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掩飾(1/3)
劉泰武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我,說道:“現在撤出去?不是吧?都已經到了這會兒了,撤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別忘了,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要是再耽擱下去,怕是真的沒辦法趕在天亮之前找到了。”
他的這個反應一時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還以為他會一口答應下來,然後我們兩個就能趁機離開這地方呢。
不過仔細一想,這麼做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對手可不是好對付的傢伙,甚至有可能這會兒還再盯著我們看。
如果我們就這樣貿然跑下去,這不就等於是告訴它們,我們的行為很反常,可能已經發現什麼東西了嗎?
想到這裡,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且裝模作樣的猶豫了一小會兒。
隨後,我看著劉泰武說道:“你說得倒也是,只不過咱們就這麼耗下去,顯然也不是個辦法,萬一那幅畫壓根就不在這邊,咱們豈不是白白耽誤功夫?”
“與其這樣漫無目的地亂跑亂撞,倒不如我們兩個回去,把我們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告訴老張,我們三個商量商量,也許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也說不定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故作鎮定地注視著張楚科,並且儘可能保證著臉上的表情不會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暴露出來。
不過看張楚科的模樣,就跟他真的全然不知情一般,對於我的這個提議,他不但想了很久,而且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到位。
如果說我這邊的表現已經到了天衣無縫,那麼他那邊簡直就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連一絲表演的影子都看不出。
他皺著眉頭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在我的再三勸說之下,這才答應了這件事情。
即便如此,在我們下去的這一路上,他也始終保持著十分機警的模樣,不停地四下張望著,偶爾還會衝到一旁翻找一番。
看著他的樣子,我打心眼裡由衷的敬佩,甚至悄悄衝他伸出了大拇指。
這也太敬業了,就這種表現,那些傢伙肯定會被迷惑住,掩護我們安全撤離。
不過與此同時,我心裡也開始悄悄泛起嘀咕來。
這小子今天這是怎麼了?火力全開啊?
到了這種緊要關頭,非但一點不緊張,而且演戲還演得有模有樣的,這有點過分了吧?
雖說沉著冷靜是我們的優良傳統,不過面對眼下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不可能有人做到完全不擔心吧?
正嘀咕著,我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我微微一怔,急忙翻開看了一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仍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仍然是一串用摩爾斯電碼加密過的資訊。
這號碼很古怪,而且跟上一次的不同。不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兩次傳送這種加密資訊,我不得不懷疑這兩次的發信人都
是同一個,或者說同一夥人。
只是,整個過程當中,劉泰武壓根就沒有動手機,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個資訊不是他發給我的?
那麼上一條落款標註為‘T564’的資訊,又是誰發的?
那可是隻在我們三個之間使用的祕密代號,難不成,是張楚科假借劉泰武的名義發給我的?
犯不上吧,既然能用這種加密手段,那麼使用他自己的代號,不是更加方便也更加安全嗎?
還是說,在我面前的這個劉泰武,其實壓根就不是真正的。。。。。。
剛剛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劉泰武突然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十七,怎麼了?誰發來的訊息?”
我愣了一下,匆忙間乾笑了兩聲,說道:“啊,沒什麼,忘記關掉紅包提醒了,剛才有人傳送群紅包,所以手機就響了。”
劉泰武白了我一眼,說道:“這幸虧咱們暫時沒遇到什麼狀況,不然可就被這個紅包給害慘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間表情一變,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問道:“搶到了沒?”
雖然心裡頭有一些緊張,不過我仍然瞬間一臉黑線,看著他說道:“想什麼呢?這種紅包撐死0。01,我費那個勁幹什麼?有那個功夫,咱們說不定連畫都找到了。”
劉泰武是不是真的,現在我也說不上來。
從他的逗比屬性上來看,他應該是真的劉泰武,可是這一點是能學得來的,算不上是什麼證據。
況且,發信息的那個人,可是清楚劉泰武祕密代號的人,再怎麼想,他是真的的可能性,也要遠大於我面前的這個傢伙。
我也想過,會不會他們兩個都是劉泰武,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兩個平行世界當中的劉泰武,來到了同一個世界。
或者說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劉泰武,所傳送的資訊一不小心發到了我的手機上,這或許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傳送號碼會這麼奇怪了。
不過眼下雖然我有了這麼多的推斷,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必須做出一個選擇,到底是相信誰?
