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十四(1/3)
如果韓光真的要搶,那就是他自己找死,就算他出事了,也跟我沒關係。
況且,這也等於直接替我解決了一個對手,我有何樂而不為呢?
一想到這裡,我也不再猶豫什麼,直接快步走了過去,將那塊玉放入到石臺上的缺口之中。
看到我的舉動,劉泰武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這種驚訝就被他掩蓋了過去。
那塊玉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石臺中的凹槽內,隨即,整座石臺微微一震,開始朝著地底陷了下去。
我跟劉泰武互相對視了一眼,我們的臉上都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石臺的確是機關,這一點是錯不了了。
但是,整個密室並沒有其它什麼類似於機關的東西,我們眼前這機關能會為我們帶來什麼?這就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萬一這個機關只是吞掉了我的玉,結果卻什麼都沒有發生,那麼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一想到這裡,我居然是有些猶豫起來,甚至想趕快出手,趁著機關還沒有完全將那塊玉鎖起來的時候,找機會把它搶出來。
就在這時候,劉泰武突然拉了我一把,急道:“十七,你快看,那裡有什麼!”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與此同時,那座石臺也完完全全陷入了地底,徹徹底底地無影無蹤。
從地面上看過去,幾乎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真真正正的天衣無縫。
到了這會兒,我也沒心思去管它了,反正就算管了估計也沒有用。
在劉泰武手指的方向,我發現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小凹槽,那樣的一個凹槽,在這平坦的地面上,看起來還是相當明顯的。
因為之前這片地方也是一片平整的,如今這突然出現的凹槽,很有可能就跟那機關的觸發有關。
想到了這一點,我快步跑了過去,用手電照著低頭看了一眼。
在手電光的照射之下,一封信落入了我的眼簾。
“哈?”劉泰武以一種十分驚訝的語氣喊道:“不是吧,就一封信?咱那麼一塊玉,不至於就換這麼一封信吧?”
我略微有些緊張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沒準、沒準這封信就算我們所需要的最終線索也說不定啊。”
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心裡還真就不信。
這可是韓光的家,他就算真的寫一封嘲弄我的信留在這裡,當做這一系列機關之中的一環,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帶著這種想法,我儘可能讓自己顫抖的手平靜下來,隨後便打開了那封信。
【呵,小子,居然能看到這封信,看來我真是該恭喜你了。
不過,可別太得意,這一次算你技高一籌,不過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因為,接下來你所要面對的,將會是一些遠遠超出你自己想象的事物。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會是在你的葬禮上。
——韓十四】
信中的字並不算多,不過這封信之中的內容,卻已經讓我的大腦瞬間飽和了。
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了?
還會有下一次,並且可能要比這一次凶險得多?
還有,這個早就已經出現,並且開始監視我們的韓光,居然會是第十四號?
劉泰武站在我身邊,看著信紙驚訝地問道:“十七,這是幾個意思?玩我們呢?”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從這封信之中的內容來看,我覺得倒像是有人在給我們提示。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捉弄我們的話,怕是不可能說得這麼直白,況且,他所說的話都太簡單,但是每一句都很重要。”
“這封信上說我們這次的經歷已經結束,不過即將迎來下一次更具挑戰的考驗。這一點我們目前還無法證明,不過想必也應該快了。現在最大的疑問就是,這個提示我們的人,究竟是不是韓十四。”
按理來說,這個韓十四,應該是我的死對頭才是,就算不是死對頭,那肯定關係也不會有多好。
這樣的人,不害我我已經燒高香了,他可能會幫我嗎?
“喂!你快看!這底下還有字嘿!”劉泰武突然間伸手指著我手中的信,大喊了一聲,差點沒給我嚇死過去。
我愣了一下,急忙把那張信紙翻了過來,果然,最底下居然還有一行小字,也不知道劉泰武是怎麼看到的。
我仔細看了一眼,小聲把那句話念了出來:“友情提示,取得這封信之後,請在五分鐘之內離開地下室,至少回到客廳當中,否則,後果自負。”
唸完之後我就愣住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鬼地方還設定著連環陷阱不成?
