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廢棄的女廁(1/3)
劉泰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免得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我們手忙腳亂地應付不來。而且老張對女廁所本來就比較**,他估計就算上來了,看到這裡的情況,也得重新爬下去。”
聽他這麼一說,我一時間有些好奇,驚訝地看著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老張他。。。。。。”
會對某種地方**的,那肯定就是心裡有陰影,不過在女廁所能有什麼陰影?總不能是偷闖女廁所被人抓住了吧?
這種事情可就有點狗血了,而且也很影響名聲啊。
“嗨!”劉泰武擺了擺手,看著我說道:“你是不知道,這傢伙說他小時候有一次夜裡路過學校女廁所門口時,不經意間雙眼瞟到了廁所裡有一個長髮披肩,穿著一身白衣的背影。”
我詫異地看著他,問道:“然後那姑娘喊抓流氓了?”
“什麼呀?”劉泰武看著我搖了搖頭,隨後壓低聲音說道:“沒有,是他發現那女的的雙腳居然腳尖點地,而且站在那裡相當穩當,沒有一絲一毫搖晃的意思。”
“他當時強調,是隻有腳尖點地,腳後跟抬得很高,反正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出那種動作。那姑娘雖然沒有轉身,不過據他說當時的氣氛很是詭異,從那之後,他就對女廁所有陰影了。甚至寧可繞一里路,也絕對不從女廁所前面過。”
雖然已經聽出了一些端倪,不過為了緩解氣氛,我仍然是故作詼諧地說道:“嗨,想那麼多幹啥,沒準是個跳芭蕾的姑娘呢。人家練舞蹈的,怎麼墊著腳也不為過吧?就跟你這飛簷走壁都如履平地似得,這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得到的吧?”
劉泰武聳了聳肩,也並沒有打算再說下去。
眼下我們兩個可是偷偷潛入別人的大樓裡找東西,而且還在大半夜,正是最陰森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還故意講鬼故事,那不是自己找刺激嗎?
我打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並且放在了襯衣的口袋裡,將螢幕那一側貼近胸口,光源則正對我身前。
這樣一來,原本較為強烈的光亮,被襯衣口袋阻隔,亮度便會低許多,也就不那麼容易暴露我們。
藉著這點光亮,我打量了一番女廁所的環境。
這棟樓裡已經許多年沒有人住過了,就算是樓管大媽,上廁所也肯定不可能跑到這二樓來,因此,我們並不用擔心會突然撞上什麼女生被人當做流氓。
根據曹十三的情報來看,那幅真正的畫,此時應該就在這棟樓裡,不過這棟樓足足有六層高,就靠我們兩個人,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就在這時候,劉泰武突然輕輕碰了我一下,說道:“十七,你說這東西會在什麼地方?”
我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
這事我怎麼會知道?
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這件事情我肯定是不知道啊,不然的話,我不早就帶著他過去了嗎?
我沒有說話,示意他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換一種思路,把這地方當做一個解密遊戲來看,你覺得那幅畫會藏在什麼地方?”