我接著用手電照亮的功夫,偷偷開啟資訊把那條摩爾斯電碼加密過的資訊再看了一遍,同時對照電碼表破譯出了這條資訊的內容。
“我已在樓下,你人呢?”
果然!
這條資訊之中的內容,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會告訴我他已經在樓下的,除了劉泰武之外,不可能有別人了。
看樣子,他此時應該已經帶著那幅畫一塊下去了,那麼只要我順利逃離這棟樓,那麼我們的任務應該就算是順利完成了。
只是,眼下我身邊這個一直跟著我的劉泰武,該怎麼樣去處理?
不知不覺間,我們兩個已經來到了四樓,因為一路之上劉泰武檢查得十分仔細的緣故,所以我們的前進速度並不是很快。
不過這也引起了我的疑心,這個劉泰武,會不會故意再利用這種方法,拖延我下樓的時間?
這並非沒有可能,至少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似乎真的是各種磨蹭。
看著他四下觀望,一臉警惕的表情
,我腦海之中突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我伸手拉了他一把,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有什麼線索要跟老張說的嗎?”
劉泰武略有幾分不解地看著我,隨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沒有,咱們進來這個把小時裡,估計也就你一直遇到稀奇古怪的狀況了,所以還是你去說的好。”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要不咱們這麼辦,我一個人下去,你留在這裡繼續找,怎麼樣?”
為了防止他起疑心,我還特意補充了一句,道:“你也說了,我們的時間的確不太充足。既然你沒有什麼要跟老張說的,那麼你下去的話,就等於白白浪費了你搜索的時間。這對於我們的搜尋計劃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況且,你是行動派,我跟老張則屬於謀略派,如今這樣分工,再合適不過了。”
我所說的一切屬實,相比較而言,在我們三個人之中,劉泰武的確是最典型的行動派。
任何事件,他肯定總是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面,而我跟張楚科的任務,就是負責其他事情能夠安排周詳,妥善完成。
否定這一切,其實也就等於間接否定了我們三個的特點,我覺得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果不其然,雖然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猶豫,不過最終還是看著我點了點頭,答應了這種做法。
裝模作樣地叮囑了幾句之後,我迅速下樓,很快便來到了二樓我們上來時的那間女廁所。
至於劉泰武,他則被我留在了四樓。
至少,在沒有確認他的身份之前,我是輕易不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他的。
畢竟劉泰武本人也曾經告訴過我,讓我不要輕易地去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眼下這場面,幾乎就是對他那句話一個最完美的詮釋,的確,我現在一時間也有些分不清楚,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了。
既然如今已經有一個劉泰武通知我東西到手,讓我迅速撤退,那麼我自然是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個古怪的地方。
衝進廁所之後,我也壓根沒有心思再去管其它事情,廁所裡此時的環境,我都沒有看清楚。
我衝到視窗,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
沒有看到劉泰武,只有張楚科一個人,此時正站在樓下來回踱步,時不時還抬頭看上一眼。
沒有看到劉泰武,這讓我一時間有些疑惑,明明是他傳送的訊息,讓我趕快撤下來,可是為什麼我卻沒有看到他?
難道,因為我一直沒有回覆訊息,他以為我出事了,又返回大樓裡找我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先不說別人,光是四層的那個劉泰武,如果他們兩個相遇,恐怕都會帶來很大的麻煩,而且,劉泰武極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險。
此時,張楚科也已經看到了我,急忙衝我揮了揮手,壓低聲音說道:“十七,上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那幅畫找到了沒有?”
聽他這麼一問,我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那幅畫找到了沒有?那幅畫不是劉泰武已經找到,並且親自帶下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