨擊成了迷信。
當然,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不過,這也足夠說明了一點,我們現在所說的很多迷信內容,在幾百上千年之前,全部都是受到世人推崇的科學。
那麼,誰又能保證,我們現如今所堅信的科學,在幾百年之後,不會被後世之人當做迷信大肆抨擊呢?
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可能發生,尤其是在最近這一段時間,經歷瞭如此之多的匪夷所思的事件之後,我對於現在世上廣為流傳的很多說法,都開始懷疑起來。
世界的真相究竟如何,真的就像我們如今所看到的這樣嗎?
那些稀奇古怪的傳說,比如沉沒的大西洲、百慕大三角等等,這些是真的存在,還是因為某種巧合,被人炒作出來的呢?
總之,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我開始嘗試著用探索的眼光去看待一切問題,也許,很多線索就隱藏在那些不怎麼引人矚目的細節當中。
想著想著,我發現我的思路有些跑題了,而張楚科也已經解釋了有一會兒了,我急忙收斂心神,開始仔細聽張楚科的話。
他的表情略微有些興奮,同時還伸出手不停地比劃著。
“。。。。。。其實這一切也都不難理解,就拿我們來說,我們平日裡說一個人的壽命長短,都會說他活了多少年,這就是我們三維生物的特點。我們活在第四維度的軸上,因此壽命的計量單位,自然也就是時間了。”
“那麼對於二維生物而言,他們壽命的長短,恐怕要說的就是,他們活了多少千米。我知道這聽上去可能有些荒唐,這就要看你究竟能不能理解這種說法了。或許,如果你看明白了十七剛剛用鐵絲比劃的東西,你就能想通這個問題了。”
張楚科說完之後。劉泰武顯然愣了一下,估計是在腦海之中想方設法要轉過這個彎來。
不過我倒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張楚科一眼,他給出的解釋,幾乎與我心中的不謀而合,否則,一開始我也就不會費那麼大的勁,想方設法去用鐵絲比劃那麼久了。
張楚科不愧是我們三個當中的思想派,在我做出行動之後,迅速便想通了我所暗示的內容,並且很快以一種直白的方式解釋了一遍。
比方說我用橘子跟鐵絲來模擬三維世界的運作,將橘子從鐵絲的一頭推到另外一頭,這就可以理解為三維世界某個生物的一生。
橘子可以認為是任意三維世界的生物,而那根鐵絲,自然就是時間長河的一部分。
對於橘子來說,在滑過整根鐵絲的過程之中,起始端意味著出生,而末端則象徵著死亡。
而對於觀察者來說,在整個過程當中,僅僅只能看到這橘子當前的位置與狀態的,是三維生物,而能夠隨時看到橘子的整個運動過程的,就是四維生物。
在這種情況之下,四維生物
所看到的時間,其實就是立體座標當中的一個軸而已,是完全能夠感覺得到,並且甚至還能看得到的事物,就像高度對於我們而言一般。
不過我們,卻因為處於低緯度而根本看不到時間,只能夠憑藉空想來給它起名字,並且對它的各種性質進行一個模糊的定義。
與此同時,我用鐵絲跟一張紙模擬二維世界的運作,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狀況。
那跟鐵絲,象徵著第三維度,也就是我們通常意義上所說的高。
不過,對於二維生物而言,‘高度’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必然是一種很抽象的東西,就如同時間對於我們而言一般。
這是一種看不見的東西,就像我們根本不可能看得到真正的時間,而二維生物,想來也絕對看不見‘高度’。
不過,‘高度’在他們的世界之中,必定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對於他們而言,‘高度’也許就是所謂衡量壽命的單位。
我推著那張紙滑過鐵絲緩緩朝著另外一端移動,這個過程,對於二維生物來說,這或許真的就是他們生命的縮影。
爭論仍在繼續著,不過這種過於高深的話題,就憑藉我們幾個,自然是爭不出什麼結果的。
我們能做的,無非就是儘可能自己之間達成共識。
討論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三個全部都累得不行了,至於老大,因為整個話題他幾乎插不上嘴,他已經開始靠在沙發上打瞌睡了。
最終,我們總算是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趕快睡覺,然後明天一大早去別的地方看看,看看整件事究竟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留下。
至於二維世界、三維世界跟四維世界,管他呢,反正就目前來看,這些都不是我們眼下最需要關注的事件。
況且,經過一段時間的爭論,對於這些東西,我們打心眼裡全部都有了全新的認識,就算今後真的還會遇到類似的東西,我們也沒必要太過於緊張。
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了,決定休息之後,我甚至還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同時幾乎就是一瞬間,我的腦海便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就好像連它都催著讓我趕快休息一樣。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直接便倒在了**。
這一晚上風平浪靜,除了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之外,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
至於我為什麼會說這個夢很奇怪,那就是因為,這一場夢很跳躍,而且還有一些模糊。我似乎經歷了許多事件,不過每一個事件具體發生了什麼,我都完全不記得。
總之,是一個十分古怪的夢,在夢中,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自己,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總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就好像,我是被人用繩子提著的一具提線木偶,只有被人控制的份,別人讓我怎麼樣,不管我心裡頭有多麼不情願,卻仍然還是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按照他所說的去做,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