遊戲?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把這一次行動當成一場遊戲來看待,用程式化的分析方式去對待面前的問題,很多東西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來。
就像我們眼前所處的這個女廁所,在很多遊戲裡,廁所這種地方,都是高能頻發區域。
而且這種設定經久不衰,一直到如今,仍為絕大多數遊戲玩家所津津樂道。
我們如今所處的女廁所,很顯然附和以上的所有設定。
略顯髒亂的洗手池,沾染了不少汙漬的落地鏡,還有那一扇扇緊閉的小隔間的門,這上面三條,每一條都有可能出現讓人心跳加速甚至驟停的場面。
不過,這主要說的是那些主打恐怖元素的遊戲,就是單純是為了嚇人而嚇人的那種。對於主打解密元素的遊戲而言,又另當別論。
在解密遊戲當中,廁所這種犄角旮旯很多的地方,往往都會藏有大量的線索。
雖然不知道我們眼下的處境到底是怎麼樣,只是,我們現如今這才相當於剛剛進入這棟大樓,放在遊戲當中的話,也就算是剛剛到達存檔點。
一般來說,這種地方出現高能情況的可能性不大,不過藏有線索的可能性卻是很高的。
我看著劉泰武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們趕快找一找吧,這廁所裡到底會有什麼東西。”
我率先走向了洗手池,水閥是關著的,所以我並不用擔心有什麼線索掉下去,不過水池裡除了灰塵垃圾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東西。
那面落地鏡顯然也挺正常,除了沾染的一些汙漬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痕跡。
我正準備伸手擦去那面鏡子上的汙漬,突然就從鏡子裡看到劉泰武朝著最右側的一個小隔間走了過去,伸手準備開門。
我微微一怔,想要喊住他,畢竟這種地方還是小心一點兒好,手裡總該拿著點傢伙事才行。
不過我瞥了一眼,發現這衛生間裡面連一個拖把棍或者笤帚都沒有,根本沒有一件能防身的東西,後來也就任他去了。
擦好面前的鏡子之後,我仔細看了看,鏡面上沒有字跡什麼的,白忙活一場。
緊跟著,我又嘗試著把洗手池清理了一番,從水池裡堆積的垃圾之中,我也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那就是一些廢紙,因為水的浸泡揉成了一團,已經看不清本來的面目了。其中還有幾個小瓶,看上去像是化妝品一類的東西,不過都已經空了,也看不出對我們要做的事情有什麼價值。
等我這邊折騰的差不多了,劉泰武也從右往左把所有的隔間都挨個進去檢查了一遍,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這個情況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也是建立在我們判斷的正確之上。
這種地方不過就是一棟被準廢棄的大樓,誰能
保證它就是一個解密遊戲的世界?
我轉過身來拍了拍劉泰武的肩膀,說道:“估計是我們想得太多了,這女廁所估計根本就沒有什麼線索,咱們還是先出去看看再說吧。”
或許,事情本來就沒有這麼麻煩,一切全部都是因為我們想得太多的緣故。
畢竟如果真的有什麼情況,想必曹十三肯定會事先提醒我的,然而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沒準那幅畫就被放在某一個很顯眼的地方,只需要我們在走廊上轉一圈就能夠發現了。
一想到這裡,我這就準備走出去。
劉泰武猛的一把拉住了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麼,這廁所不接著檢查了?”
我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他,說道:“不是都檢查了一遍了嗎?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還查個什麼意思啊?”
“檢查了一遍?”劉泰武將這句話重複了一次之後,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道:“沒有啊,這左邊第一個隔間的門根本就打不開,我當時還問你怎麼辦呢,結果你忙的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聽完劉泰武的話,我一時間有些懵,愣在那裡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劉泰武所說的左邊第一個隔間,因為之前我們兩個面對相反的防線,應該就是當時我從鏡子裡看到的右邊第一個隔間。
當時我十分清楚地看到他開啟門走了進去,這會兒那個隔間的門又怎麼可能是關著的?
我快步走了過去,結果發現左邊第一個隔間的門把手上邊,顯示門開關的區域,的確是一片紅色。
熟悉公共衛生間門把手的都應該清楚,這種把手其實就是一種最簡易的開關,不過卻能夠顯示此時門究竟是開是關。門鎖著的時候,把手上方顯示的便是紅色,反之,門開著的時候,顯示的則是綠色。
按照這種顯示狀況來看,這扇門的確是關著的,可是我之前在鏡子裡看到的場景又該怎麼解釋?
等一下,這不是重點,劉泰武說他剛剛還問過我?
可是我記得他之前一直都保持沉默,一句話也沒有說啊,是我沒有聽到,還是說他產生幻覺了?
劉泰武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小聲問道:“十七,你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狀況了?不行咱就先撤,緩一緩再說怎麼樣?”
我猛然間回過神來,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我沒事,只是眼下好像已經有什麼異常狀況發生了,我們兩個接下來最好小心一點!”
“對了,你剛剛說你發現門打不開的時候,還問過我話是吧?那個時候我在幹什麼?”
看當時的情況,我這邊肯定是出現問題了,我現在想確定一下,劉泰武那邊有沒有出現異常。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出現異常的話,那麼還好辦,有他在,接下來把主要任務交給他去完成便是了。
劉泰武略微思索了片刻,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當時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面鏡子,表情相當嚴肅,從頭到尾都幾乎是一動沒動。”
(本章完)