劉泰武看了我一眼,試探著問道:“十七,你說這裡該不會有什麼自毀機關吧?就比如說一旦有人看到了這封信,就會觸發什麼陷阱,使得整個地下室完全毀滅一類的?”
我看著他哆嗦了一下,他所說的這種事情,並非就沒有可能,至少,從這封信上的語氣來看,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我急忙舉起手機看了一眼,問道:“老劉,你記不記得我們把玉放進去的時間?現在距離五分鐘還有多久?”
劉泰武一愣,隨後搖了搖頭,猛地拉了我一把,說道:“還管那些幹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都已經做完了嗎?那麼還不趕快跑等什麼呢?能跑多遠跑多遠吧!”
劉泰武的手勁很大,我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還好我反應迅速,很快調整了過來,並且急忙跟著他往回跑。
別的不知道,不過劉泰武的這句話肯定有道理。
眼下我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不過我們每在這地方耗一秒,那麼距離五分鐘的時間限制就越近一秒。
從地下室跑出去,快的話十秒鐘就足夠了,但是這地方可不一樣,這是一個密室,地下室底下的密室。
通往地下室的路,是一條垂直的,大概五六米高、正巧能容納一個人透過的通道
。
本來就沒有梯子這種方便的東西,我們必須依靠牆面上的那一排凹槽爬上去,況且凹槽又溼又滑,難度相當之大。
我們兩個人就算再怎麼快,估計也得兩三分鐘,加上我們在這地方磨蹭的時間,貌似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功夫耽誤了。
劉泰武原本還想等我過去讓我前頭爬,不過被我吼了兩嗓子,他還是選擇了妥協,第一個爬了上去。
倒不是我高風亮節,只不過這種時候,哪怕一秒鐘都不能耽誤。他原本就走在前頭,如果讓我先上的話,那麼他勢必就得多等一會兒,這麼一來,比我們這樣直接上去可就要多耽誤幾秒鐘。
這幾秒鐘的時間,恐怕就是壓垮駱駝脊背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種跟死神賽跑的過程,總是十分刺激的,越是到這種時候,一個人的潛力便越是會最大程度被激發出來。
就像我曾經看到過的一個故事,一位游泳隊的教練,為了提高運動員的成績,在泳池的最後面放了一條鱷魚。
那條鱷魚就在那些運動員屁股後面追,雖然鱷魚的嘴被罩子完全封住了,不過所有運動員還是瘋了一樣狂遊不止,當天每個人的成績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當我們兩個人弓著腰,手撐著膝蓋站在客廳裡大口喘氣的時候,我總算是完全理解了這個故事。
我們兩個人,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手忙腳亂地從密室之中竄了出來。
除了我臉上沾了些泥巴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至於泥巴,自然是因為劉泰武在我頭頂往上爬的緣故了。
我們喘了一會兒,整個客廳內除了我們兩個的喘息聲之外,便只剩下了石英鐘的‘滴答’聲。
劉泰武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問道:“十七,這會兒該有五分鐘了吧?”
我看了一眼手機,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啊,從咱們離開密室開始算起,也有五分鐘了,怎麼了?”
他抬起手機晃了晃,說道:“不應該啊,如果已經五分鐘了,那麼這地下室裡應該有什麼陷阱被觸發了才對啊,可是這麼一會兒過去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是,韓光那個傢伙,在耍咱們呢吧?”
我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樓梯,一時間也有些錯愕。
是啊,這不是說有危險嗎?就算不是陷阱,那也應該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才對,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是唬我們呢?就算為了讓我們離開密室?
這麼一想,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韓光真的是為了那塊玉,那麼既然玉已經到手了,想辦法把我們打發走似乎無可厚非。劉泰武看著我試探地問道:“十七,要不咱們再下去看看?”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立刻搖了搖頭,說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跟著你送死。一塊玉而已,丟了就丟了,再怎麼著,還能比命更重要啊?”
劉泰武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啊,你就不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